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各國的超級勢力之中,不過隻是一個不入眼的存在。
可是在東海市和上海市這兩個地方之中,都是極爲有名的存在。
你不得不佩服他們兩人的那股狠勁和天生枭雄的本事。
宋橫和宋天,兩人都是在鄉下,無意之間,找到了一本殘缺的功法,兩人才是開始正式的踏入了武者道路。
從村裏走出來之後,兩人分爲兩路,一個去了東海,一個去了上海。
宋橫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有個小的敗筆就是宋天,可是在東海市絕對是大名鼎鼎的存在,有勇有謀,鄉村的小角色,一步步闖到了黑白通吃的地步。
上海市是個遠遠要比東海的勢力更加強大,卧虎藏龍這個詞語絕對不爲過,不少大能者都是所居住的地方。
可是宋天依舊是在那個地方,闖出了一片天地,專門的盜墓組織,讓他有了大量的金錢資本,短短幾年的時間,資産超過了五十億的身家。
這不是這重點,重點是這兩兄弟,硬生生修煉一本殘缺的武者功法,都是踏入了黃階六級的地步。
要知道,别人哪怕是修煉一本很完整的功法,黃階六級都是難以踏入的存在,可是這兄弟兩,硬生生憑借智慧和狠勁,突破到了黃階六級的地步。
黃階六級,那可是很多黃階武者夢寐以求的一個境界。
到達黃階六級,是一個全新的領域,可以說是真正的踏入了武者的大門。
你可以狠這兩人,但是說真的,不得不佩服這兩人。
東邊勢力混雜,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帳篷裏面,宋天,宋橫,王天明三人,正坐在帳篷裏面。
宋天看上去一副國字臉,從外表看上去一身正氣,如果真的從外表上來看,更加像是軍人之類的身份,完全和盜墓這種形象挨不上邊。
不過雖然是坐着,依舊是能看得出來,宋天長期鍛煉的身材,身體素質強的驚人。
三人中間,有幾張林休塵平常的照片,宋天靜靜看了一眼,這就是把他弟弟弄的煩的不行的人。
“好了,我大概算是知道你們爲什麽來了。”宋天淡淡說道:“你們所說那個林休塵,遇到的話,我會想辦法也抓到的。”
宋橫冷哼一聲說道:“雖然說我來是爲了林休塵,但是我對着遺迹還是很感興趣的,等開了之後,我也會進去一趟。”
“你要走的話和我一路。”宋天淡淡說道。
“爲什麽,我可不想和你一路,你這一身怪裏怪氣的。”宋橫搖了搖頭。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如果和宋天一路的話,宋天本身就是盜墓的,更容易發現寶貝,到時候宋天早發現,寶貝就是宋天的了。
自己跟在後面,不就隻能喝口湯了。
“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是最先發現這個島嶼的,我知道這個島上有多危險。”宋天手上多出了一塊黑色的芯片,道:“這個是從武者喪屍腦子挖出來的東西,這些喪屍,更像是人爲造成的。”
“這個島上,有人在操作這一切,我不知道是誰,但是很危險。”宋天語氣平淡,仿佛就是這種說今天晚上要吃啥的口氣。
王天明先是一愣,随後吞了口吐沫說道:“什麽玩意??那費爾沃德沒死這個傳說是真的?”
“我不知道。”宋天撇了一眼王天明道:“你害怕的話,可以先走。危險等于機遇,我們經過的危險太多了,我并不懼怕危險,所以我才留在島上。”
“我呸。”王天明一副老子是老大的樣子,昂起下巴,道:“危險,誰他媽怕過誰,我們這些出來混的!誰沒經過生死。”
……
林休塵在西邊的帳篷裏面,周圍圍着七個一大圈的人,拿着這一塊黑色的芯片,靜靜的講出來了自己的分析。
每個人都是沉默不吭聲,安安靜靜聽着。
“所以說,現在這個島上的危險系數,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遺迹,我們無法掌控,楊逍,李無涯,陳嘯天,三人你們确定離開東陵島,你們實力還不夠。”
林休塵随後淡淡看了一眼刀疤,蠻牛的防禦力是完全可以留下,先不說他那身體素質在,他自身靈力也高達黃階三級巅峰,而且蠻牛的生存強度,跟自己差不多,因爲他太耐打了。
可是刀疤不行。
刀疤是個極端的存在,他的殺傷力很強,給他距離和時間的話,别說黃階五級,哪怕黃階六級,林休塵都覺得可以狙殺。
但是自身的防禦力太差了,一旦有強大的敵人近身的話,那麽他必死無疑。
刀疤留在東陵島,肯定有用,但是危險系數極大。
“老闆,讓我留下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會小心注意的。”刀疤面色冰冷,淡淡說道“東陵島,我調查了那麽久,現在就因爲這樣我要什麽都沒有收獲回去,我太不甘心了,而且我的狙擊,對老闆肯定有幫助的。”
林休塵微微半眯着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随後一咬牙,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需要一個遠距離狙擊手,哪怕确實危險系數很大。
“到時候,老老實實在的在我身邊,有危險别亂來,冷靜,我盡量保護你。”林休塵面色嚴肅的說道。
刀疤突然哈哈一笑的說道:“好了,老闆,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在哄我麽,我可是個職業殺手,對危險的嗅覺,還是有的。”
“老爺子,你留下來麽?”林休塵看着風輪。
風輪戰鬥力跟林休塵是五五開的,生死戰,誰赢誰輸,還真不好說。
風輪略微掙紮,他很清楚這個危險性,他活了那麽久,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強求,這事情太冒險了,他本人也在做,劇烈的思想鬥争。
随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道:“留下來,我這種你身邊肯定有幫助,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們也早就全滅了,而且K的線索,我也想要知道。”
“那麽李無涯,陳嘯天,楊逍,委屈你們了,先開船回去吧。”林休塵淡淡說道:“自動駕駛很簡單的。”
陳嘯天,李無涯臉上充滿了無奈和失落,他們是很想幫助風輪的,風輪和他們自己的父親沒什麽區别,也是最尊敬的人。
可是,實力不夠,在這也是拖油瓶,面對現實無可奈何,深深的挫敗感。
陳嘯天低着頭,死死握緊拳頭,一言不發的扭頭走出了帳篷,冰冷的說道:“回去,立刻訓練。”
“恩。”
楊逍也是符合了一句,道:“帶上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