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樂呵呵一笑道:“我的确不是法國人,我是華夏人。”
“那你怎麽來這裏了?”桑尼吃着烤肉好奇道。
“我是探險家嘛,就一路輾轉來到這裏了,不過我這邊有一個地方,所以平日裏是能夠在那邊安居的。”魏浩說道。
“是在巴黎那個城市嗎?”桑尼拿着火把朝着烤肉下面稍稍撥了一下。
“對,我朋友是搞一些酒廠的,所以我來這裏之後就在巴黎居住。”魏浩看着桑尼試探性的詢問,并沒有刻意隐藏,而是把自己的産業說成是朋友的産業這麽簡單。
桑尼眉頭微微一挑,“外面人的生活的确很不錯,對了,你朋友的酒水釀造的香甜嗎?”
“香甜,當然香甜,可是用的法國本地酒水,這個就是。”魏浩笑着從自己背包裏面拿出來一瓶龍陽酒,然後遞給一邊的桑尼看了一眼。
桑尼長時間在這森林裏面居住,所以外面的東西一般都是很難接觸的,不過,不接觸不代表他不好奇。
桑尼真實年輕,魏浩覺得是跟自己差不多大,因爲兩個人看起來不相上下。
所以他是有這同齡人對新事物好奇心,更何況,他所在的部落是一個非常注重保護自己的部落,對外面了解會更少。
桑尼把酒水打開,朝着嘴巴裏面咕嘟咕嘟喝了一點,頓時眼睛一亮,他感覺非常好喝,而且很快身體裏的疲憊感覺,也全部消失不見。
“你的這個是什麽酒水?”一瓶酒很快是被桑尼不知不覺給喝完,等很之後,桑尼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十分抱歉。
魏浩甩甩手,示意他不要過意不去,随即解釋道:“這個是龍陽酒,是在巴黎那邊朋友弄的,隻不過現在并沒有大規模生産,因爲還在找一些水源實驗,對了,你覺得喝過之後是什麽感覺?”
因爲魏浩剛才是舍身搭救他,加上魏浩身手也不錯,桑尼對魏浩還是有一些好感的,所以在魏浩詢問他是什麽感覺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隐瞞。
“我感覺方才的疲憊感覺消失很多,而且全身充滿了力量,這是一種什麽東西?是興奮劑嗎?”桑尼非常疑惑的看着魏浩。
魏浩沒想到桑尼居然還知道興奮劑。
“這個可不是什麽興奮劑,而是一種中草藥,是我們東方最爲神奇的東西,跟醫學方面有關系,這種酒水裏面有一種叫做龍陽草的東西,對人體有很好作用,經常喝的話,可以延年益壽,同時也可以增強身體免疫力,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東西,我想以後法國人民都是可以喝道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好,如果你有多一點就好了,我可以讓我的朋友們都品嘗一下,對了,你的身手這麽好,都是自己練的嗎?”桑尼似乎是有很多的疑問,魏浩呢,自然是知無不答。
在說話之間,他跟桑尼的關系變得密切起來,加上之前魏浩的對桑尼有過救命之恩,所以很好相處。
通過跟桑尼的談話,魏浩發現,這個“塞納部落”的人并不是迂腐落後,對于一些現代化的名字他們還是都聽說過的,隻是他們那邊不怎麽喜歡給外面的人打交道,說外面的人比較功利,他們族長告訴大家,人都是最爲卑劣的,當經濟效益的影響之下,就會讓人的劣根性爆發出來,這樣人們之間的情感就會出現波動,以至于後來成爲仇人。
所以老族長并不希望外面的人進來做朋友。
“原來這樣,那我豈不是不能進去了?我之前聽人家說,這邊環境不錯,而且後面還有一個神奇的部落,所以就想過來一個人看看,沒想到你們那邊對外面不開放,我看來是要離開了。”魏浩故意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頗爲遺憾。
随即是把手裏的東西給放下,顯得是沒什麽心情吃烤肉了。
一邊的桑尼看了魏浩一眼,他上下打量魏浩,其實在剛才跟魏浩的交談中,他也是在一直試探魏浩,可是從魏浩身上,他發現魏浩身上是一點功利性都沒有,這樣的人,很适合做朋友,他在想如果是把魏浩給帶回去,估計也沒事情。
桑尼看着魏浩,随即是搖搖頭,“不,我們是針對一般人,如果,對我們部落有好感,且幫助過我們部落的人,我們還是很希望他能夠跟我們一起生活的,其實,咋這裏,并非都是本地人才允許進來,也是有一些外地人因爲對我們友好,所以我們會給他特别的權利,讓他們進入我們部落,魏浩,我覺得,如果我把你的事情跟我們的家人還有我們的族長說一下,他肯定會願意的,你既然來了,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也是不容易,爲什麽要走呢?”
“但是我o怕萬一弄出來什麽事情,讓你難做,畢竟這裏也是有這裏的規矩。”魏浩在跟桑尼交談過程中,他通過自己十分敏銳的嗅覺,已經是看出了這個桑尼的心思。
桑尼本性不壞,所以直接說道:“這個事情你不要擔心,我不會難做的,何況,如果你把你的龍陽酒讓我們村的人都品嘗一下,他們也會很高興的,我們歡迎一切好的東西。”
魏浩聽到桑尼這麽說,心裏顯得是很高興,他沒想到桑尼這個人辦事情居然這麽爽快。
“那真的可以這樣?如果這樣的話,我可以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給我們送來幾箱。”魏浩笑道。
“那好啊,如果可以的話,完全沒問題。”桑尼是十分真誠說道。
魏浩發現桑尼是真的很樸實,在跟他談話過程中,他明白,這裏面的人并不是不向往外面生活,隻是擔心被外面的人給同化。
魏浩随即是給黑臉打了一個電話,是讓他給送過來一些龍陽酒。
“咱們今夜現在這裏休息,等明天酒水來了,咱們把這些酒水給帶進去,正好給你們的朋友分享,不過,我的這些朋友,我就不讓他們進來了,免得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魏浩朝着一邊的桑尼說道。
桑尼感激不盡,“這樣最好,他們不進去,你一個人進去就成,不然的話,族長那邊我是沒辦法交代。”
第二天,黑臉按照魏浩的提示,把龍陽酒水給送了過來,一共是送來五六箱,然後魏浩便是讓黑臉先離開。
黑臉對魏浩很放心,所以也就按照魏浩的提示離開了。
“咱們現在這裏等待一會,我估摸着過一會我同村的人就會過來,,順便人他們幫幫忙。”桑尼說道。
很快,果然如同桑尼所說,魏浩發現叢林裏面出現了一夥人,雖然不多,但是也要五六個。
這些人走在一起,手裏拿着一些弓弩,看起來神色戒備,這些都是出來打獵的人。
魏浩看着這些人之後,發現身邊的桑尼是舉起手,朝着這群人揮動手臂,随即這些人都朝着這邊看過來。
“桑尼,我們總算是找到你了,你知道嗎,昨天你婆娘發瘋一樣,隻不過,夜晚不能進入裏面,老族長就派遣我們一大早就朝這裏來,可是擔心死我們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五六個人中有一個人看起來十分激動,至于其他人也都是很高興,畢竟同村的人沒事,他們心裏的擔心也就消弱很多。
“這位是?”不過,很快,這群人看向了魏浩,臉色上浮現戒備神色。
桑尼看到這群夥伴這樣,連忙甩甩手,示意他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魏浩。
“夥伴們,你們不要這麽看我的朋友,他是救過我的,如果昨天不是他挺身而出,我就被獵豹給弄死了。”說話間,桑尼伸出手指頭指着不遠處的一個獵豹腦袋,同時還有獵豹的血肉。
他同村的人看到這個情況後,都是睜大了眼睛,“桑尼,你們居然獵殺了獵豹?我的天啊,如果部族裏的人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這足夠我們吃很多天的,而且還能夠弄成豹肉,給外面的一些商家輸送過去,能換來不少東西。”
“這啊,都是多虧了魏浩兄弟,如果不是他,你們見到我都很困難。”桑尼伸出手朝着魏浩的肩膀拍着說道。
“這位兄弟,我們多謝你了,你知道嗎,桑尼可是我們族長的兒子,就他這麽一個人,你救了他,就是相當于救了我們整個部族。”其中一個人朝着魏浩十分激動說道。
魏浩眉頭微微一挑,心中卻是咦了一聲,顯得很是驚訝,這個桑尼居然是族長的兒子、
可是昨天桑尼并沒有跟自己透露出來一絲一毫的這層關系,桑尼還真是能隐藏。
“魏浩,你别介意,我一般不想讓人知道這層關系,聽起來非常尴尬。”桑尼聳肩朝着魏浩說道,生怕魏浩生氣。
“不,我隻是有點難以理解,既然你是族長的兒子,爲什麽昨夜沒人過來找你。”魏浩看着一邊正在搭理獵豹腦袋,還有血肉的幾個人,随機是站在一邊好奇的看着桑尼。
他們的談話,其他人自然是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