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銀發在空中随意飄搖着,黑色的錦袍更加襯托他的威嚴,不怒而威,天生的王者!惡魄的入體讓他魂力修爲大增,一睜開眼,萬丈光芒,俯瞰千秋萬載安詩語沒心思看他如何霸氣,對着他冷冷道:“我要回現代。”
蕭不凡勾唇邪魅一笑,淩空插着她的脖子提了上來,董傑見此憤怒對蕭不凡出手,但僅是單手出招的蕭不凡,他也很難打得過。嚴重缺氧的安詩語臉色紅得滴血,但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蕭不凡看。
安詩語想用鎖魂鏈鎖住他,奈何鎖魂鏈合體後又進入沉睡中,隻有食人樹能跟董傑一起勉強的應付着蕭不凡,落月櫻靠着牆邊靜靜的看着這一幕。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道:“安詩語你藏得可深啊,可惜貌似人家并不領你的情。”
蕭不凡跟董傑和食人樹打了很久,有些不耐煩了,玉劍橫出,勢不可擋,董傑和食人樹被刺傷,打倒到一旁,無力掙紮着想要起身。
蕭不凡還在無情的插着安詩語那脆弱的脖子,不管安詩語怎麽掙紮,雙手不停翻飛結着無數個手印,可是卻沒有一個咒術能對他起到一丁點的作用,僅是3個殘魄,他竟能強大到如此。
薄唇微張,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怎麽會如此脆弱。”半響後又道,“好,你想回去,那我成全你。”不再看她一眼,更無情的将她甩了開來。
那個方向正好是落月櫻靠着牆上的方向,安詩語剛砸到他的身上,那面牆就變成一個偌大的黑洞,強大的吸引力迅速将他們兩個人吸了進去。
“蕭不凡,我會讓你永生永世都後悔的。”
安詩語絕然的聲音随着黑洞的閉合而消失,她的身影也在董傑和食人樹濃濃的不舍下消失不見,董傑宛如失去一切般,絲毫不在乎自己傷得有多重,猛然騰起跟蕭不凡再一次展開厮殺。
空間之門再次被打開,空城壓着月兒走了出來,四隻看到蕭不凡的眼睛,一雙驚愕,一雙驚喜,驚喜中更是熱淚瑩瑩。
“你果然沒死。”空城咬牙切齒道。
強有力的手用力禁锢月兒欲想奔向他的身體,但不管他怎麽用力,月兒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有多疼,那雙潸然淚下依然迷戀地看着他的眼,含着多少日的思念,小嘴微微張開,卻道不盡那藏在心頭的千言萬語,“尊上。”
短小精湛的一聲呼喚,聽起來卻是那麽的心酸淚流,她的眼淚刺痛了空城的眼,他抓得她更緊,強扭着她的下巴對着蕭不凡,恨道:“你再哭也沒用啊,就算哭瞎了你的眼,人家也未必肯看你一眼。”
像是爲了證明空城說的話是真的一樣,蕭不凡捏碎了一塊玉訣,一句話也不說帶着食人樹和董傑就這樣消失了。月兒好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掙開空城的控制在地牢裏不停的尋找着。
空城也随她去了,大笑嘲諷她哭腔的聲音,“你也不過是個可憐蟲而已,他的眼永遠也不會在你身上停留半分。”就像你的眼不會在我身上停留半分的一樣。
空城不再管她,落寂出走地牢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可是不管他怎麽深呼吸,怎麽調節自己的氣息,總是有一口氣憋在心理面,無措的看着四周繁華的景象,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念了一個訣,原地消失出現在幾千裏外的煉獄城裏,斷壁殘垣,雜草橫生,一點也看不出以前繁華熱鬧,霸氣莊嚴的樣子。空城的心仿佛被死死地捏在手心裏,錯愕的眼神不停在城中尋找着什麽,卻什麽也找不到。
他總是說月兒可憐,其實他不也一樣,他們都是同一類型的人!蕭不凡才不管他們後來如何,他捏碎玉訣後帶着董傑他們來到一個月兒他們怎麽找也找不到的地方。
自從安詩語消失不見了之後,食人樹就仿佛進入冬季要凋謝了一樣,葉子黯淡無色,整棵樹都沒有了生機,偏偏蕭不凡還不管它,任由它就這樣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但董傑卻做不到這樣,在秘境的時候都不知朝蕭不凡攻擊了多少回,可惜安詩語不在,蕭不凡沒心思跟他打鬧,直接将他揮出了秘境,帶着食人樹找秘境的主人。
琴聲繞繞,運蓋着這世間多少心聲,蕭不凡漠然的走到那人的面前,直接命令道:“以琴入魔,以曲入夢,給本尊編造一個最大最真的噩夢。”
那人停止彈奏,戲谑的看着蕭不凡,問:“好夢能圓人心願,給人希望,噩夢喔,你可想清楚了,一入魔道便是萬劫不複之地,你這是要她不能回頭?”
“沒什麽好回頭的。”
“希望你不要後悔。”
後悔麽,蕭不凡問了自己一遍,安詩語也說會讓他永生永世都後悔,不過他想,會有人比他還要後悔萬分吧!
蕭不凡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安詩語實在是想不透,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那麽多。她和落月櫻被時空之門帶回現代,剛出去的時候,就有一輛貨車迎面飛來。
直接将他們撞飛了,真是應了老人家的一句話,人啊,倒黴起來,喝口水也會嗆着的。但福禍相依,他們被這麽猛烈的撞飛沒死,被全國媒體報道着,瞬間就被安家的人知道了,接到專屬醫院救治。
主治醫生問了落月櫻無數遍,問他要不要祛除臉上身上的疤痕,他想都不想,直接說不要。頂着這全身的疤痕,連爲醫幾十年的老醫生都看不過去啊,他們真不明白他留着這些傷疤能做些什麽?
安詩語也看不過去了,但她看不過去的卻是圍着落月櫻不停打轉的醫生,吊着一隻手,靠在門邊,冷道:“你們是沒事做嗎,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安家能白養你們嗎?”
話剛落,瞬間房裏的人便跑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他們兩個大眼瞪小眼,互相打量對方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