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我怎麽感覺不怎麽靠譜啊?”我撇了撇嘴,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穆漓。
“嗯嗯,同感同感。”櫻花也是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贊同我的觀點。
穆漓擡手拍了拍額頭,一臉的無奈。
“你們還沒有聽我說我的觀點,怎麽就一直否定的呢?這不民主!”
“民主?”我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咧了咧嘴,說道:“這件事情就不應該用民主來決定!”
穆漓白了我一眼,也不管我們的否定,開始述說自己的觀點。
“最近不是一直都有學生在莫名其妙的且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跳樓自殺嗎?我就懷疑這件事情與瑤瑤之前玩兒的那個遊戲有關。”
“這個問題我們早就知道了……”
“閉嘴!”被櫻花打斷的穆漓有些生氣了,語氣強行的沖着櫻花呵斥了一聲。
櫻花被穆漓吓了一跳,癟了癟嘴,想要說些什麽來反駁穆漓,可是最後還是沒敢說出來。
我也有些吃驚,穆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般都是溫文爾雅的樣子,很少……不,從來沒有出現過像今天這樣的失态。
砸電腦也好,呵斥人也好,這些都是我第一次看到。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吃驚的眼神,穆漓扭頭看了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了。
不過他并沒有解釋些什麽,而是繼續陳述自己的觀點:“那個遊戲是鬼魂營造的幻境,可以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迷失在那個幻境之中,這個人會不會受到那個營造環境的鬼魂的控制呢?
也許最近接二連三出現的學生跳樓事件就是這個原因。”
穆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櫻花,确定我們聽明白了之後才繼續說下去:“我們不知道那些迷失的學生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自殺,所以我們無能爲力,根本就無法拯救他們——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去玩兒了那個遊戲,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
我對于穆漓的話卻是有些不在意的,因爲我聽多了命中注定這個詞,以至于我都不相信命運了。
如果命運真的存在的話,那爲什麽會在我的身上出現這麽多的不幸:身世問題,身體問題,還有燕麟逸……
這種種的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幸,爲什麽要偏偏算不出現在我的身上?這不公平!
人們常說:上帝關閉一扇窗的時候,會打開一扇門。
可是我卻覺得,上帝關閉一扇窗的時候還會封死你所有的通風口!
穆漓似乎感覺到了我态度的變化,歪着頭看了看我,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麽。
“我們沒有辦法拯救那些要自殺的人,所以隻能把目光放在罪魁禍首——那個營造幻境的鬼魂身上!
因爲它一直藏身在網絡之中,我們根本就無法抓到它,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它主動現身。”
我聳聳肩,攤手說道:“那麽問題來了:怎麽才能夠讓這個鬼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呢?”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明白了,隻是懶得說出來而已。
人人都會産生一種觀念,那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這件事本來就和我沒什麽關系,别人要自殺那就自殺,和我有什麽關系?甚至我還期盼着快點兒死人,這樣就可以讓地球媽媽的壓力減輕一些,我的耳根子也就可以清淨一些了。
或許,我的思想是有些極端,有些危險了。
不過這确确實實是我内心所想的——這個世界太多的爾虞我詐了。
我曾經設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了兩個人,那麽那些套路還會存在嗎?到那個時候,人們還會互相欺騙,互相算計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既然都隻剩下了兩個人,互相算計,互相套路又有什麽用處呢?
你想要什麽東西自己去拿好了,用得着花錢買嗎?這樣也就不會存在諸多的問題了。
“瑤瑤?瑤瑤?”
不過我貌似想的有些遠了,以至于一直呆楞楞的站在那裏。
穆漓輕輕的搖晃着我,我這才猛然驚醒了過來?
“嗯?說到哪兒了?我們繼續。”
穆漓仔細打量了我幾眼,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搞得我也有些緊張了。
擡手摸了摸臉,我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穆漓,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麽了?怎麽這麽看着我?穆漓校草這麽看着我,我可是會害羞的哦!”
穆漓卻搖了搖頭,有些納悶兒的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也沒什麽毛病啊,怎麽就感覺有些傻傻的,和之前感覺判若兩人呢……”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擡手拍了拍額頭,我算是徹底的無奈了。
我不就是發個呆麽,你至于說我傻麽?還說什麽判若兩人,你才是傻!
穆漓被我罵的有些懵逼,呆呆的看着我,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開口問了一句:“瑤瑤,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舒服?比如精神恍惚?”
我隻感覺一腦門子的黑線:“合着你是以爲我被鬼迷惑了心智啊!告訴你,我很正常,我沒事兒!”
爲了證明我說的是正确的,我還特意揚了揚手腕兒上的極陽之木做成的念珠,沖着穆漓說:“穆漓,請你看清楚,我這手裏還戴着辟邪的寶貝,是……”
“不對!”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穆漓卻面色大變,大叫一聲,然後直接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穆漓着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他。
“瑤瑤,别動!你看這個!”穆漓卻滿臉的凝重之色,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腕,示意我看手腕兒。
“怎麽了?”我看穆漓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内心也禁不住的萌生了一些恐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兒,結果也沒發現什麽問題啊!
“怎麽了?神神道道的,你可别吓唬我啊!”不直覺的,我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穆漓卻不說話,面色凝重的盯着我手腕兒,一言不發。
我疑惑的看了看穆漓,又把視線轉移到了旁邊兒櫻花的身上,卻看見櫻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兒,可是我這手腕兒上除了那串念珠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啊,穆漓怎麽突然之間就面色大變呢?
“穆漓,你倒是說話啊,怎麽了?可别吓唬我!”
穆漓仍舊沒有說話,片刻之後,他這才松開了一直捏着我的手。
我眼巴巴的看着穆漓,我知道他是道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名鼎鼎的茅山弟子,他說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說實話,其實我的膽子是有些小的,可是有的時候也有些大的離譜。
在一開始遇上燕麟逸的時候,我差點兒吓死在當場,要不是燕麟逸說他不會傷害我,我這才強壓下内心的恐懼。
後來習慣了燕麟逸在我身邊,我的膽子漸漸的變得大了起來,因爲我知道隻要我遇到危險的話,燕麟逸就一定會保護我的。
或許是習慣了待在燕麟逸身邊的那種安全感,以至于我昨天看到那從樓上墜落下來的人就掉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也不怎麽害怕。
當然了,害怕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的,可是絕對沒有其他人的那種強烈的程度——正常人要是看到那種場面,估計直接就會被吓的昏迷過去吧?
穆漓緊緊的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之中有着我無法解讀的信息。
我被穆漓這樣子看的有些後背發涼,使勁兒的推了他一把,說道:“你他喵的能不能有話快說?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穆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最後卻還是頓了頓,硬是沒說出來。
“沒什麽,瑤瑤,是我多慮了,不要害怕。”穆漓最後恢複了平時的樣子,沖着我擺了擺手。
“真的?!”我有些無法相信穆漓的話,皺了皺眉頭頭問道。
穆漓很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着剛剛的問題:“問題就出在如果讓這個鬼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我們今天在救瑤瑤的時候已經打草驚蛇了,那個鬼估計看見我們也會提高警惕。”
穆漓捏着下巴沉吟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他不出來我們就去找它!直接就在它的幻境之中收服它豈不是更好?”
“等等!”
聽到穆漓的觀點,我卻不太贊同的皺了皺眉頭,出聲打斷了穆漓的話語。
“怎麽了?瑤瑤,有什麽問題嗎?”穆漓疑惑的看着我,開口問道。
“這并不是有沒有問題的事情吧?”我攤了攤手,眉頭都快要擰成疙瘩了。
“鬼魂不出來我們還要專程去找它?何必呢?這樣也太危險了吧?萬一在那裏丢了小命怎麽辦?多不劃算?!”
櫻花從剛剛被穆漓呵斥了之後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現在聽到了我的話語卻開口了,說道:“危險倒也不至于,隻要有我就可以保護主……穆漓的安全。”
“你?”我歪着腦袋上下打量了幾眼櫻花,這姑娘瘦瘦弱弱的,挺有幾分仙氣兒的,渾身都有一股書香氣息,怎麽說起話來就這麽的确定呢?
“你一個姑娘家要怎麽保護穆漓?就算你是道士,也應該敵不過惡鬼吧?更何況還是在鬼魂的幻境之中,實在是太不占優勢了!”
我一個勁兒的搖頭,都盯着他們的觀點。
穆漓卻沒有說話,而是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眼神之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
我感受到了穆漓的眼神,扭頭看着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這是怎麽了?癫痫發作了?怎麽嘴歪眼邪的?”
“瑤瑤,你這是在擔心我嗎?”穆漓卻突然笑了起來,擡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好看的臉龐就這樣突然之間靠近了我。
“額……你有病!”
“你有藥嗎?”
“你有什麽病我就有什麽藥!”
我甩開了穆漓的手,鼓着腮幫子瞪着他,表示自己很不滿。
“你有什麽藥我就有什麽病!”穆漓仍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笑的更開心了。
“我有偉哥!”
“你………………”
穆漓的臉都綠了,一臉郁悶的看着我,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旁邊兒的櫻花都快要笑岔氣了。
“沒事兒沒事兒,開玩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