苗鳳鳳站在魏浩身邊,很是關切。
一邊武田俊朗也是關切無比,隻是他看的不是魏浩,而是他的蠍子。
這蠍子是他目前唯一的依靠,隻要蠍子吧魏浩咬死,自己就能吞噬魏浩體内精血,回複一旦實力,到時候能夠用血蠱繼續殺掉苗鳳鳳。
所以他也是緊張的很。,但苗鳳鳳不會讓他過來,他隻能遠遠看着。
此時三個人都是一臉緊張,場面十分詭異。
卻說壁虎跟蠍子,兩個動物相互先是進行試探,一個伸出尾巴,一個伸出手臂。
相互觸碰一下,而後烏拉一聲開始撕咬起來。
完全沒有章法,就是自然界最常見的搏鬥殺戮。
不過慢慢的壁虎處于下風。
苗鳳鳳臉色有些難看,如果這壁虎被殺掉,自己也要死。
血蠱跟主人是一體,血蠱死,自己也要死。
一邊的武田俊朗哈哈大笑,他跟血蠱蠍子是一體,血蠱有什麽表現,他當然能夠親身及時體會到。
他能感覺自己的血蠱氣勢越來越兇。
能夠感覺血蠱的力量在慢慢擴大。
“哼,你一個小姑娘修煉的血蠱,能夠有什麽用?還是我的無敵大王蠍子最厲害,好了,這下可算是大功告成,殺了你們兩個,我的實力肯定能提升一個境界,而且我的蠍子也能夠得到很大能量,進行補充,真是天可憐見,天可憐見。”
魏浩擡着腦袋看着武田俊朗,眉頭一挑,“武田俊朗,你想的是不是太美啦?”
“我想的美,呵呵,我就是想得美,你能把我怎麽着?當年被你師傅羞辱,現在我要把他的徒弟給弄死,葉尚祥啊葉尚祥,哈哈,老子總算是報仇了。……”
魏浩感覺到口幹舌燥,剛才那蠍子撕破的傷口現在開始腐爛起來,而且一股股冰冷氣息從自己傷口處,朝體内迸射過來。
他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難道真的今天自己兩個人都要死在這裏?
這可真是一波三折,那張才根他們怎麽辦?
魏浩很無力,他也不想死,但是這種情況很明顯不是他能改變的。
不過卻是異變突生,在魏浩接近死亡的時候,他佩戴在身上的冰蟾忽然閃爍出來紅色光芒。
居然從魏浩胸口跳出來,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吸引一樣。
本利這冰蟾不斷朝魏浩體内注射寒冰之氣,把毒氣給吸收,但是明顯效果不是那麽明顯。
讓魏浩覺得,冰蟾也不是萬能的。
心灰意冷的時候,這冰蟾可能是感受到主人的喪氣,再加上外面兩個動物的對抗,讓它跳了出來。
全身散發血色光芒,嗖的一下,從冰蟾嘴巴裏面吐出來一道紅色光芒。
這紅色光芒散步在壁虎身上。
壁虎有如神助,壁虎伸出爪子,爪子上面居然浮現冰蟾虛影。
魏浩眼神一亮,睜得老大,這冰蟾到底是怎麽回事?
居然能夠噴射出來紅色光芒,簡直是太匪夷所思。
壁虎的爪子伸出,猛然朝那蠍子一抓,抓到蠍子雙腿上面。
刺啦一聲,雙腿居然被撕掉。
這真是太吓人了,也太出乎意料了。
魏浩眼睛驟然一縮。而遠處的武田俊朗則是臉色驟然蒼白。
如同心髒被人掘走,兒子被人拐賣,傷心欲絕,痛不欲生。
但是他絲毫沒有辦法。
再說這壁虎抓破了蠍子一條腿後,直接把目标對準蠍子的尾巴。
這個地方,可是蠍子緻命所在,也是蠍子一身毒素蘊藏地方。
凡是被蠍子尾巴蟄住的人,必定會痛不欲生,另外這個蠍子可不是一般蠍子,是血蠱蠍子,第一毒蠍。
一旦尾巴被除掉,它可是直接會完蛋。
蠍子見壁虎對自己有殺意,它也兇悍起來,自己不成功便成仁。
舞動自己的尾巴,上面一道黑色光芒從尾巴上閃現,宛如一柄殺豬刀一樣,朝壁虎刺來。
隻要壁虎被刺中,自己就能生還,主人就能生還。
但是它很快傻眼了,即使它刺中了壁虎,可是卻無法刺傷壁虎。
壁虎的身體宛如銅牆鐵骨一般,根本刺不穿,同時那壁虎爪子上的血紅色冰蟾虛影,張開嘴巴咬住了蠍子尾巴。
實際上不是幻影咬住,而是壁虎用爪子抓住。
因爲幻影在壁虎爪子上浮現出來,所以看起來跟那虛影冰蟾咬住蠍子尾巴一樣。
壁虎嗷嗚一聲,發出一絲尖嘯,它猛然張開嘴巴,牙齒尖銳無比,咔嚓一聲,咬碎了蠍子尾巴。
然後如同品味美味一般,砸吧嘴唇,咯吱咯吱,牙齒響動,蠍子的尾巴就被它攪得稀巴爛。
可憐蠍子那麽毒的動物,尾巴被直接拽掉。
壁虎并不給蠍子留有餘地,繼續撕咬,最終蠍子整個身體化成它嘴巴裏面的幹糧。
壁虎全身綠色光芒猛然一閃,比之前還要濃烈。
随後壁虎從魏浩傷口之處底下腦袋,伸出自己嘴巴,朝傷口裏面不斷吸血。
慢慢的,一股股黑色鮮血被吸收出來,魏浩傷口周圍青筋直冒。
裏面的血液是黑色的,正在迅速被壁虎吸收。
約莫十個呼吸時間,血液已經不再是黑色,變成了正常紅色。
至于另外一邊的武田俊朗,此時揚天大叫一聲,嘴巴裏面噴出一股鮮血。
這鮮血不是用口來形容,來度量,而是用股。
他噴出的鮮血,起碼能夠盛得下半個臉盆。
随即武田俊朗不甘心的揚天大叫道:“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既然讓我練成了第一蠍子,爲何要讓冰蟾和壁虎同時出現?”
武田俊朗說完,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不過他卻是說出了蠍子爲何會死的原因。
苗鳳鳳看着這武田俊朗,眼角忽然湧出一滴滴淚水。
“浩哥,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擊殺了這武田俊朗,爲老祖奶報仇了!”
苗鳳鳳十分高興抱着魏浩的肩膀,因爲激動,眼淚從眼眶裏面拼命流出來。
魏浩拍着苗鳳鳳肩膀,嘴裏說這,是啊,我們幫老祖奶報仇了。
同時魏浩從自己脖子上把冰蟾吊墜拿出來。
看着這個冰蟾,眼神裏有很多疑惑。
之前那壁虎跟蠍子打鬥的時候,是落于下風的,但是這冰蟾出現後,射出一道紅芒,壁虎有如神助。
直接撕裂蠍子,所以這個冰蟾起到很大幫助。
魏浩怪模怪樣的看了這冰蟾一眼後,把冰蟾給收入囊中。
這個冰蟾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這個冰蟾當初自己得到很多時間都是放在身上,具有解毒功效,從未出現過今日這種現象。
不過魏浩随後也不再想,他看了苗鳳鳳一眼。
此時那壁虎已經重新進入苗鳳鳳的手掌心内。
南疆的這種血蠱之法,很是奇妙,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而當察覺到的時候,血蠱已經進入你身體,正在結束你的生命。
“鳳鳳,咱們總算是爲老祖奶報仇了,走,咱們去找那五毒真經。”
說完,魏浩攙扶起苗鳳鳳。
苗鳳鳳因爲激動,所以痛哭流涕。
老祖奶的大仇得報,對于苗鳳鳳來說,心中并不感覺高興。
她真的不想發生這件事,倘若能時光倒流,她願意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
在被魏浩攙扶起後,苗鳳鳳種種點點頭,她随即跟着魏浩朝不遠處竹屋走去。
竹屋因爲剛才這武田俊朗走出來并沒有被關上,魏浩和苗鳳鳳兩個人徑直進入竹屋内。
竹屋内簡簡單單,唯有案牍上有一本書,這竹屋後面對着一片湖泊,還有一片竹海。
此時吹過一陣風,風直接從窗戶裏傳過來,吹到桌面上,桌子上的書一頁頁被翻起,書頁翻起的聲音在深夜顯得如此響亮。
一道柔和燈光在風吹拂下,搖搖欲滅,忽明忽暗。
苗鳳鳳伸出修長玉指慢慢拿起這桌子上的書,輕輕歎息一聲,就是這個東西害死了老祖奶。
她不明白爲什麽有的人熱衷與這些東西,到最後能落到什麽下場?
“好了,咱們把這個收起來,阿根那邊估計要炸翻天了。”魏浩見苗鳳鳳拿起書籍,正是五毒真經,這次的任務也算完成。
随後他走出竹屋,一把火把竹屋給點燃,竹子本來就被風長年累月風幹,此時火焰點燃,噼裏啪啦夾雜風勢,迅速燃燒。
魏浩從地上撿起一把武士刀,來到那武田俊朗身邊,一刀劃拉掉他的腦袋,并衣服抱起來,自己答應過老祖奶一定會拿着仇人的腦袋親自去南疆那邊爲老祖奶祭奠。
這個願望自己絕對要實現。
苗鳳鳳也沒多言,跟着魏浩随後朝地圖上标記的軍火庫走去。
……
卻說張才根在魏浩走之後,帶着一幹兄弟,在假山後面,找石頭做掩體,不斷朝敵人掃射。
這些軍人因爲張才根這幫人火力比較猛,所以沒能直接抓住他們。
尤其是這些人,身上帶的裝備都是先進的很,什麽手榴彈之類的都有。
真不明白他們是從那裏得來的。
“根哥,咱們的子彈沒多少了,手雷還有十顆,怎麽辦?”
因爲剛才火力壓制,敵人不敢貿然進來,一個小弟跑過來朝張才根道。
張才根眉頭一皺,“手雷隻剩下十顆?子彈還有多少?”
“我看了一下,弟兄們每個人手裏還有五顆。”
張才根聽到這話,罵道一聲該死,正來勁的時候,沒電了,這不是要人命嘛。
“最後這些子彈,給我那準了,一定要每一顆子彈都給我射中,咱們現在還有幾個兄弟能動彈?”張才根皺眉問道,從兜裏拿起一根煙,這他媽就剩下最後一根煙了。
點燃之後,張才根猛地抽了一口,遞給身邊兄弟。
這兄弟也是猛然抽一口,“大哥,剛才一番戰鬥,咱們還剩下八個沒事的,其餘的都受傷了。”
這人随即把自己的煙遞給下一個兄弟。
“看來咱們兄弟今日要撩在這裏了,不過咱們是褲裆裏帶把的爺們,甯可戰鬥到最後一刻也不能投降,叫那些完好的兄弟過來,咱們集中火力在撐一會,不知道我那兄弟現在如何了。”
張才根眼神帶着憂慮。
很快還能打槍的兄弟都來到張才根身邊。
張才根看了他們一眼,道:“兄弟們,等一會咱們集中火力,一定要一槍射中一個,子彈沒多少了,不能浪費。”
“放心吧大哥,我們都聽你的。”一幹兄弟大聲回應。
金錢島上的一群人,本來打的正酣,不知道怎麽回事,對方的火力猛然低下來,他們也是喘了一口氣。
“對面的爺們兒,你們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出來頭像,我們不會殺你們,你們逃不出去的。”外面的一個人用日本話朝張才根一夥兄弟喊道。
“你們隻要把你們老大交出來,我們就把你們給放了,不要逞強,生命是珍貴的。”
一個稍微胖乎乎男子,穿着軍服,帶着大蓋帽,朝這邊叫喊。
張才根呸了一口,“那個兄弟槍法好,給我幹掉這個死胖子。”
“大哥,我來。”從八個人中跳出來一個漢子,他手中拿着一個步槍。
随即放在一塊岩石上,瞄準那個胖子。
啪嗒一聲,那胖子本來還正要說話,一顆子彈從他嘴巴裏面穿過腦袋,鮮血迸濺開來。
一時間讓這夥人急眼了。
“給我射擊,八嘎呀路……”
這群日本人,不要命的朝前面走來,他們用火力壓制。
張才根見對方火力迅猛,也沒法反抗,他就按照剛才商定,集中自己的兄弟們,跟對方魚死網破。
約莫三分鍾後,張才根把手槍扔掉。
“留下最後一課手雷,這個是給咱們自己的。”張才根苦笑一聲,長呼出一口氣,自己身上也被子彈擦傷,這麽長時間奮戰,讓他覺得有些疲憊了。
“媽的,這個時候若是有個煙抽,有個酒喝,那真是爺們該幹的事情。”
“根哥。”其餘兄弟都是熱淚盈眶看着張才根。
“矯情啥,都矯情啥呢,我這兄弟到現在都沒動靜,肯定是在奮戰,咱們呢,給他拖延長一點時間,也算是我這個做兄弟的爲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張才根拍怕身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弟,摸着他的腦袋,“哭啥,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留淚。”
“支/那人,你們沒有子彈了,趕快出來頭像,不然全部死啦死啦地。”一個日本軍官模樣的人手裏拿着一個長刀,朝這邊吼道。
“是你姥姥的,狗/日的小日本,有本事過來。”
張才根氣不打一處來,老子要死也要死的壯烈點,你讓老子去頭像?還不如讓老子直接去死。
“哼,冥頑不靈,小部隊給我上去,我要把這群人一個個都扒皮了,我們要爲天皇争光。”說完一群人日本人迅速朝這邊走來。
“大家都站在一起,等這群小日本都過來的時候,咱們跟他們一起同歸于盡。”
張才根讓一幹兄弟來到自己身邊,等待最後喪鍾敲響。
啪嗒一聲,撞針被張才根拔下,朝地上猛然一敲。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響徹夜空,整個金錢島都在震動。
張才根眼睛瞪得老大,他哈哈大笑,成功了,自己的兄弟成功了。
随着一聲聲爆炸響起,那蘑菇雲帶着火焰也在天空中綻放釋放爆炸。
“大哥,你……你手裏的手雷……”一些弟兄傻眼了。
張才根才意識過來,他罵了隔壁的罵了一聲,連忙朝遠處扔去。
還好扔的及時,這手雷剛一扔出去,就在半空爆炸。
沖擊力立刻讓那一群朝這邊慢慢走來端着機槍的軍人直接跟他們祖宗見面。
那一群正準備殺掉張才根等人的軍人,此時臉上恐懼布滿。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爲什麽軍火庫會爆炸?
或許張才根他們隻是看戲,覺得爆炸來的好,可對于這群人來說,這是災難。
他們對軍火庫的實際情況最爲了解,整個軍火庫裏面放着很多炸藥,還有最先進的軍事武器。
這裏不僅是日本天誅組織總部,也是大日本帝國研究新式武器的地方。
一旦爆炸,将會引起整個海島震動,裏面軍火威力可以炸掉半個金錢島。
所以這群軍人,也顧不得張才根等人了,他們直接朝外面奔跑。
在北方,有軍艦,那邊是最好逃跑方向。
“哈哈,根哥,這群人跑掉了,咱們安全了。”一幹兄弟歡呼雀躍道。
“你們快點撤離,現在爆炸很嚴重,咱們也得迅速離開這裏,那群狗/日的日本人也都離開了,咱們不能在這裏等死。”
張才根随即讓一幹兄弟把地上的傷員給帶走,自己則是留下來等待魏浩。
之前說好的,魏浩去那邊報仇,自己在這邊幫他抵抗,等事情辦好之後,還是要在這裏會和。
“根哥,我們一起走。”
“不行,我答應過我兄弟一定要在這裏等,萬一這裏沒人,咱們都走了,我兄弟還以爲我們出事了,他肯定還要繼續找,好了,你們先走,咱們這邊有傷員的。”張才根催促道。
這群兄弟卻是不幹了,他們相互看了地方一眼,來到張才根面前。
“既然根哥這麽講義氣,咱們也不能臨陣逃走吧,根哥要等,咱們就一起跟着根哥在這裏等。”
這些兄弟說完,張才根備受感動,他不是一個很容易被感動的人,但是今天已經被這群兄弟感動了幾次。
張才根咬了咬牙,他點點頭,一臉激動的看着面前的一幹兄弟。
“好,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啊。”張才根說着,走動最靠近自己的一個兄弟面前,右手一下子撫摸到他的後腦勺,自己的腦袋朝他的額頭上輕輕碰了兩下。
“根哥,我們也要碰。”那些兄弟間老大碰一個弟們,他們也要。
張才根随即露出燦爛笑容。
“不要急,每個人都有。”
于是一幹兄弟抱在一起,低頭相互觸碰着。
兄弟間的情誼,男人間的情誼,在生死之間全然體現出來。
當魏浩帶着苗鳳鳳朝這邊走來的時候,發現張才根跟一幫兄弟正在觸碰腦袋。
略顯驚訝。
“你們在幹什麽呢?”魏浩詫異詢問。
“兄弟,你來了,哈哈,我就知道你厲害,剛才啊,我們差點要完蛋,沒想到兄弟你就給來了那麽一個大爆炸,真是爽快。”
張才根聽到魏浩的聲音,連忙轉過腦袋,哈哈大笑,來到魏浩身邊,拍着魏浩的肩膀。
“嫂子,你跟我兄弟,那可真是絕配,英雄,全部都是英雄。”張才根朝苗鳳鳳道。
“咱們都是英雄。”苗鳳鳳微笑朝這一群老爺們微微一笑。
“哈哈,嫂子笑起來真漂亮,浩哥威武,浩哥威武,嫂子漂亮。”
一群兄弟好調戲起苗鳳鳳來。
張才根連忙臉色一變,“沒大沒小,你們居然敢調戲嫂子,告訴你們,要調戲也得我來調戲,哈哈。”
張才根随後也沒大沒小起來。
這群老爺們從生死關頭活過來,當真是興奮的很,魏浩也能理解。
可是忽然站在一邊的苗鳳鳳臉色刹那蒼白,要倒下去。
魏浩眼疾手快,連忙松開張才根,手臂搭在苗鳳鳳肩膀上。
“怎麽了?鳳鳳?”魏浩很是緊張問道。
苗鳳鳳晃了晃腦袋,還好被魏浩及時給摟住,不然就栽倒在地上了。
“我沒事,就是感覺腦袋有點暈,咱們快點先出去吧。”苗鳳鳳抿了抿嘴唇,眉頭微蹙道。
魏浩點點頭,于是讓張才根迅速帶着兄弟朝來的地方快步跑去。
因爲爆炸還沒有結束,他剛才從軍火庫跑過來,對軍火庫裏面軍火的數量知道的,也知道裏面軍火一旦燃燒,那将會産生多麽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