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手不停地道:“沒有,這個我以前就在學了,隻是用的少罷了,而且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這不是什麽好東西,很耗神的!”
話才剛落下,她的身體就搖晃了一下,“正道裏很少有人會用到,所以你沒聽說過也不打緊,但别說出去,不然我可是會很麻煩的!”
“你會有什麽麻煩啊,有麻煩的時候跟你表哥說一聲不就行了嗎,天大的事他都能給你搞得定!”司徒月露挽着張沐希的手走了進來。
看到這滿園的‘殘肢敗體’痛惜道:“真是造孽咯,這到底是怎麽了,打戰了嗎,這可是叔叔精心栽培出來的珍品啊,就被你們兩個給毀成這樣啦?讓他看到了,豈不是要氣到吐血了?!”
安詩語立刻指着安子雅道:“是她弄的,我怎麽可能會把我自己的家弄成這樣的呢,我已經很用心的去保護了,不然都不知道被某人弄成什麽樣子了!”
“安詩語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次?”安子雅氣洶洶的從火鳳的背上跳了下來,安詩語連忙躲到司徒月露的身後企圖尋求庇護。
“你們在玩老鷹捉小雞嗎?”在書房裏聽到動靜的花蝴蝶和蕭不凡也走了出來,“我的花啊,我的花……”當他看到他的盆栽被人弄成這幅鬼樣子,花蝴蝶的内心非常的奔潰。
擡起淚汪汪的雙眼看着衆人,可是個個都退到一邊,默默的看着他,還非常有默契的一起搖着頭,
“那是,爹爹,不如我們一起來收拾收拾好不好,馬上就能恢複成以前的樣子了!”安詩語走出來,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花蝴蝶淚眼汪汪的看着她,好好的相聚,父女兩還沒好好的說上一句話呢,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的花,怎麽就這麽可憐呢!
安詩語朝其他人揮揮手,蕭不凡對她笑了笑便帶着安子雅他們進大廳裏吃點心喝茶去了,安詩語繼續留在院子裏安慰花蝴蝶,跟他一起收拾花草。
偶爾動用一下複原術幫助那些花草複原起來,“爹爹,我記得你之前還沒種這麽多的吖!”
花蝴蝶苦逼道:“還不是爲了不讓你娘老是惦記着那些海棠樹,把這裏都種滿了鮮花,漂漂亮亮的,她看着喜歡,就不會老是想着那些樹了。”
安詩語擺弄着那些盆栽道:“畢竟是看了那麽多年的海棠樹嘛,都看習慣了,也不一定會一看到那些樹就會想起那個人,你跟我娘都在一起那麽多年了,你就别多心了...”
“我怎麽就不能多心呢?”花蝴蝶糾正道,“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喜歡一個人,而那個人心裏要是有另外一個人的話,你就一定要把他心裏的那個人給磨滅了,不然,呵呵,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死灰也是可以複燃的!”
安詩語道:“哪有那麽誇張啊,你也不要太多心啦,也不看看你們在一起多少年了,女兒兒子多大了,這些年來,那位王爺有再出現過嗎?娘親有再提起過他來嗎?所以嘛,你這樣做豈不是反而讓娘親想起他來嘛,你應該平常點,好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這才是硬道理啊!”
花蝴蝶思索着她的話,半響後拍着大腿道:“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讓她自然而然的把那個人給忘了,那才是真的忘了,高招啊,真是高,你比你爹還要厲害啊!”花蝴蝶不停的誇着安詩語,“真是虎父無犬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我女兒就是厲害!”
安詩語謙虛道:“那還不是您教導有方!”
兩個人再互相誇贊了幾句,然後花蝴蝶看着這滿園的花有點犯愁了,“那你說,現在還要繼續擺弄這些花了嗎?”
安詩語道:“那當然是要的啦,你都擺弄了這麽多年了,你現在不弄了,豈不是擺明告訴别人有什麽情況了嗎?而且我娘也看了這麽多年了,早就記在心裏了,所以繼續弄吧!”
花蝴蝶就更加糾結起來了,“那你還要我不要多心,老是做着這些事?”
安詩語耐心道:“我是讓你不要抱着那種心思去幹這種事,你要是抱着什麽都以我娘親喜歡啊,隻是單純的爲了她啊,那是不一樣的嘛,隻是你的動機不一樣,心情也不一樣,那自然我娘看到的結果也會不一樣的嘛!”
花蝴蝶皺着眉頭道:“說的雲裏霧裏的,就你有學問,幸好你爹啊學問也高,聽得懂你在講些什麽,那你還不快點幫我把它弄好,趕着去吃你娘做的飯菜呢!”
“知道啦!”
蕙馨懷裏抱着一個小豆丁走過來喊道:“你父母兩在搞些什麽呢?快來吃飯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安詩語連忙跑過去,接過她懷裏的小豆丁,逗着他問蕙馨道:“他就是我弟弟嗎?長得真好看,真可愛,胖嘟嘟的!”安詩語捏着他的臉頰,小豆丁也不怕生,跟她學捏着她的臉,他軟軟的小手沒啥力氣,捏着她的臉頰軟綿綿的。
蕙馨打掉她捏着他臉蛋的手道:“他不是弟弟,哪個才是你弟弟啊?要你這麽久都不回家,連親弟弟都不認得了,還有啊,别捏着他兩邊的臉蛋,會流口水的!”
安詩語抱着小豆丁哄着,朝蕙馨吐着舌頭道:“知道啦,我下次不會再這麽久才回來的!”說完這句話後,安詩語感覺有點奇怪,可是又想不出哪裏奇怪,“不捏就不捏嘛,誰叫我弟弟長得可愛,我努力控制我自己還不行嗎?!”
花蝴蝶走過來把小豆丁搶到懷裏道:“這種事情是控制不住的,誰叫我兒子長得像他爹那麽英俊潇灑呢,哪個女孩子看了不動心!”
安詩語打擊道,“誰說是因爲長得像他爹啊,你沒聽到他娘說長得像我嗎……”
“我兒子當然像我……”
“好啦,該吃飯了,吵什麽吵,這有什麽好吵的,都别吵了,大家都看着呢,羞不羞啊!”蕙馨一把抱過小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