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你大爺!想跑?想的美!”伸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一邊墊着石子一邊看着那飛出去老遠的白虎,唇邊露出一抹冷笑,瞄準白虎的屁股,‘唰‘的一下石子便飛了出去。
“哎喲赫!”那飛着的白虎慘叫了一聲掉在地上。
“爺的屁股喲!”哭嚷着爬起來,一邊摸着自個兒的屁股一邊回頭瞧,就見慕容淺淺以極快的速度超自己奔來。吓得它也顧不得屁股痛了,爬起來就繼續飛。一個逃命般的飛着,一個不要命般的追着,往林子更深處而去。
當慕容淺淺追過來的時候,哪裏還有白虎的蹤影。倒是有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那兒,慕容淺淺觀察了一下四周,除了自己,空無一人。那隻賤虎一定是躲進了馬車裏。
慕容淺淺斂了呼吸,不動聲色的朝轎子靠近。隻是越往前走越感覺氣壓低沉,而且莫名的就覺得後背有股嗖嗖的涼意。隐約還有啜泣的聲音從轎子中傳來。
“看你還往哪兒……跑”慕容淺淺猛地的揭開轎簾,一邊把頭往裏伸一邊吼道,聲音卻是漸漸弱了下來,最後幾不可聞。
她怔愣的看着眼前這人。健碩的身體斜靠在寬敞的轎榻上,一手撐着頭,雪白的錦袍一塵不染,衣擺随意的搭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放在大腿處,胸前的衣襟半敞,露出大片肌膚,似是白玉無瑕,還泛着光澤,引人遐想。一束墨發随意的搭在肩頭,一張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張容顔,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形成一條完美的弧度,隻有菱形的薄唇微微抿着,暴露在空氣中。渾身散發着慵懶迷人的氣息。繞是看不見容顔,她也不禁被這人的風華所吸引…
“嗚……就是她!就是她欺負爺!嗚……主人要給人家報仇,把她揍成豬頭!”慕容淺淺愣神間,白虎已經一邊摸着自個兒疼的要命的屁股,一邊抽泣着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朝着自家主人告狀了。
慕容淺淺狠狠的剜了一眼白虎,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那男子。
似是沒聽到一般,那男子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慕容淺淺不禁玩味的看向白虎,眼神示意:賤虎,你主人都懶得搭理你,看你還嘚瑟!
白虎也是沒想到自己主人如此冷清,竟然不搭理它。好歹它也跟了主人七八年了,總該有點情意吧?難道這次主人真的生氣了?想着,更加可憐的祈求道:“主人,快幫人家揍她!”
見那男子沒反應。慕容淺淺膽子也大了起來,伸手就朝白虎攻了過去。
“哇,主人,這個壞人不僅要扒了爺的皮做墊子,他還揚言要把主人的衣服扒了嘗鮮,然後賣到小倌館去!”白虎一邊躲閃,一邊拿眼睛瞟自家主人的反應。
慕容淺淺那伸出去的手頓時就僵在半空,嘴角抽搐的看着那巴拉巴拉誣陷她的白虎。
“卧槽!你不去寫八卦周刊真是屈才了!”這丫的賤虎真是比她還會瞎掰扯。慕容淺淺脫口而出。
突然一股殺氣直沖自己門面,淺淺直覺的看了一眼那斜靠着的人,卻是通身一震,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啊!墨瞳中透着的是一種霸氣和冰冷,似是隻要看一眼就能冰封整個世界。
慕容淺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這人一看就不好惹。又想了想剛剛白虎的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後,打着哈哈道:“呵呵……呵呵,那個……”說着伸手指向白虎,“你這隻賤老虎,哦!不是,是你的愛寵,剛剛說的純屬造謠!我敢對毛爺爺發誓!我絕對沒說過!”話音未落,白虎就朝她撲過來,要不是她眼疾手快,估計這會兒指頭都被它咬掉了。
白虎咬牙切齒的瞪着慕容淺淺,以表示它的不滿和憤怒!
慕容淺淺一副我就是故意你能把我怎麽着的表情,得意的看着此刻氣得不輕的白虎。
然而還沒得意多久,就聽見“哇”的一聲。
白虎兩隻爪子捂着臉,哭的如喪考妣一般,一邊哭一邊往白衣男子的身邊挪,嘴裏還陣陣有詞。
“爺真是可憐啊,被壞人欺負了不說,也沒人幫爺出頭,人家的寵物都有主人疼愛,唯獨爺,是爹不疼娘不愛,連主人都不喜歡爺了……”
慕容淺淺眼角一抽,這話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啊…呃…好像是在說她的現狀吧。
“嗚嗚……爺自小離開父母,跟着主人,一把屎一把尿的長到這麽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坐吃等死找樂子,爺活的容易嗎?偏偏那些沒同情心的還要欺負爺!讓主人有何顔面見爺的父母啊?”
白虎幹嚎了半天,慕容淺淺是越聽越抽抽,無語的看向那毫無反應的男子,一手指向白虎,眼角微抽着開口道:“這逗比真是你養的麽?”
捂着臉假哭了半天的白虎,這時候卻是豎着耳朵聽的仔細,聽慕容淺淺說它是逗比,這下哭的更大聲了。
“主人不幫爺報仇就算了,就連壞人要把主人賣到小倌館,找大漢輪了主人,主人都……”哭的正歡的白虎,陡然感覺一陣寒風從身旁刮過,便知是主人出手了,哭聲便戛然而止,一臉心滿意足的晃着小短腿跑到桌案旁,吃着點心看戲去了。
而作爲武學奇才的慕容淺淺,反應速度、觀察能力自然不在話下。所以很快辨别出對方攻擊的方位,巧妙地一歪頭閃過了。迅速退出轎子,蹙眉看向那男子。
而那男子似是沒想到她竟然能躲開,墨眸微眯,薄涼的話語從唇畔溢出:“敢躲?”
這話險些讓慕容淺淺噎死,别人打她,她不躲難道等着被打死嗎?
“爲啥不敢躲?這是求生本能好吧,不躲難道等着被你拍死啊?”她現在終于确定那隻讨人厭的老虎就是這人養的了,都把眼睛放頭頂上,一副盛氣臨人的樣子。
墨眸寒光更甚,那男子素手一揚,慕容淺淺便覺的整個身子好似被人牢牢的攥在手裏,根本無法動彈。眨眼間她便到了男子的跟前。
下一秒,冰冷的手指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有些喘不上氣。随着手的上移,慕容淺淺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慢慢離開地面。整個身子懸在空中。由于血液不通,原本細若凝脂的臉此刻漲的通紅。想掙脫,可她現在根本就使不上力氣,隻能用雙手試圖去撥開對方的手,然而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