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兒不放心的說道:“今晚奴婢守着公主。”
完顔箐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不用,你今晚先歇息吧,到時候若是對方真的會來,你在也沒有用,反而麻煩了一些。”
檀兒堅持道:“不行,奴婢不能讓公主一個人面對!”
完顔箐思慮半天咬牙道:“那……好吧,記得保護好自己!”
檀兒這才笑開顔道:“嗯!”
完顔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時半會睡不着完顔箐便拉着宋海和檀兒聊着天。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檀兒早已犯困的直打哈欠卻還強撐着,完顔箐不忍心道:“你先去歇息吧!”
檀兒急忙清醒過來搖了搖頭,過了沒多久宋海和檀兒都犯困連完顔箐自己都感覺随時随地可以睡過去,突然覺得不對勁,心生警惕。
完顔箐剛準備狠心掐自己時,小手瞬間被一雙溫暖的手抱住,完顔箐微微一愣,臉色突然變得俏紅,掙開着,司徒振南原本剛好準備放手,完顔箐一時之間用力過猛,往後踉跄了一步,差點倒了下去,好在司徒振南及時扶住。
完顔箐一時氣憤的推開,不顧臉上的俏紅,質問道:“他倆怎麽回事?”
司徒振南看了一眼倒在桌子上的宋海和檀兒,無奈開口道:“隻不過吸入了迷藥,到明日便醒過來了。”
完顔箐也猜到應該是迷藥,隻不過是想轉移一下對方的注意力罷了。
沒等完顔箐有動作,司徒振南突然有些暴怒的說道:“你剛才是怎麽回事,是想打自己嗎!還有,爲何你帳内深夜會有男子!”
完顔箐聽到司徒振南說話的聲音有些害怕的後退一步,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頂回去,“還不是因爲你,你要是不來,我怎麽會這麽深夜不睡,我怎麽可能會叫人過來!”
司徒振南聽到完顔箐說的話轉怒爲笑,原本陰沉不定的臉上瞬間笑開,略顯沙啞磁性的聲音說道:“沒想到公主會爲了我睡不着,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完顔箐聽到他說的話,明白對方是扭曲了他的意思,氣得滿臉通紅,急忙解釋道:“不是,不對,不是你想的這樣!”
司徒振南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寵溺的笑道:“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我。”
完顔箐剛想說的确是這意思,但看對方的表情明顯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讓完顔箐反而不知從哪裏解釋。
完顔箐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眼神更是充滿懷疑的看向司徒振南的面具。
司徒振南見到那懷疑的眼神,還以爲是自己暴露了急忙摸了摸臉上,發現并沒有什麽,看着完顔箐不解道,“你在看什麽?”
完顔箐回過神,臉頰有些微紅,強硬的說道:“沒……沒什麽!”
司徒振南看到完顔箐那微紅的臉,不禁有些口幹舌燥,又不忍欺負她,隻好離開,剛想跳窗離開時,被身後的完顔箐叫道:“你現在就走嗎?”
司徒振南聽到完顔箐的聲音回過頭,見對方臉上湧現出猶豫,心裏不免有些驚喜,“你若是不想我離開,那我留着便是。”
這話剛說完,完顔箐臉上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绯紅又重新染了上去,低頭悶聲道:“要走便是!”
完顔箐說話的聲音并不是特别小而司徒振南是練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一些,自然聽到了完顔箐說的那番話,臉上的笑意更甚。
“那我不走了,在這裏多陪你一會!”司徒振南似乎準備耍無賴一般坐在椅子上。
完顔箐心裏說不出不知是喜還是憂,,留下來完顔箐可能就會發現對方到底是誰。
兩人一時半會兒就這樣僵持着,誰也沒說話,完顔箐有些受不了這尴尬的氣氛拿起桌子上的茶直接喝了下去,卻忘了,那個是準備給司徒振南的迷*魂*藥。
喝下去之後感覺自己頭有些暈暈的,面前的面具男好像有好幾個,這才發現自己喝錯茶,一時之間有些震驚,不知該如何是好。
完顔箐很快倒了下去,司徒振南覺得不對勁,上前查看,才發現這水裏摻雜着迷*魂*藥,一時之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看着面前倒下的三個人,是朱振南無奈的從懷中拿出解藥給宋海喂了下去。
宋海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覺,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看到面前昏睡的兩個人,臉色突變,剛想把二人叫醒時,身旁的司徒振南突然輕咳一聲。
宋海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一人,全身警惕着,左手拿住劍到柄頭,準備随時動手,心想着,面前這人大概就是公主所說之人。
司徒振南無奈的取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秀立體的臉,不如錦漣的妖娆,是一種身上自帶着幹淨氣息,讓人看見一眼深有好感的人。
宋海見到是自家的将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些呆愣住,“将軍,你怎麽回來了?”
司徒振南看見宋海的表現,心裏感到有些安慰,回答道:“嗯,你家将軍我沒事,你看我不就好好的!”
宋海這才收拾好情緒,一副軍人的行禮行道:“恭喜将軍歸來!”
司徒振南隻是想了想才開口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我會另外通知你的。”
宋海點了點頭同意道,看到身旁的司徒振南說道:“接下來你記得繼續保護公主,有什麽事我安排好!”
宋海點頭同意後,問了一句,“公主說所說之人是不是就是将軍?”
司徒振南微微一愣,他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她所說的人。
司徒振南回過頭見還在昏昏欲睡的完顔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旁的宋海見公主還沒醒來,疑惑道:“公主怎麽會昏迷不醒?”
司徒振南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她不小心中了迷*魂*藥!”
宋海聽見司徒振南說的話,一時之間有些愣住,随後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準備給将軍喝的迷藥。
一時之間有些爲難,這迷藥之前不放心公主所說的人特意把劑量放重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