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甯楓在書房裏回答到。
黑鬼從外面打開門道:“叔叔打擾了。”話落才把門關了起來,還落下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甯楓也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煮起茶來招待他。
“找我什麽事?”甯楓率先把問題抛了起來,“還這麽神秘,是不想讓詩語知道?”
“不是不想讓她知道,是她不想要知道。”
“哦,那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甯楓倒了兩杯茶,拿起一杯放在黑鬼面前,自己捧起一杯喝了起來,等着黑鬼的問題。
“我想知道安詩語想知道但卻不敢問的事。”
“哦,我還真不知道她想知道什麽卻不敢問的事是什麽事。”
黑鬼看着甯楓良久道:“那顆血珠是怎麽來的?”
甯楓歎了一口氣,回想起他跟安馨見面相識相知到結婚的日子,“是小馨生詩語的時候,帶出來的,被詩語緊緊的握在手裏。那時候安馨也差點難産死了,火紅火紅的光從她的肚子裏浮現着,等到紅光強烈到大家都睜不開眼了,安馨才精疲力盡把詩語生了出來,那時候我便開始懷疑那顆血珠的底細。”
黑鬼靜靜的聽着,倘若這件事放在中央大陸裏,他不會覺得有什麽新奇,畢竟雖然少但不會覺得奇怪,可是這裏是21世紀,沒有任何靈氣的存在,也沒有任何跟修真有關系的東西存在。
而安詩語攜着血珠而出生,肯定不會是正常現象,“後來呢?”
“那時候安馨都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心疼的抱着她們母女兩人,卻發現當安馨接觸到詩語手中的血珠時,那停止的心跳還會有微微的跳動着,我意識到這件事後,立馬把詩語手中的血珠挖了出來,放在安馨的手裏,
詩語沒有了血珠陶然大哭,但安馨卻因此活了過來。後來我嘗試着把血珠帶離安馨的身邊,可是她一離開血珠便會馬上生命衰竭,既然她跟血珠分離不得,我就想讓她繼續帶着吧。
但時間久了,她的精力卻反而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每天都昏昏沉沉的,我去過很多名山,問過很多道士和尚,但沒有一個有點本事的。直到我遇到了那個高人。”
“是告訴你說安詩語在二十歲那年會有劫數的那個人嗎?他叫什麽,長什麽樣子的,在哪裏?”黑鬼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甯楓看着他着急的樣子笑了一下繼續道:“确實是那個人,但他不肯說他叫什麽名,我便是以高人稱呼,是在西藏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遇到他的,長什麽樣嘛,我也覺得很奇怪,好像是看不清他的樣子,又好像是看過之後就忘了,懸得很。”
聽到甯楓這樣說,黑鬼的眉頭擰得很緊,他在不斷的猜測着,那個人會是修真界裏的人嗎?還是他跟安詩語有什麽關聯,不然他怎麽會如此清楚安詩語的事,在所有事情的背後,他究竟扮演着什麽身份。
甯楓繼續道:“他說安馨本該是氣絕身亡之人,是我拿了詩語的血珠讓她吸收了裏面的靈氣,改了天命,也改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命運。他還說血珠帶着遺恨而來,若不将其送回原來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雖然我不知道後果是什麽,但其中之一便是會要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命,而詩語二十歲生日那天是最後的選擇,又恰好那天我們遭到了内亂,便演變成那副模樣了。”
“攜遺恨而來,帶遺恨而歸,難道那天他是故意的?”黑鬼低聲道。
“你在說些什麽?”甯楓聽不清楚他在講些什麽。
“沒什麽,那個高人後來如何了?”黑鬼把話題拽回到剛剛那裏,繼續問道。
“那時候詩語失蹤了,安馨又陷入了昏迷中,我痛苦了很久,派了很多人去找詩語都無果,還是他自己上門見我,說詩語去了一個地方,把血珠送回去,幾年後便會回來,還給了我一張符篆,說放在安馨的頭下面,可保住她的命,等詩語回來的那一天,她便會再次醒來,我就一直等着,後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甯楓簡單的說完後,把杯子裏的茶水全喝完了。
黑鬼也靜靜的喝着茶,思量着甯楓的話,良久後才把杯子放下道:“我知道了,謝謝叔叔。”起身便想離開,但被甯楓叫住了。
“怎麽突然問起這些事來了?”這下輪到他擔憂什麽了。
黑鬼笑道:“叔叔别多想,隻是覺得詩語手上的那張符有點奇怪,于是問問而已。”
“哦,那張符,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既然詩語無事,我便不多想了。”甯楓歎了一口氣,他現在年紀大了,很多事也有心無力,“對了,你跟詩語的婚事?”但詩語是他唯一的牽挂,他還是想在他臨終前看到她結婚生子的。
黑鬼一想到馬上就要跟安詩語結婚了,頭都大起來,但樣子還是要做的,“是我拖了她那麽多年,我聽您跟阿姨的安排。”這話一出,什麽事都概括完了,好在甯楓也沒有責怪他。
“那好,我們也不求别的,隻想你能好好照顧她。”
黑鬼答應後,便離開了書房,路過安詩語的房間,覺得她夢到的事實在是太奇怪了,藏着的信息也挺多的,便想過去拿過來再看一邊,推開門發現安詩語并不在裏面,往她書桌上找找,發現記事本下還有一本畫冊。
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她畫畫,也不知道她會畫畫,好奇地拿起來一看,發現裏面全是肖像圖,都是同一個人的,銀發墨衣全都是蕭不凡的畫卷,畫的惟肖惟妙,很是逼真,他跟她天天待在一起,相處了這麽久,還真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把畫冊放下後,無奈的道了一句,“你說不想回去,恐怕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吧。”然後拿着那本記事本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裏重新看一遍,研究裏面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