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覺得這個地方很大很大,完全看不到盡頭,爲了不走失迷路大家走散了,他們相約半小時後不管找不找得到都要回到原點裏。
安詩語拿出點幹糧和水道:“走了那麽久,大家也都餓了吧,吃點東西休息會!”
夢惜第一個人跑過來接過幹糧笑道:“謝謝詩語姐姐,還是姐姐貼心,我肚子都快要餓扁了。”
安詩語摸摸她的頭道:“那你吃多點吧,等等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事呢!”
夢惜乖巧的點點頭:“嗯!”
那幾個男人邊拿着幹糧邊打量這一草一木,夢魅越看越覺得奇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的景色倒挺适合風花雪月,談情說愛的!”
戰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迂腐!”
夢魅頓時臉色不大好道:“什麽叫迂腐,這叫情趣,這叫陶冶,叫情操,不懂别亂說話!”
安詩語忍不住道:“人家清流門所在的那座迎仙山可比這裏好看多了!”眼睛帶笑的看着夢魅被他氣到連話也說不出了。
“一幫不懂欣賞美景的家夥,浪費資源!”說完後還憤憤的跑到一邊,招呼出自己的古琴彈奏了一番。
悠悠的琴聲在這山林中傳開,好聽極了,空谷傳響猶如天籁之音。
“不對啊!”夢惜驚叫了一聲,“你們認真聽下,我怎麽感覺這個山林也都在跟着唱歌呢,不隻是鳥叫,蟬鳴,我感覺到,大樹在唱歌,花兒在唱歌,連小草也在唱歌...”說着說着又往樹林花草從裏走去了。
斬戟拔出手中的寶劍在空中劃了幾劍,瞬間山間的景色看得更加清晰起來,能看到無數小小的小精靈在空中飛舞着,時而碰碰那葉子,那花瓣,那小草尖兒,發出清脆的響聲,配合着夢魅彈奏的琴聲,好聽極了。
“這...”司徒傲林也跟着驚訝不已,“原來玄機就在這裏啊,果然适合風花雪月,談情說愛啊!”給夢魅投了個贊揚的眼神。
而後者更加傲嬌的彈奏着,吸引更加多的小精靈加入歌唱中,嘹亮的歌聲響切雲霄,不斷的盤旋在衆人的耳邊。
但歌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大,都卷成一個龍卷風了,山間依然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瞧着這風越來越淩厲,感覺很危險。
果然下一刻那個巨大的龍卷風變成了好幾個小龍卷風,小的龍卷風又在不斷細分,最終形成無數個細小的風刃,淩厲的朝他們攻擊起來。
還好他們有時刻注意着周圍的變化,才能及時反應過來,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但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些疲倦,疲倦了自然會有些應付得不是很順心。
“快住手,别再彈了!”安詩語朝着還在不斷彈琴的夢魅吼道。
夢魅哭腔着道:“我也想停下來啊,可是問題停不下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完全不聽使喚!”
“那這可怎麽辦啊?”司徒傲林道,“還以爲玄機就在這裏,很快就能破解進入下一關呢!”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揮動着手中的劍。擊退那些小精靈化作的風刃。
斬戟同樣的用各種招式将這些小精靈擊下來,急着道:“玄機就在這裏沒有錯,錯的應該是我們用錯了方法,眼下還是先好好想想怎麽将這些東西停下來吧,我有種感覺。好像我們越打,這些東西反而越多了。”
安詩語承認他的話道:“确實是越來越說了,而且這些小精靈就像是不死不滅一樣,怎麽打也打不死,看,地面上還是幹幹淨淨的,我們這麽辛苦的打着,也隻能是不讓它們靠近我們,傷到我們而已。”
說完還舍棄了手中的長劍,拿出幾張符篆扔向那些小精靈,還動用術法把符篆的威力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熊熊的烈火沾到它們的身上,風與火相交在一起,将一切都燃燒個幹淨,清脆嘹亮的歌聲演變成低聲的哭泣,隐隐的,沉沉的,聲音在變大,轉變成一聲聲低吼,直擊心扉。
夢惜摩擦着手臂道:“好可怕的聲音,好恐怖啊,簡直就像是鬼叫的一樣。”
司徒傲林贊同道:“确實很恐怖,但是不是真的是鬼叫的就不知道,我反倒覺得像嬰兒的啼叫多點!”
斬戟道:“有沒有發現,這裏的怨氣慢慢大了!”
安詩語将手上的符篆都抛開了,手上的動作依舊不變,結的手印也越來越複雜,最後結成一個無形的大圈将他們包圍起來,免除外界的危險,才得以讓他們喘口氣。
安詩語也在喘着氣道:“這地方這個結界也太詭異了,估計我做的這個防護罩也頂不了多久,隻是夢魅現在,該怎麽解救他呢?”
衆人的眼光跟着投到夢魅身上,他依舊不由自主的瘋狂的彈着琴,看着他們一夥人的眼神是那麽的楚楚可憐,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仿佛在說,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夢惜擔憂的驚叫道:“夢哥哥!”
可夢魅沒有回話,隻是憂傷的看着他們,神情也是很悲傷,夢惜擔憂的拉着安詩語道:“詩語姐姐,夢哥哥這是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光看着我們啊,一點反應也沒有!”
安詩語打量了一下,手指動動,又放下,談氣道:“怕是被人強行控制住了,這下連話都不能自主了,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得趕緊想個法子救他才行!”
戰戟也擔憂道:“确實要趕緊救他,趁着他還有點意識,不然連意識都被控制住了,反過來對付我們就不好了,到時候真不知道要怎麽出手!”
“嗯!”
但衆人苦惱着想救他的辦法,耳朵聽着他的琴聲,眼睛看着他的眼,都被他給感染了,個個郁悶不已,漸漸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一個悲傷的世界裏。
那是他們心底最深處的位置,是被他們隐忍着想要忘掉又或者是求而不得的東西,他們沉浸在那個悲傷的世界裏,無法自拔,漸漸的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