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你了,你也好意思讓他們多人看着你,還不快去把屬于你的未婚夫搶回來,我告訴你啊,屬于你的一定不能讓!”
安詩語笑道:“首先呢,那也要看那人那物是不是真的屬于你的,更何況,不是你教我的嗎?是狐狸,總會有一天露出她的尾巴的!”
安子雅有些不懂她在講什麽,退到一邊看着她給皇上皇後還有她自己的父親母親問候,又是對着安子諾笑着。
一時之間,誰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索性安詩語就自己先開口了,“詩語在這裏先恭喜表哥跟姐姐了,但詩語自小跟表哥已有了婚約,今天的這婚事,好像不太好吧!”
這話,安詩語是看着他們一群人說的,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高位上的那裏。
花蝴蝶也想爲安詩語想些公道話,但蕙馨拉住他,他急道:“親愛的,你拉着我做什麽,我們的女兒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蕙馨沒好氣道:“這是女兒自己的事,讓她自己去處理。”
“她都要被人欺負到頭頂了,還讓她自己去處理?這個時候,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不是應該站在她的身邊支持她嗎?”
“她總要成長,學會保護自己的,你能代替她成長,一輩子保護她嗎?”
“我,怎麽不能啊!”花蝴蝶前面那個我字還很盛氣淩人的,但後面就軟下來了,安詩語的人生要她自己決定,他還真不能代替她,也不能保護她一輩子。
隻能擔憂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好好照顧自己,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但隻要發生什麽事,他就立刻跑出來,支持她!
皇上看了一眼在旁邊安靜坐着的皇後,再看一下下面的妹妹,最後有點尴尬的看着安詩語道:“詩語啊!朕知道你們是有婚約,但,子諾是我們炎陽帝國未來的國君,以後後宮還會有其他的嫔妃的,況且,如今也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你也體諒一下他吧!”
難得他身爲一個皇上,還要說這麽多來跟她解釋,安詩語一點也不怪罪的笑道:“詩語明白,隻是有幾句話詩語還是要說的,第一呢,詩語跟表哥雖有婚約,但我們兩人之間隻有兄妹之情,并無男女之情,所以還請皇帝舅舅取消了我們的婚約,讓我們各自嫁娶吧!”
“什麽,取消婚約,這安小姐被氣傻了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不願意二女共侍一夫,明着來打臉吧!”
“唉!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是靜靜的看着吧!”
安詩語這話一出,引起不少動亂,花蝴蝶和安子雅更是氣炸了,前者是心疼自己的女兒,若不是蕙馨死死的拉住,隻怕都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了。
“你看你看,我們的女兒被欺負了吧!”
“安靜的看着。”
花蝴蝶生氣的甩開她的手,拉開兩人的距離,還把頭扭到一邊。
而剛剛的後者,安子雅則是被氣到内傷了,剛剛明明還告誡着說不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往外讓的,這麽快又抛到腦後了,這個安詩語什麽時候才能好好把她的話聽進腦海裏啊!
在一旁安撫她的葉修又成了安詩語的替罪羊,都不知道被安子雅打了多少頓了。那個慘烈的樣子,連在他們後面站着看的大臣們都心疼啊!
相比于司徒月露的冷靜,安子諾有點慌張的看着安詩語道:“詩語...”但卻說不出什麽話來。
皇上安慰道:“詩語别說什麽氣話了,就算子諾娶了别人,你依舊是炎陽帝國的太子妃,我們未來的國母,這個位置誰也搶不了你的。”
安詩語行了一個禮道:“詩語多謝皇帝舅舅的疼愛,隻是詩語真的跟表哥沒有一點兒女之情。”又對着安子諾道,“表哥,你說是嗎?”
看着安子諾擔憂的眼神,她笑着點頭,示意他安心。看着安詩語真的沒事後,安子諾終于才放下一塊大石頭,松了一口氣,之前壓在他心口上的大山,仿佛被這溫暖的笑容搬走了。
“子諾一直把詩語當成是妹妹一樣關愛着,确實并無兒女之情,還望父皇明察。”
皇上波濤大怒道:“胡鬧,婚約豈能是兒戲,你們兩個從小就被定親,子諾你也曾是對你姑媽許下過諾言,這你都忘了嗎?你要對坐在這裏一直看着你的姑母如何交代?”
安子諾被哽住,還未想好怎麽回答,蕙馨含笑道:“皇兄息怒,我看這兩個孩子說得也有理,因爲我自己的身體原因,怕活不長,不能好好照顧詩語,自她小的時候起,我便擔憂她的未來,也實在是太過擔憂了,所以爲了讓子諾未來能照顧她,才求得皇兄定下這門親事。”
又對着安詩語和安子諾溫柔道:“可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問過這兩個孩子願不願意,是我們忽視了他們的感受了。未來陪着他們的那個人,不是我們,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皇上思索着她的話,但還是有點放不下面子,不肯應下,旁邊高冷的皇後終于肯開口說話了。
聲音很是冷漠:“蕙馨說的話,确實在理。況且,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雖然皇後冰冷,但皇上看着就是賞心,聽話的道:“那就依你們的吧!往後的人生還是要你們自己走去,朕現在下令,安子諾跟安詩語的婚約作廢,從此兩個各自嫁娶,不得幹涉。”
“謝謝父皇。”
“謝謝皇帝舅舅。”
安詩語跟安子諾跪在一起謝道。
獨自站着司徒月露有些突兀的站着,從她的臉色可以看出她有些高興。
安詩語跟安子諾起來後,對着司徒月露問了一個所有人都雲裏霧裏的問題:“跟我表哥成親開心嗎?如願了嗎?”
司徒月露笑道:“不知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
安詩語意味深明道:“前幾日,我看到了司徒暮雪,現在又看到你就要跟她心心念念的人成親了,突然替她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