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拳,黑臉的身體是化爲一道殘影,同時手裏掄起一個闆凳,朝着一個壯碩的魁梧漢子,就是一闆凳下去,把這個家夥砸的痛苦不已,嘴巴裏的哀嚎聲慘絕人寰,身體更是嘭的一下栽倒在地上,看其阿裏凄慘無比。
黑臉的戰鬥力可不是這群人能夠抵擋的,故此,黑臉動作讓周圍的人驚訝震驚無比,至于杜邦則是臉色變了一下,他沒想到魏浩手底下居然還有這麽一個猛人。
“哼,别看這個人這麽能打,我可以告訴你,今天把你給弄在這裏,你的一切,可都要屬于我了,你的女人,你的金錢,你的兄弟,都是我的。”
盡管黑臉很能打,可他杜邦心裏還是堅定的認爲勝利總歸是要屬于他一方。
可是,短短的一分鍾時間過去後,杜邦的臉色變了,簡直是可以用一攤屎來形容,不,比一攤屎還要難看。
他的嘴角蠕動,發出一絲絲難以置信的驚訝。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他不停的嘴巴裏面吞吐言語。
魏浩輕輕一笑,“怎麽不可能?”
杜邦也不跟魏浩說話,手裏拿着勃朗特手槍,迅速朝着魏浩這邊走來。
“不許動,全部不許動。”
原本他以爲九個人能輕輕松松幹掉黑臉幾個人,可是沒想到情況卻是變成這個樣子,不得不把托大的心思給收攏起來,拿着槍,頂着魏浩的腦袋,讓黑臉一群人都站着不要動。
黑臉等人立刻是停下腳步,裏布而霸想咆哮咒罵,不過,卻是被黑臉拉扯一下衣服,他不再說話。
在黑臉眼裏,這個杜邦已經是一個廢人,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指着魏浩腦袋而最後安然無恙的。
他眼睛裏的微笑十分明亮,自信無比。
卻說杜邦把手槍指着魏浩腦袋,見黑臉一行人不再動作,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微笑,嘚瑟無比。
“你們還打啊,怎麽不打了?媽的,你們這群混蛋,在我們美國的地盤上還嚣張,嚣張個毛線,我告訴你們,我們美國能在明面上壓制你們華夏,我也照樣可以随便欺負你們華夏人。”杜邦聲音陰冷無比,帶着冷笑,十分嚣張,說的話說的語氣,也都是可以用歇斯底裏來形容、
“啧啧……啧啧……”
魏浩嘴巴裏面發出啧啧驚奇聲音,“杜邦啊,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你是聰明呢,還是笨蛋呢?你看我是不是很自信?”
“我看你很自信,可自信有個屁作用?老子一槍就能幹掉你。”杜邦咆哮道。
“你覺得你的槍很厲害嗎?”魏浩話語說完,冷冷一笑看着杜邦。
杜邦長大嘴巴,可是張大嘴巴的一瞬間,冰冷的槍口卻是直直的抵在他的嘴巴裏面。
他訝然無比,震驚無比,根本想不出來魏浩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是能夠把他手裏的勃朗特給奪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心裏朝着他咆哮,可是實際上發生的事情根本沒辦法改變,魏浩就是把他手裏的勃朗特給奪取了過去。
魏浩笑吟吟的看着杜邦,随即是手臂猛然一甩,啪嗒一聲,杜邦的臉上出現一道血痕。
杜邦慘叫一聲,身體朝着後面倒退開來。
“你……”
“我什麽我?我給你臉,你自己不要,我能有什麽辦法?現在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休想。”杜邦臉色堅定。
魏浩是冷哼一聲,拿着手槍,扔給一邊黑臉,他的人卻是沖出去,手掌卡擦一聲,鎖住了杜邦的喉嚨。
杜邦被魏浩給舉起來,距離地面有半米之長,他的臉色變得通紅無比,潮紅異常,喘息都沉重起來。
看着杜邦雙腿亂蹬的樣子,魏浩眼神裏是沒有任何憐憫之色,隻是淡淡的看着杜邦,他到底是要看看杜邦能夠忍到多少時候。
很快,杜邦的臉色變得發紫起來,他的手不斷朝着魏浩的手臂上猛然拍打。
連續的拍打,杜邦的額頭上都出現汗水,隻是随着魏浩的手不斷的持續扣住他的喉嚨,杜邦的力量慢慢減弱。
他的眼睛更是泛白,看起來估摸着再過一會兒功夫,杜邦就要直接死掉。
魏浩一把手一甩,嘭的一聲,杜邦被甩出,撞擊在牆壁之上。
他遭受如此巨大的撞擊,體内自然是一陣混亂,氣血都被震得不行,臉色更爲漲紅。
從牆上落在地面上之後,杜邦是劇烈喘息,甚至是伸出手朝着喉嚨之處的皮膚猛然的揪着,目的是讓呼吸順暢。
約莫五分鍾的時間,杜邦是算是恢複過來。
魏浩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着杜邦,黑臉把杜邦給拉起來,放在魏浩對面的桌子上。
“杜先生,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魏浩笑眯眯的看着杜邦,看起來十分鎮定十分自信,似乎有一種整個天下都在他掌握之中樣子。
杜邦頓了一聲,随即道:“魏先生,魏老闆,不用說了,今後,我杜邦,就是你的人。”
杜邦說完眼神堅定,可是他的瞳孔深處,魏浩是能夠看到一抹深深的恐懼,現在看來,這個杜邦是沒有什麽反抗之力。
魏浩微微一笑,站起來,走到杜邦身邊,手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拍打一下。
“這個東西,你先吃了,對你身體有好處。”魏浩把一顆黑色藥丸遞給杜邦面前。
杜邦雖然眼神裏有些疑惑,不過他最終還是一咬牙把魏浩的黑色藥丸拿在手裏,什麽都沒說,張開嘴巴朝着他的喉嚨裏面放進去。
一邊的裏布而霸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個藥丸,他是再熟悉不過了,就是跟他吃的那個藥丸一模一樣。
如今看到有跟他同病相憐的人,他心裏是覺得爽快很多。
世界上,總是有心心相惜之人,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爲有共同的遭遇,彼此之間在一起,總是能夠把内心裏的一些不舒服全部抵消掉。
即使偶爾心裏會很難過,很憂傷,可是一看到身邊的人跟自己是一樣的,那心裏的難過勢必是會被抵消不少,自然也會舒服很多。
當然,也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在裏面。
魏浩見杜邦把黑色藥丸吃了之後,嘴角笑意更爲濃烈。
“這個藥丸呢,是我專門弄的一個毒藥,當然,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這個東西吃過之後,每次間隔一個月,就需要在吃一顆,算是解藥。當然,如果你不想死,一輩子都要吃這個東西。”
魏浩的話語說完,原本正在感受體内黑色藥丸産生熱流在體内流動感覺的杜邦是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他的眼睛裏随即是閃爍一絲絲的暗淡光芒,都弄成這個地步了,還在乎什麽?
反正如果反抗就是死,他不是一個笨蛋,自然是知道識時務者爲俊傑的道理,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他不是對生活産生無盡厭倦的人,反而對這個世界充滿希望。
那麽多的好東西沒享受到,那麽漂亮的女人都等待他來服務,那麽多的權利欲望都還沒有填滿,死,呵呵,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魏浩看着杜邦的反應,十分滿意。
至于其他的人,魏浩依照葫蘆畫瓢,依舊是給他們吃了黑色藥丸,這群人是主要的核心人物,隻要把他們牢牢把控在手裏,一切都沒問題,至于黑色藥丸,魏浩已經是給了黑臉一部分,甚至黑臉自己可以制作,故此,即使自己離開,黑臉這邊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好了,大家夥都起來吧,放松一下,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嘛,裏布而霸,你去讓老闆重新弄一桌子,大家夥樂呵樂呵,還有除此之外,晚上帶着兄弟們出去溜達一番。”
魏浩拍拍杜邦肩膀,笑眯眯的随即朝着裏布而霸說道。
在大家夥的眼睛裏面,魏浩此時樣子,怪裏怪氣,不過,他們心裏沒有任何抵觸心思,都是在内心對魏浩産生佩服之心,也是十分相信魏浩,忠誠度慢慢提高。
因爲面對這麽一個強大的老大,面對如此有手段的魏浩,他們根本不用擔心老大魏浩會在大政方針上出現錯誤。
跟着主要人一起打天下,自然是希望主要人能夠在每次事情上都可以做到完美無缺,這樣他們也是可以高枕無憂。
這也就是爲什麽曆史上那麽多的謀士和勇猛将士喜歡跟着有魄力,有遠見的主心骨一起打天下,因爲踏實,也因爲如果成功之後,他們可以獲得很多利益,獲得很多東西。
也能夠在打天下的過程中,避免很多次的死亡。
天下往往皆爲利往,天下熙熙皆爲利熄。
隻要有好處,誰會不去争?
當然,也可以踢出那些非常特裏獨行,自命清高之人。
有些人,總歸是會做曆史的獨立者。
隻是,這樣的人呢,始終是跟錢過不去,小衆就意味着跟前程過不去。
魏浩沒想這麽多,既然事情都處理得很妥當,那就成了。
“黑臉,你跟我說一下江晴那邊的事情。”
處理掉杜邦這個事情,魏浩沒有耽擱時間,是盡快要處理掉另外一個事情,因爲他的時間不多,明天就要跟着陳小平離開,今天要掃除一切不安心的因素。
“江晴那邊,那個徐猛是一個小社會團體的小頭目,平日裏收一點高利貸之類的,至于跟江晴搭上關系,則是因爲他使用了一些手段,把江晴弄上迷/魂藥,從而弄上手,後來給江晴錢,而江晴也逐漸享受了這個東西,逐漸的習慣,隻是後來這個家夥的本來面目就露出來,想要從江晴身上套一些錢,他用江晴的身份套了不少的錢,現在可以說,江晴身上背負很多債款,如果徐猛一旦是反悔掉,不搭理江晴,那麽江晴這輩子估計就要背負債款過一生。”
黑臉面色嚴肅的朝着魏浩介紹,魏浩臉色陰沉,聽到這個事情,顯然心情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