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公孫憶柳心裏一驚,王馨兒她是無所謂,可是慕容嫣對她來說就像是個姐姐一般,她沒有想過要殺她啊!“妖王,現在殺了他們将來誰幫我們拿寶器?不如殺了王馨兒留下慕容嫣,以後可以利用她爲我們效力!”
“這件事本王自有安排,要你去做你去便是了!”這語氣已是不容反駁了,并且隐含了怒意。
“是,妖王!”公孫憶柳本已經惹怒妖王,此時不敢再多言,隻得答應。
淺淺他們一路南下,前往兵器世家葉家。路途遙遠,落荒而逃的國師大人,并沒有喪心病狂到不管淺淺他們,走的時候給他們留下了一條神龍,供他們乘騎,因此大大縮短了時間。
這可樂壞了軒轅浚,一直羨慕冷月曜有神龍當坐騎,如今他有同款坐騎,心裏美的不要不要的,這下真是嘚瑟的上天了,軒轅浚騎着神龍愣是在天上溜達了一圈才下來,要不是王馨兒攔着,他就差抱着神龍睡覺了。
因爲有了神龍,原本兩個月的路程,被縮減到了三天。
“表哥,你陪我去集市逛逛嘛!”剛剛到了落腳點,王馨兒就迫不及待的要拉着軒轅浚去集市。
“沒空!你找别人去!”軒轅浚敷衍道,剛說完話人就奔着客棧的後院去了,這會兒他心裏隻有那條新歡的神龍,哪裏還有空去管王馨兒。
王馨兒一臉委屈的看着軒轅浚走遠的背影。誰會陪她逛集市啊?她自己也知道,這些人沒人喜歡她,她也不喜歡這些人,所以,她甯願自己去集市!想着,轉身便出了客棧。
“怎麽還不能吃啊!快餓死了!”白虎眼巴巴的瞅着一桌子的美食,表情十分幽怨。
“擦擦你的口水吧!咱們的王大小姐還沒回來呢!等着吧!”玄武捅了捅他說道。本來他們這群人是分開的,自個兒吃自個兒的,奈何得了神龍撒歡的軒轅浚,今兒心情好,非要請客吃飯,所以大家便湊在一起等着開飯,偏偏的王馨兒這時候還沒回來。
“這天都黑了,王大小姐這是去哪了?怎滴還沒回來呢?”慕容嫣一臉擔憂的看着軒轅浚。慕容嫣這一開頭,大家便都看像了軒轅浚。
軒轅浚一擡頭,看着大家都瞅着他,開口道:“都瞅着本王尊什麽?”
“瞅你咋滴?這裏就屬你跟王馨兒最親近,不看你看誰啊?”小白沒好氣的說道,她最煩等人了!
“這個…對了,她說要去市集來着,可能玩的忘了時間。要不咱們先吃吧。”軒轅浚思忖了片刻說道。
“對對對!咱們先吃!”白虎一聽兩眼頓時放光,拿起筷子就朝着那盤他垂涎已久的紅燒肉去了!
卻被青龍用筷子看住,瞪了他一眼。他們現在是一群下人,是看在尊主的面子上才讓他們入席,如今人家東道主都還沒動筷子,他就就伸手,豈不是給尊主丢臉?
白虎撇了撇嘴,将手收了回來。
“呵呵,唉!百裏家就是如此管教下人的麽?還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了!”歐陽景天冷嘲道,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奚落百裏烨的機會的。
“歐陽家主,我們家主子如何管教我們,是我們家主子的事,不勞歐陽家主費心。”朱雀擡眸看着歐陽景天說道。
“就是,吃河水長大的麽?管的真寬!”白虎嘀咕道。凡是阻礙他吃美食的都是敵人!
“你!”歐陽景天“噌”的站起來,一拍桌子,看着百裏烨開口道:“百裏烨!這就是你的下人?如此無禮,你管不管!”
聞言,百裏烨方才将眼神從慕容淺淺身上轉移到歐陽景天的身上,挑眉打量了他半晌。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氣氛很是尴尬之際,百裏烨開口了:“下人?在哪?”
這一問差點将歐陽景天問懵了,指着青龍等人,說道:“這幾個不是你的仆人嗎?他們身爲下人,如此目中無人,沒有禮數。真是給百裏家丢人!”
聞言,淺淺不贊同的目光看向歐陽景天。對于她來說,小白雖然是以下人的名義跟着她,可是在她看來,小白就是她的朋友,對于百裏烨來說,青龍他們也是這樣的存在吧。
“抱歉,他們是爺的朋友,不曾是什麽下人。”果然,百裏烨如淺淺所想,對歐陽景天說道。
歐陽景天一噎,看着看着淺淺看他的眼神,再聽見百裏烨這番話,他突然意識到,難怪自己總是得不到淺淺的心,原來百裏烨和慕容淺淺在某些事情上有些驚人相似的想法,而這些想法對他來說,根本想都沒想過。
青龍等人也是一怔,随之是感動,他們是尊主的靈寵屬下,沒想到尊主還将他們看做是朋友。這話不禁讓青龍等人心裏一暖。坐在另外幾桌的随從更是羨慕的眼神看着青龍幾人,心裏紛紛腹诽道:怎麽我就沒碰見個把我當朋友的主子呢?這麽想着,紛紛将幽怨的眼神看向自己家主子。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從自家下人眼裏投來的幽怨眼神的各位主子們,紛紛覺得一陣尴尬,有的用手撥楞幾下劉海,有的擡頭看着天花闆,有的低頭摳指甲,總之就是不去看自家下人。心裏紛紛嘀咕道:百裏烨,你坑歐陽景天就好了,犯得着連帶着他們一起坑嗎?這樣以後還讓他們怎麽對下人們指手畫腳,呼來喝去啊!
“不好了!不好了!祁王殿下不好了!”一個随從慌慌張張的從外面沖進來,對着軒轅浚就跪了下去。
“混賬!什麽叫本王不好了?本王哪裏不好了?本王好的很!”軒轅浚冷着一張臉呵斥着那個跪在地上的随從。
那随從聞言,頓時心裏一顫,忙磕頭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不是那個意思!王爺饒命啊!”說着朝着軒轅浚不停的磕着頭。
軒轅浚這惡劣的态度俨然跟百裏烨剛剛将下人當朋友的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越發的顯得軒轅浚,沒有人性,不将下人當人看了。頓時從周遭投過來的不滿的眼神都集中在了軒轅浚的身上。
等軒轅浚意識到的時候,爲時已晚。隻能一手握拳放在唇邊,尴尬的咳了幾聲,放柔了語氣,道:“你站起來回話,不必跪着了。”
這宛如小綿羊的聲音一出來,讓所有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前面還是惡狼,一秒變綿羊,這祁王殿下是學過變臉吧。
“小的不敢!”那随從仍然跪在地上,心裏忐忑不安,都說主子們陰晴不定笑裏藏刀的,這祁王殿下不會等他一站起來就殺了他吧。
“讓你起來就起來!”軒轅浚咬着後槽牙說道!
這下那随從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被這麽一攪和,他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了。
“愣着做什麽?你剛剛說什麽事不好了?”軒轅浚見那人立在那兒不說話,很是不耐煩的問道。
這一問,那随從才回過神,開口道:“回王爺!王大小姐出事了!小的們奉命在客棧四周巡邏,在後門發現了王大小姐倒在地上,小的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斷氣了!”
“你說什麽?!”軒轅浚已經顧不得什麽善待下人這一套了,一把拉過那随從,咬牙切齒道:“這麽重要的事你竟然現在才說!”話落一把推開那随從,朝着客棧後門去了。
那随從被推倒在地,覺得甚是冤枉,他一進來就要說的,明明是祁王殿下自己磨叽半天嘛。再說人都死了,早說晚說,她也活不過來啊。
“淺淺,你不去麽?”歐陽景天看着坐在那沒動過的慕容淺淺開口問道。除了百裏烨和青龍等人,就隻有淺淺沒有去,連小白都去湊熱鬧了。
淺淺眉毛都沒有擡一下,開口道:“去做什麽?活着都不願意看見我,你以爲她死了會願意見我?更何況她的死活,與我何幹?”這話聽上去冷血無情,其實卻是實話。她哪有那麽多閑功夫去關心一個與自己沒有關系的人的死活,若是有人死了,她都要去看看,那她這輩子就不用做别的事了。
歐陽景天聞言蹙了蹙眉,看了一眼百裏烨,他也沒打算問百裏烨。因爲百裏烨那性子,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也懶得問,自己轉身出去了。
“大姐,你沒看見,那王馨兒死的那叫一個徹底,我們過去的時候,都死透了,身子都涼了。”慕容琪坐在慕容淺淺的房間裏,說着王馨兒的事。
“是啊,看樣子是剛出客棧就被殺了,而且衣服完好,錢也都在,應該不是劫财或者劫色。”慕容嫣也開口分析道,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就回屋睡覺。她死不死的關老娘屁事?别在這打擾老娘睡覺!”小白和淺淺一個房間,這時候聽見慕容琪和慕容嫣的聲音,從榻上擡起頭來,很是不耐煩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