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随後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藥膏,扔給了蠻牛道:“你确實沒啥事,你哪疼用這玩意抹哪裏。”
随後轉過頭看着陳嘯天,陳嘯天看上去就沒啥太大的事,道:“你哪裏不舒服啊。”
“腳,我剛腳貌似扭到了。”陳嘯天苦笑一聲,哭爹喊娘一般的說道:“好疼啊。”
“特麽廢話,腳扭了能不疼麽。”林休塵低着頭,陳嘯天沒啥皮外傷,隻是腳不注意扭了下道:“你這是笨的吧,爲什麽腳能扭到。”
李無涯在一旁哼了一聲道:“對,就是笨的,簡直是笨的不能生活自理,跳起來,踩到一個石頭扭到的。”
“我呸。你大爺才笨。”陳嘯天呸了一聲。
林休塵翻着白眼,這兩簡直是活寶。
林休塵把陳嘯天的褲子卷了起來,看着陳嘯天這左腳腫的跟豬蹄一樣,又紅又漲,嚴重的軟組織扭傷了。
“老大,有啥辦法能止疼不,真的疼的不行。”陳嘯天龇牙咧嘴,尴尬的說道:“不是我怕疼,真的太疼了。”
林休塵啊了一聲,道:“我能有啥好辦法,你這又不是什麽内傷,傷筋動骨一百天聽過沒啊,你這種傷,你是武者恢複力強,你也要疼個好幾天啊。”
“啊?就沒辦法了麽。”陳嘯天就好像多天沒吃飯的流浪小狗,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林休塵。
這個四十來歲的人,還在那開始賣萌了。
“你忍着點。”
林休塵抓着陳嘯天的左腳,猛然的往右邊一扭。
“嗷嗚!!!!”
陳嘯天仰天一聲狼嚎,整個雙臉都是通紅了起來,眼淚都快疼的出來了。
“行了,我弄成原來的位置去了,大概疼個幾天就好了,反正這幾天你戰鬥的時候注意點左腳,記得自己左腳有傷就好了,沒啥大事,就是疼。”林休塵淡淡說道。
就是疼。
陳嘯天一把辛酸淚的說道:“老大啊,你知不知道這不是一般的疼啊。”
“好了,你别在這給我廢話了。”風輪雙手叉着腰,走到了林休塵的身後,緩緩說道:“現在算算時間也是中午十二點了,吃點東西,讨論一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吧。”
林休塵看了一眼刀疤,這次的後援物資,都是刀疤一個人準備的。
然後刀疤從一個包裹裏面,掏出來了個電磁爐,然後和小叮當一樣的掏出了一壺開水,接下來各種的肉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肥牛片,肥羊片,肉丸,火腿片,鹌鹑蛋……
各種打火鍋的材料,調味醬都是出來。
林休塵眼睛發光,很沒志氣的吞了口吐沫說道:“卧槽,你小子厲害啊,還能帶這種東西。”
刀疤看了看周圍,煮開了水,看着這一片地上的喪屍群,道:“真的是,看着這些怪物,一邊吃火鍋,真是别有一番風味啊。”
“你能别煞風景麽。”林休塵歎了口氣,根本顧不得,直接把幾盒子肉,就是扔進了火鍋裏面。
放松下來之後,完全餓得不行了。
衆人經過一番戰鬥之後,本身就是疲倦不行,那麽一推的肉在面前,不吃簡直是罪惡,哪怕旁邊是一大推喪屍。
完全沒有人在意。
“真香。”陳嘯天嚼了一大口的肥牛。
“來,看看旁邊的喪屍。”李無涯拿筷子指了指旁邊一個倒在地上,坑坑窪窪的喪屍屍體。
“滾。”
林休塵喝了口湯,渾身上下本身酸痛不已,吃點火鍋就好像吃了靈丹妙藥一般,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活過來了一點。
“刀疤,說點正經事吧,東陵島的事情,你來布局,老爺子,沒啥問題吧?”林休塵看了一眼風輪。
風輪點了點頭,示意刀疤來。
刀疤吃着肉,看着手表,緩緩說道:“理論上來說,現在到遺迹開啓,還有大約三十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現在這一群人,傷的傷,靈力消耗過度的過度,總的來說情況對我們來說并不利。”
“不過三十五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縱然不能恢複到巅峰期,也能恢複的七八成了。”刀疤面色嚴肅的說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不能再遇到一次這種喪屍群和變異體這種怪物。”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成兩組人,一組人,呈現三角形進行檢測周圍的環境有沒有變異體和喪屍,有沒有出現問題,一旦發現又有大型的喪屍群裏面蘊含武者喪屍或者變異體,趕緊逃命,不要再想着戰鬥,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另外一組人開始休息,恢複體力,恢複靈力。”
李無涯突然舉起手,道:“等等,我打斷一下,那這麽說,我們爲什麽不回床上休息。”
“不行,因爲這個遺迹的開啓時間,隻是我們姑且初步估算的,而且我們現在也沒到遺迹的西邊大門,我們還要預留大約三個小時是探索遺迹開啓的那的時間,萬一我們回去了,時間不準,遺迹突然開啓,我們錯過了機會的話,那我們不就白來了。”
刀疤摸着下巴說道:“如果遇到了我們同樣來探索遺迹的武者,雖然我一開始并不想這麽做,不過能結盟的話,那麽還是結盟吧,我們的人手實在是少了點,有點不夠用。”
林休塵皺着眉頭,緩緩說道:“我們到現在除了遇到吳明偉,就沒有遇到其餘的勢力,難不成都在東邊?”
“也有可能吧,畢竟外面放的消息而言,東邊是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快開啓費爾沃德的住所的地方。”刀疤淡淡說道“沒遇到人,也是好事。”
活人的恐怖和心狠手辣的程度,遠遠要比喪屍更多。
危險程度,也比隻會吃人的喪屍而言,強了太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