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結束後,所有人便恢複了行動能力,李諾此時發現那枚戒指已經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
而其餘人的手中也都多出了各種裝備。
李江東手中握着把符合他體型的狼牙棒。
賈武拿着一把映射他身份的斷刃砍刀。
馬思涵意外的拿着一個鞭炮還有一個防風打火機。
隻有那個怪咖,别過了腦袋……
李江東沒看見李諾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便問道:“你們倆沒武器嗎?”
他指的是李諾和怪咖。
李諾豎起中指,讓他們看見了那枚戒指:“沒什麽用的東西。”
随後,怪咖望向衆人,緩慢地擡起手……隻見他手中握着一坨屎塊……
“卧槽!離我遠點!”
“你快收起來!”
“啊!!!!!!!”
所有人都被這坨屎弄得一陣惡心,隻有李諾稍感愉悅:“哈~看來系統不止嘲諷了我一個人。”
……
衆人進入走廊,這裏有些狹窄且更加的昏暗,在走廊的盡頭處是一扇雙開大門。
而走廊兩側各有一扇木門,門上分别雕刻着不同的圖案,左手邊的木門上刻着一把劍,另一扇則是刻着一隻眼睛。
“刻着劍的可能得打架,刻着眼睛的……”
李諾斟酌了一下自己的屬性和裝備,便往刻着眼睛的木門處走去。
這時身後的李江東說道:“這裏有兩扇門,我建議咱們分組進行探索。”
馬思涵和賈武聽到這話之後都主動的靠向李江東,這也符合李江東的想法,他本來就想把李諾和怪咖分離出去。
通過剛才這兩位的優異表現,已經導緻了所有人都不想和他倆一起行動。
李江東左右看了看兩扇門,随後走到刻着劍的木門處,回頭說道:“我們仨去這裏面,你們倆好好查看另一間,有什麽情況大家彙合之後再聊。”
“遵命。”李諾笑着比了個ok的手勢。
李諾顯得很無所謂,因爲能擺脫掉那三人并且進入這扇門,或許是一件好事。
通過之前的表現來看,李江東三人并不适合組隊,這種急于樹立威信或嚴重帶有站隊傾向的隊友在團隊合作上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唯有自稱紐蓋特的怪咖,雖然看上去是個神經病,但通過他故意報出一個假名這點來推測,這人心思上還是比較缜密的。
或許這家夥的内裏有些叫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待李江東三人進門後,剩下的這倆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原地,了解到互相之間都無話可說後,便推開了刻有眼睛圖案的木門。
門後面是一條不長的過道,盡頭又是一扇門。
走在前面的李諾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門開的刹那刺眼的白色燈光閃出。
一直處于昏暗環境的兩人一時有些無法适應這突然出現的白光,同時眯起眼睛緩和片刻。
待适應了光線後,着眼看向這扇門後的景象,這是個十幾平米的實驗室,屋内有些淩亂,各種試管燒瓶雜亂的堆砌在桌子上,亂糟糟的紙張蓋滿了桌面,對面牆角有一張印滿了血迹的病床,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病床旁邊的一個保險箱。
這時怪咖看着房間,按了按眉頭,用一種一切都在老子掌控中的語氣說道:“哼,看來這裏果然是個解謎場所。”
李諾無奈地點了點頭:“聰明……”
兩人同時擡腿邁進屋子,這時身後的門突然嘭的一聲自己關上,兩人被突如其來的關門聲吓得一哆嗦。
【您已進入謎題之間,請在三分鍾之内找到鑰匙,如果超時将會自動判定任務失敗,直接從新人篩選中淘汰出局】
【現在幸存人數,5人】
“恩……情況很嚴峻啊。”李諾嘴上這麽說但表情卻極爲淡定。
他直接走到了保險箱前,上面貼着個紙條,寫着“請輸入四位密碼開鎖”。
同時在他身後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就見怪咖正在快速翻找桌子上的玻璃瓶。
“四個數字密碼。”李諾說着沖他走了過去,并接着問道:“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怪咖沒有回話,而是粗暴的把所有試管和燒瓶扔到地上。
然後他看着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紙張,嘴角上揚劃出一個細微的弧度,露出自信的笑容。
“哼,竟然是如此簡單的謎題,問題出在這些紙上面。”
“喂,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這些紙有問題吧……這間屋子隻有床和桌子,試管和燒瓶很明顯是提示壓在下面的紙有問題。”
李諾虛着眼走過去,掃了眼桌子上的紙,都是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時間隻有三分鍾,不可能讓他們去從這堆文字中找尋線索,所以應該是提醒他們要找到其中不同的紙張。
果不其然,兩人一通翻找之後,找出三張不同的紙,這三張紙全印有頁碼,每一張都是印有一幅黑白照片并且在下面配上了一段文字。
他倆立即通過頁碼順序來逐一快速查看。
第一張的照片是一輛摩托車,背景就是一面磚牆。
“來看看吧,速度與力量,暴力與熱血,這幾個詞彙就是我生命的象征,也是我存在的意義,當時間越放越長以後,我便知道已與它們不可分離。”
第二張的照片是一條筆直的公路,路面沒有車輛,兩側是空曠的草原。
“我逐漸的愛上了這裏的風景,每次來到此處都會停下來欣賞這裏的美景,就算是在比賽中也是如此,或許在我暴力的情緒下還隐藏着一顆詩人般的心。”
第三張的照片是則是這間屋子的病床,隻不過上面未有血迹,床單被掀開一個小角。
“沒人告訴我失敗的代價是什麽,因爲我從未敗過,但現在的局面到底是什麽?爲何我在醒來後躺在這裏,這張床很不舒服,床下的闆子非常硬就像有東西在上面,隔得我很是難受。”
李諾的目光迅速掃完這三張紙,然後他迅速走向那張病床,直接把床墊掀起,就見光秃秃的床闆上印着一大段話……
“小明和小紅一共有5根棍子,小紅送給小明2根,然後小明不好意思的還給小紅一根,小紅不高興,又給了小明2根,這時小紅還有2根棍子,請問,一開始小明有幾根棍子?”
李諾瞪着死魚眼看着這道應用題:“這倆孩子有毛病吧……”
怪咖倒是沒說什麽,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立刻說出了答案:“小明一開始的棍子是0,所以小紅爲什麽要拿這麽多的棍子?”
“沒準小紅是男孩,小明是女孩……”
怪咖并沒理會李諾這句話中所表達的内涵,而是拿起那三張紙再次看了起來。
“不用看了,前三個數字答案是4、1、0。”
聽到這話怪咖有些吃驚:“你怎麽得出4和1這兩個數字的?”
李諾站在病床前,四處探着頭,邊尋找最後一個數字邊說道:“第一段話反複強調了速度、力量、暴力、熱血這四個詞的重要性,所以是4,第二段話裏面有個數字1,第三張紙的照片是病床,話裏提示了床下的闆子有東西,剩下的不用解釋了,答案是0……問題是最後一個數字……”
“會不會和三有關系?現在還有用的數字信息隻剩下解謎三分鍾的時間,三張紙。”怪咖說道。
李諾搖搖頭:“我感覺不會是這麽明顯的提示。”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見病床後面藏着一根鐵棍,這玩意在此處與整間實驗室顯得是格格不入,再加上小明小紅那道應用題中反複提到過棍子,怎麽看怎麽覺得這玩意與謎題有關系。
李諾立即跪到床上将鐵棍從床縫裏薅出來。
【莊臣的鐵棍】
【類型:武器】
【傷害:4】
【加成:無】
【裝備條件:無】
【效果:在載具上的時候傷害增加50%】
【說明:這把武器的主人是一位叫做莊臣的摩托車手,此人長相醇厚但下手狠毒,這把鐵棒跟随他多年,甚至已有着融爲一體的默契,靠着這種默契,莊臣屹立在公路賽道多年未嘗一敗。
直到有一日,一位名爲弗蘭肯斯坦的怪人以金錢挑戰莊臣,如果莊臣輸了下一場比賽就答應這個怪人的一個要求,但就是這一場比賽,莊臣被自己的兄弟傑斐遜一拳打出賽道輸掉了比賽。
昏倒在路邊的莊臣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他似乎被注射了麻藥,在迷迷糊糊的狀态中他看到自己床頭有一個箱子,可由于麻藥的作用,他的視野範圍很小,隻看到箱子上有一個很小的數字7,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