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隐在暗處盯着大殿的情況。果然不出納蘭彤的預料,百裏鴻飛很快就單獨從大殿出來了。蜜兒給了早已藏在暗處的刺客一個訊息,幾個黑衣人很快就将百裏鴻飛敲暈綁走了。
納蘭彤的閨房裏,床1上一個白色長袍,昏睡不醒的男子,那絕世的容顔正是百裏鴻飛。
納蘭彤輕輕走到床前,打量着百裏鴻飛,那眼神似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青蔥般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百裏鴻飛的面龐。
“百裏大哥,你知道麽?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你的身影總是會浮現在我眼前。可是爲什麽?爲什麽你甯可要納蘭沁那個賤人,也不願意要我!甚至不願多看我一眼?”納蘭彤說着,眸中浮現出恨意。
“每每看着你擁着納蘭沁,我就恨!恨在你懷裏的人不是我!呵呵,我得不到的,也不會讓納蘭沁那個賤人霸着!我便到處命人散播你的身世,終于…父親迫于壓力要拆散你們了!”
納蘭彤猛的看向百裏鴻飛,眸中是恨是愛錯綜複雜。
“可是你甯可自廢武功都要守着那個賤人!你可知道我有多痛?我拒絕了所有追求我的人,隻因我的這顆心滿滿的都是你!我終是鼓起勇氣同你表達我的心意,可你竟拒絕了我?!從來沒有人會拒絕我的!你不但拒絕我,還躲着我。我的一顆心都碎了。”
癡迷的眼神掃過百裏鴻飛英俊的面龐,“如今,終于不會有人阻止我們了,今夜你是我的了!”
納蘭彤說着起身走至屏風後,準備沐浴,她給百裏鴻飛的飯食裏下了合歡散,現在隻等着百裏鴻飛醒過來,他們便可以共赴巫山雲雨了。
納蘭彤輕輕退下外衫,伸手将衣衫放在屏風上。
“呃…”背後突然閃出一道黑影,伸手便将她劈暈了。此人正是胡萊。
‘吱呀’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虧得這個納蘭彤如此磨叽一堆廢話,不然咱們還趕不及呢!”淺淺說着吃力的将一個死豬一樣的官員扔在地上。
“我去!累死姑奶奶了!淺淺拍了拍手,伸腳踢了那人一腳。掃了一眼那冒着熱氣的洗澡水,冷笑道:“準備的還挺齊全,真會享受!”
說話間歐陽景天已經将百裏鴻飛救醒。
“現在怎麽辦?”百裏鴻飛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納蘭彤。
“呶,扒光了扔床1
上,你們出去!”淺淺踢了一腳地上死豬一樣的官員。
本來納蘭彤給百裏鴻飛的飯食裏有問題,他們本打算讓百裏鴻飛趁人不注意給倒掉就是了,沒想到這貨貪吃,覺得驸馬爺的夥食肯定比他們的好,非要跟他換,結果合歡散就倒他肚子裏了。
淺淺将納蘭彤扒了個幹淨,連肚兜都沒放過,直接扔到床1上,還不忘給他們把燈熄了,出門拍了拍手,道:“大功告成!”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百裏鴻飛到底是跟淺淺混的時間不久,又是副菩薩心腸,覺得這麽對待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似乎有點…缺德。
“不好嗎?我覺得很好啊!”淺淺瞪着眼睛,看着百裏鴻飛道:“你覺得是你躺在裏面好還是那頭豬躺在裏面好?”
“那還是這樣好。”聞言百裏鴻飛毫不猶豫的說道。
“就是嘛!”淺淺一臉的無所謂道:“本來納蘭彤也是要這麽做的,不過是換了個對象而已啊!”
“小美人,讓爺好好疼疼你!”說話間,屋内有了想動,想來是那官員醒了,吃了合歡散,又美人在側,想想都異常激烈。
淺淺一巴掌拍上歐陽景天的肩膀,笑的一臉賊兮兮的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有我什麽事?”歐陽景天看着淺淺這笑就心裏發毛。
“當然是去大夫人那吹吹風了。不然這麽好的戲就咱們幾個瞧,有什麽意思?”淺淺說着挑眉看着歐陽景天。“我問過了,今夜大首領在大夫人那,咱們這些人,你不去誰去?”
計劃都是跟着納蘭彤設計的走,但讓大首領知道是不在她計劃裏的。因着大首領極度讨厭百裏鴻飛,若是知道了,指不定将百裏鴻飛殺了,她也落不下好。她原本也就是想着跟百裏鴻飛暗通款曲罷了。
“這…這個我不會啊!”歐陽景天一臉的爲難,雖說他現在是個麼麼,可是長舌婦嚼舌根這種事,他做不來啊!
“這個可以會!”淺淺鄭重其事的看着他!
“陸麼麼,勞煩了!”百裏鴻飛也跟着鄭重的行了一禮。
歐陽景天看向百裏烨,百裏烨正挑眉看着他,歐陽景天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突然覺得心砰砰砰跳的厲害。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還不待百裏烨開口,就逃也似的朝大夫人的院子奔去,比起呆在有百裏烨的地方,他甯願去大夫人那嚼舌根!
“他這是怎麽了?一副見鬼的模樣。”淺淺看着歐陽景天跑遠的身影,有些莫名其妙。
“你怎麽着他了?”扭頭看向百裏烨,她發現歐陽景天這奇怪的舉動似乎每次都跟百裏烨有關。
百裏烨一副跟我沒關系的表情,眸中卻是掩不住的笑意。直到後來他才告訴淺淺,這是幻境造成的副作用。他們進入環境,成爲幻境當中的人,自身也就有了一些幻境中人的特性,因爲他本是男的,淺淺是女的,到了幻境也是如此,但歐陽景天卻成了女人,女人喜歡男人,這是常理,有恰好這陸麼麼喜歡的是胡萊的爹胡澈。所以到了歐陽景天這就對百裏烨産生了效應,使得歐陽景天以爲自己喜歡上了百裏烨,其實不過錯覺,是幻境的副作用罷了。
“估計他們還得有一會兒,走!咱們找個地方等着看戲。”淺淺聽着裏面的動靜,撇了撇嘴道。
淺淺他們剛躲起來沒一會兒,蜜兒就出現了。
她剛剛打發了那幾個将百裏鴻飛綁來的刺客。走到門口聽到屋裏的動靜,一張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院子裏替納蘭彤把風。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這二驸馬平日裏一副對二公主情深似海的模樣,這會兒還不是抱着别的女人在床1上?”蜜兒随腳踢了一顆石子,嘀嘀咕咕道。
淺淺看了一眼被人嘀咕的百裏鴻飛,又看看身邊的百裏烨,眼神示意道:聽見沒?男人都靠不住!。
前者臉上一片尴尬之色,後者一派悠然自得,好似自己不在男人的行列一般。
歐陽景天一路狂奔到大夫人的院子,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真是活見鬼了,他以前跟百裏烨那是水火不容,說不得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也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架勢。最近怎麽總是莫名其妙的響起他,而且看見百裏烨他就緊張,心跳的厲害,連說話都結巴了!不!打死他都不承認他是喜歡上百裏烨了!喜歡上一個男人?!絕不!
看了看大夫人還亮着燈光的屋子,穩了穩心神,絕不能露出破綻,要做的不讓大頭領懷疑才好。這麽想着扒拉了幾下本來就亂了的頭發,推門急匆匆的就進去了。
“不好了大夫人!大公主她…”歐陽景天的聲音戛然而止,故作驚訝的看着裏面的人,一副沒想到大首領也在的樣子。
趕緊行禮道:“參加大首領!”
“陸麼麼!你是跟着本夫人時間最長的,怎滴還如此莽撞沒有規矩?”大夫人嚴厲的訓斥道。
“是老奴莽撞了。請大首領和大夫人恕罪!”歐陽景天趕緊跪下道。
“還不趕緊推下去!”大夫人朝陸麼麼使了個眼色。她自然知道陸麼麼如此着急定然是有要緊的事。可見着大頭領卻不說了,肯定是不能讓大首領知道的事,而且這事跟彤兒有關系,“大公主”三個字,她是聽的真切的。想着一會兒伺候大頭領躺下,她就出去再問陸麼麼便是了。
聞言歐陽景天慢慢悠悠的站起來,轉身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心裏卻是犯嘀咕:怎滴這大首領還不吭聲?難道她剛才嚷的還不夠大聲?這淺淺第一次交給他的任務,就讓他這麽辦砸了?
“站住!”就在歐陽景天快要跨出門口的時候,納蘭宗開口了。“你方才說大公主怎麽了?”人就是這樣,越是裝作不想讓他知道,好奇心作祟,他就越想知道。
歐陽景天心裏一喜,面上卻是一臉爲難的轉過身,看了看納蘭宗,又看向大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夫君,許是你聽錯了,陸麼麼哪裏提到彤兒了?”大夫人笑看着大首領,扭頭對着陸麼麼道:“陸麼麼,你方才提到大公主了麽?”那眼神分明就是讓她回答:沒有!
“回大夫人,老奴并有提到大公主!”歐陽景天低着頭道。
“砰!”納蘭宗狠狠的一拍桌子,呵斥道:“孤還沒有老到耳聾眼花的地步!豈容你們如此糊弄?”
大夫人和歐陽景天趕緊跪下,道:“大首領息怒!”
“說!彤兒到底怎麽了?”納蘭宗瞪着歐陽景天,冷聲道:“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孤就活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