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賀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開口道:“你呀!讓爹說你什麽好?别人家的閨女都是繡花作畫的,你倒好滿街亂竄!也怪爹沒教好你,你娘走的早,你一個姑娘家,有些事爹也不好過問。唉!結果給你養成了這個潑猴的性子。”
葉賀的夫人在葉倩七歲時便故去,他們夫婦情深似海,所以葉賀也就沒有續弦自己又當爹又當娘的照顧葉倩,對于這個唯一的女兒,葉賀很是疼愛,那是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爹~”葉倩開始撒嬌道:“女兒哪能跟那些閨閣小姐比呀?咱們可是葉家!女兒責任重大,豈能跟尋常人家的小姐一樣嗎?”
葉家可是紅葉鎮的“領頭羊”,相當于皇帝了。而葉倩将來就是女皇,自然不可能窩在家裏繡花作畫。
葉賀歎了口氣,方才說道:“話是這麽說,可你畢竟是個女兒家,總歸是要嫁人的,這副假小子的樣子,有哪家敢要你啊?”
說起嫁人,葉倩也不知怎滴,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下午見過的那位公子,也就是百裏烨。想着小臉一下紅了起來。搖了搖頭,揮掉腦海中的人影,開口道:“爹,女兒不嫁人!女兒要一輩子陪在爹身邊。”葉倩說着,将頭靠在了葉賀的肩膀上。
看到女兒如此有孝心又粘着自己,葉賀自然是開心的。可是開心歸開心,卻不能誤了女兒的終身大事。
“你這丫頭,竟說胡話,怎麽能不嫁人呢?”葉賀頓了頓,接着道:“爹也舍不得你,如此,爹就爲你招個夫婿入贅如何?”他自然也舍不得葉倩,若是女兒離開自己被欺負了,他如何能放心?況且,這葉家也是要有人繼承的。招個入贅的女婿是再好不過的。
“爹,女兒還不想嫁嘛!”不知道爲何葉倩腦海裏總會浮現出百裏烨的樣子,雖然她不知道那個救了她的男子叫什麽,是哪裏人,但是她總有種預感,覺得他們會再相遇。并且潛意識裏覺得他們之間會發生點什麽,直覺的就想等他。所以對于葉賀要給她找夫婿的事,她很是排斥。
“胡鬧!這事可由不得你!”葉賀見葉倩不像是因爲害羞而推脫,而是真的不想嫁人,不免有些惱火,強硬的開口道:“我已經爲你舉辦了一個擂台招親,過兩日便開始,倒是誰能勝過爹,便是你的夫婿。”
身爲葉家的姑爺,即使是入贅,也要是人中龍鳳,武功自然要比自己強,才能保護他的女兒,自然也能保護葉家。
聞言,葉倩雖是不樂意,但想着天底下能勝過爹的人少之又少,這個概率太小了,不免放心了些,也就答應了。
紅葉鎮的客棧中…
“唉!”
“唉!”
“唉!”
歐陽景天,公孫睿和百裏铉同時歎了一口氣。今日一早他們三人便去拜訪了葉賀,可一聽是爲了寶器而來,話都沒說兩句,就被趕了出來,此時正一籌莫展。
“你們這是怎麽了?”慕容嫣見三人都眉頭深鎖,不禁好奇的問道。
“沒想到葉賀竟然如此不識擡舉,咱們大老遠的來請他将寶器借與我們,他竟然将我們趕出來!豈有此理!”百裏铉一拍桌子很是生氣的說道。
“哎喲,有意思了。誰規定你們去要寶器,人家就要給你們的?那可是人家的東西!”小白看白癡一樣的看着百裏铉,怎麽聽他這語氣,就好像人家葉家欠他的一樣。那東西是人家的好不好?
“是葉家的走怎樣!如今外有魔族虎視眈眈,沒有天孤城野心勃勃,内憂外患,他們葉家擁有寶器,如今得陛下器重,能爲隴南國效力,這是他們葉家得榮幸!他們就應該将寶器雙手奉上!”百裏铉很是自以爲是的說道。
“葉家将你們趕出來真是太仁慈了,換做是我,直接拿出寶器弄死你!”小白白了一眼百裏铉,很是鄙夷的說道。真不明白百裏烨那樣的人物,怎麽會有這麽“人才”大哥!這到底是不是一個爹的種?真是匪夷所思!
“你說什麽?你一個下人,這裏豈容你放肆!”百裏铉一拍桌子,瞪着小白,又看向淺淺,開口道:“慕容淺淺,看好你的奴才!”
“你才是奴才!你全家都是奴才…不…就你是奴才!”小白一着急就嗆了回去,可剛說到“你全家都是奴才”時,觸及到百裏烨别有深意的眼神,渾身一僵,立馬改了說辭。想她千年的靈獸竟然會害怕一個凡人,也着實好笑,不過…她确實怕!因爲她打不過百裏烨!
“慕容家主!這就去你們慕容家的下人!如此沒有禮數!簡直給慕容家丢人!若是慕容老家主是絕對不會容許有這樣的人留在慕容府的!”百裏铉說不過小白,又氣不過,所以沖着淺淺告狀。想激怒淺淺,由此整治一下小白。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因爲淺淺根本就沒接他的這茬,而是跟百裏烨在那竊竊私語,壓根就沒聽百裏铉在說什麽。在嘴皮子功夫上,淺淺還是很相信小白的實力的,絕對可以讓百裏铉氣到吐血。
對于淺淺的無視百裏铉尴尬至極,惱羞成怒的瞪着淺淺道:“慕容淺淺!你太目中無人了!”
淺淺聞言,方才轉過頭看向百裏铉,唇角微勾,甚是驚訝的啓齒道:“原來百裏家主也在,剛才沒看見,還是百裏家主多包容才是。”
什麽?!百裏铉不敢置信的瞪着淺淺,他們進門的時候他就在這兒了,剛才又跟她的丫頭吵了半天,她現在竟然說沒看見他?騙鬼啊!這麽想着臉瞬間漲紅起來,想也知道是氣的。一時間氣氛甚是尴尬。
“好了,百裏家主稍安勿躁,當務之急是想想該如何讓葉家交出寶器,我可是聽說這寶器是鎖靈塔。這紅葉鎮如今能如此繁榮太平,全靠它震懾,怕是葉家不會輕易交出來。”歐陽景天不想百裏铉爲難淺淺,便趕緊開口打圓場。
百裏铉本來很是尴尬的站着,他既不想這麽站着又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歐陽景天這麽一說,他正好就坡下驢,便坐了下來。
“咱們已經說明來意,可葉家不肯借,這該如何是好?”公孫睿一籌莫展的開口。對于慕容淺淺和百裏铉的那點破事,他一點都不關心。
“明的不行,可以來暗的嘛!”小白張嘴說道。能達成目的就行,管他用什麽方法呢!
“哼!咱們可是名門正派!豈能做偷雞摸狗之事?”百裏铉一拍桌子,義正言辭的說道。終于找到機會反駁小白了!舒坦!
“就好像偷雞摸狗的事你做的不夠多一樣!”小白剜了百裏铉一眼,嘟囔道。
“你說誰偷雞摸狗?”聽小白這麽說自己,百裏烨頓時不幹了,張嘴反駁的話就脫口而出。
“喲,說你啊!要不然你之前的傷是哪來的?”小白挑眉看着百裏铉那張氣的鐵青的臉。
百裏铉一怔,之前的傷不就是他幫着公孫憶柳時被百裏烨打的麽?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百裏烨,隐約覺得胸口隐隐作痛。
“胡說八道!我百裏家豈容你如此污蔑!”但是百裏铉是不會承認的,硬着頭皮嗆了回去。
“诶诶诶!我說!的!是!你!你這非要拉上百裏家,真是一顆老鼠屎攪了一鍋粥啊!”小白趕忙澄清道,她可是不敢說百裏烨的,主要是怕挨揍!雖然百裏烨也做偷雞摸狗的事。
“我是百裏家家主,你如此挑釁與我,就是與百裏家爲敵!”百裏铉眼看自己說不過小白,就将百裏家搬出來。
“喲喲喲,我好怕呀!你就是做偷雞摸狗的事了,你咬我呀!”小白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看着百裏铉。
“喲呵,還真是熱鬧!”兩人正火藥味正濃之時,軒轅浚姗姗走了進來。心情很是不錯。
“死了表妹,還能這麽開心,祁王也是個人才啊!”小白開口諷刺道。
“你怎麽了?今天吃火藥了?”淺淺輕輕戳了一下小白,低聲問道。這貨今天得誰跟誰吵,過像個長了刺的刺猬。
“大姐…”小白沒搭理她,倒是慕容琪輕輕扯了扯淺淺的衣袖。小聲道:“我剛才看見小白跟百裏烨手下的那個大胡子吵架了。”
大胡子?聞言,淺淺頓時心如明鏡。易容成大胡子的隻有白虎,八成這兩人又吵架了,有氣沒地撒,跑這找人撒氣來了。也算他們倒黴!
被慕容琪戳穿了,小白臉上也挂不住,一甩袖子便走了。
“祁王,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歐陽景天給軒轅浚讓了個座位,看着他開口問道。
“本王挂念諸位的安危,所以就匆匆趕來幫助諸位了。”其實是他受不了他那個舅母,也就是王馨兒的母親,整日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着實讓他頭疼,所以巴巴的跑了。
“祁王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啊!”歐陽景天開口道,其實他很想說,你真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