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瞧你慌慌張張的。”淺淺責怪的看了一眼小桃。
“小姐…那個…”小桃偷偷瞟了淺淺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就說!别吞吞吐吐的!”淺淺自顧自的進組坐下。
“小姐,歐陽家的老夫人來了!”
“歐陽家的老夫人?”那不就是歐陽景天的娘?婚期将至按理說她該在操辦婚事,這時候她來做什麽?想起婚事,她不禁覺得頭疼,她現在已非完璧之身,真的嫁給歐陽景天隻怕也是不好的。罷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對啊,所以老夫人讓您趕緊去前廳一趟。”糟了,看來小姐對那些傳言還不知道,這可怎麽辦!小桃憂心的看了眼慕容淺淺,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完淺淺起身往前廳去了。
“侄媳婦啊,這淺淺和景天的婚事咱們可是說好了的。這怎麽說反悔就要反悔呢。”淺淺剛到前院就聽見慕容老夫人的聲音。
“老夫人啊,你也知道,我家姥爺過世的早,這歐陽家就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不容易。本想着能跟慕容家結親咱們互相有個照應。可誰知慕容大小姐她…她唉!”歐陽景天的母親,蘇映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哎喲,娘,也難怪歐陽夫人難以啓齒,淺淺那丫頭真不省心,就連我這個做娘的都不好意思說了。”藍芷雪一邊拍着蘇映荷的手,一邊對着上座的慕容老夫人說着。
“這?到底出了何事?”老夫人也不是個糊塗的,一見這場面就知道定然有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瞞替淺淺遮掩了。淺淺那丫頭在外面與人有染,哎喲,如此行爲不檢點真是讓慕容府蒙羞啊!”
“是啊!老夫人。本來景天要娶淺淺那丫頭,我是不同意的。可是奈何景天鐵了心,我就景天這麽一個兒子,實在也就應了。可淺淺她…這讓我們景天的臉往哪擺啊?我們歐陽家還不被人笑掉大牙!”蘇映荷見藍芷雪幫腔趕緊開口應和。
“胡說八道!”老夫人猛的的拍了一下扶手,勃然大怒道:“哪些個碎嘴的奴才在背後如此诋毀我們淺淺!”
“這?老夫人,這事外面都傳的沸沸揚揚的全城沒有不知道的。這無風不起浪,不信你媽派人去打聽打聽。”蘇映荷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這‘碎嘴的奴才’可是連她都罵了。
“這事你也知道?”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藍芷雪問道。
“娘,這事兒媳知道,怕您擔心就沒告訴您。就是您和姥爺回府的那夜,我可是親眼看見淺淺衣衫不整的穿着男人的衣服從外面回來。哎喲,這深更半夜的如此樣子,定然是…是有人了。”藍芷雪難得抓着機會,她是絕不會放過慕容淺淺的。
“啪!”老夫人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藍芷雪的臉上。
“藍芷雪,你好歹是淺淺的姨母,竟然如此編排淺淺的不是,如果這是嫣兒和巧巧,你還會如此說嗎?”老夫人曆聲說道,手卻在不聽的顫抖。她其實在害怕,她怕這是真的,女子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如果淺淺真的…該如何是好啊。
這一巴掌不止打愣了藍芷雪和蘇映荷,就連屋外的淺淺也是一驚。沒想到奶奶會護她至此!淺淺擡頭藍天,閉上眼睛,對不起奶奶,隻怕要讓您失望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踏進了前廳。
“淺淺給奶奶請安,給歐陽夫人請安。給慕容夫人請安。”淺淺沉穩大方的對着三人行李,然而對藍芷雪的稱呼卻是慕容夫人而不是母親,這是故意拉遠與藍芷雪的距離,也從側面正面了老夫人對藍芷雪的指控不是空穴來風。
歐陽夫人打量着淺淺,都說慕容家大小姐空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可惜人傻不學無術,可這落落大方的樣子倒也不像,于是對淺淺倒也心聲了幾分喜歡。隻是這稱呼…看來慕容夫人與這個大女兒關系的确不好。
“哎喲,淺淺啊,你這丫頭怎如此稱呼娘呢?讓人聽見還以爲我這做母親的平日裏虧待了你呢,真是讓歐陽夫人笑話了。”藍芷雪咬碎了一口銀牙,明明1心裏恨慕容淺淺恨得要死,卻還要笑着上前握着淺淺的手洋裝親熱,也真是難爲她了。
“淺淺…”慕容老夫人憂心的看着淺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奶奶。”淺淺不動聲色的将手抽回來,笑着走到老夫人身邊站好。
“我看淺淺這孩子如此乖巧,怕是外面的風言風語也都是無稽之談。倒是我輕信了他人,差點啊毀了一樁好姻緣喲。”歐陽夫人笑看着淺淺,這姑娘看着沉穩内斂,定能輔佐好景天,流言說她癡傻,今日一見便知是假的,怕是她失真的事也是假的。
這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喜得是慕容老夫人,愁的自然就是藍芷雪,她故意将慕容淺淺失身于人一事弄得滿城風雨,無非就是想毀了這莊婚事,可如今歐陽家竟然要視而不見如期舉行婚禮?!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
“孫女給奶奶請安,給娘請安,給歐陽夫人請安。”正說着,慕容嫣跟慕容巧巧就進來了。
“你們兩個丫頭怎麽來了?”慕容老夫人笑着道。心裏也是喜歡這兩個孫女的,雖然不及淺淺親厚,可畢竟是慕容家的子孫。
“這是嫣兒和巧巧吧,都長成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的,真是招人喜歡。”歐陽夫人打量着兩人笑着說道,心裏卻是暗暗的比較着這三個姑娘。
“歐陽夫人您過獎了,歐陽家主人中龍鳳,您才有福氣呢。”慕容嫣笑着回道。
這話自然說進了蘇映荷的心裏,不免對慕容嫣多看了幾眼,越發笑的歡喜。
“嫣兒可是許給了公孫睿?你們姐妹倆一天出嫁,真是好,老夫人這可是雙喜臨門啊!”蘇映荷說着看向老夫人身旁的淺淺,見她不說話隻是現在一旁,心裏不禁打鼓,難道是她看錯?這慕容淺淺爲何一句話都不說?
“什麽?!歐陽夫人,慕容淺淺她…哦,我是說大姐她…她都那樣了,這親您還要結啊?”慕容巧巧第一個沉不住氣的說道。
“巧巧!休得胡說!”老夫人厲聲呵斥,這好不容易歐陽家收了退婚的要求,偏生的這丫頭又出來多事。
“我哪有胡說?她就是出去偷人了,我們都看見了,不信你問二姐!”慕容巧巧頗爲不服氣的說道,憑啥好事都讓她慕容淺淺占了?她偏要破壞!
這話一出,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慕容嫣。
“這…這…那夜大姐确實穿着男人的衣服回來,可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啊!”慕容嫣說着頗爲抱歉的看着慕容淺淺。
淺淺看着她回以淡淡的一笑,示意她沒關系,反正她說的也是事情。更何況在她心裏慕容嫣雖然算不上姐妹朋友,但也幫過她所以她對慕容嫣還是有些好感的。
“何止啊!二姐說的還是太委婉!慕…大姐那天不但隻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還衣衫不整發髻淩亂,連…連肚兜都沒有穿。”慕容巧巧說着小臉兒通紅,畢竟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說這話着實讓人害臊。
慕容巧巧的話不禁把衆人的目光拉到了慕容淺淺的身上,全都張着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着她,身爲未出閣的女子,做出這等事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淺淺,可有此事?”老夫人是不願相信的,可是連嫣兒都這麽說了,她…她…唉!
“的确,就如她們若說,我三更半夜穿着男人的衣衫回來的。”淺淺說的雲淡風輕,就這麽幹脆的承認了。
再看看在場的人,這表情可是豐富極了,有吃驚的,如慕容老婦人和蘇映荷;有得意的,比如慕容巧巧;有怔愣的,比如慕容嫣;也有懷疑的,比如藍芷雪。她不相信慕容淺淺竟然毫不辯解就這麽幹脆的承認了?!她怎麽覺得那麽不真實呢!
“哎喲!淺淺!你怎麽能做出這麽不知羞恥的事啊!”藍芷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可是她自己承認的,那她就幫她毀的再徹底點,看她還拿什麽跟她的女兒争!
“不知羞恥?我隻是穿了一件男裝半夜回來而已,這頂多算是不妥,怎能算的上不知羞恥?慕容夫人這話是不是嚴重了?”淺淺冷笑道,她剛剛那麽說,隻是爲了觀察這些人的反應,幕後主使她一定要揪出來!
“你!那你說,你三更半夜隻着一件男人的長衫,又衣衫不整的是去做什麽了?”慕容巧巧不依不饒的問着。
“我倒是好奇,這三更半夜的五妹和公孫二小姐在後門做什麽?”淺淺不答反問,這事跟一定慕容巧巧和公孫憶柳有關,但幕後主使怕不是這兩個人,如果真是她們,那她們也是蠢的可以。
“我…我們睡不着出去散步不行嗎?”慕容巧巧臉上稍顯慌張的回道。
“哦?那我也是睡不着出去走走不行嗎?”淺淺學着慕容巧巧的說辭淺笑着開口道:“如果我半夜出門就是不知羞恥,那五妹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