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相間的八卦劍的另一端,那個原本若隐若現的身影現在開始變得無比的真實和清楚,靈魂和肉體重合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諸葛天風。
肉體和靈魂合二爲一,現在甚至說公孫瓒不過隻要一擊,就可以輕松地戰勝他,隻可惜。
公孫瓒的身體受傷極爲嚴重,他的左臂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身上的的各個部位,除了内髒部分還是完好的,其他的地方機會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
“公孫瓒,你以爲你要赢了,其實你是要輸了。”諸葛天風冷冷的說道,“還是那句話,我們諸葛世家是絕對不會敗在你們手下的。”
凄厲的風不停地刮着,對于諸葛天風來說,就算現在靈魂和肉體合二爲一,但是自己還是正常的,而公孫瓒幾乎徘徊在了死亡的邊緣。
相當這裏,他一把抽出自己的八卦劍來,對準的是公孫瓒的心髒位置。
一切都該結束了。
八卦劍覆蓋着黑白雙色的靈力,竟然朝着心髒刺了過去,公孫瓒勉強的一揮自己的右手,銀白色的靈力覆蓋在白色的折扇上面,那折扇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可是卻沒有去阻擋諸葛天風的攻擊。
而是再次釋放出銀白色的靈力,同時射向諸葛天風的心髒,甚至最後,連帶着那把折扇的扇身,從他的胸口一下子穿透。
“噗。”
兩個人同時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兩個人手中的武器,相互低着對方的胸口,沒有一個先讓步,如果從遠處看,就好像兩個人抱在一起一般,在空中旋轉了很長一段時間,卻又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忽然砸向地面。
“終究……你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裏……”諸葛天風隻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但是卻還是喃喃的說着,甚至臉上露出一抹有些欣慰的笑容,“公孫瓒世家的傳人,死在了諸葛世家的手裏……”
“你到底還是走不出這執念……”公孫瓒淡淡的說道。
“少在這裏說什麽大話了,你還不是一樣?”諸葛天風說道,“從上個輪回到現在,你們公孫世家想要戰勝諸葛世家應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諸葛天風依舊說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另一個世界當中,“這世上真正的智者隻能有一家,既然有了諸葛世家,那麽公孫世家必然就是多餘的……隻可惜,你算是唯一一個被我當成對手的人……”
八卦劍刺穿的是公孫瓒的心髒,刺穿心髒,就算是在強大的武者,也不過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再加上公孫瓒身上的傷還這麽嚴重。
同樣的,諸葛天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可是他沒有受傷,算起來的話,他一定可以撐到公孫瓒之後。
這樣,他就赢了。
然而公孫瓒卻搖搖頭,“也許你不相信,諸葛世家從來沒有一刻,有把諸葛世家當做對手過,我對你……也是一樣……”
諸葛天風猛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孫瓒。
這麽多年來,諸葛天風都是孤獨的活着,上個輪回諸葛世家因爲某種原因消失,因此他背負起的是複興整個家族的重擔,甚至還有一條,那就是絕對不能落在公孫世家這個死對頭的後面。
公孫家和諸葛家都是頂級的頭腦天賦,但是同樣的,天才的頭腦離不開後天的刻苦的鑽研和學習,他爲的就是等那麽一天。
可是現在公孫瓒卻告訴他,自己根本沒有把他當過對手,甚至在公孫瓒的身後,有夥伴,有隊友,他和他從來都不是一樣的。
就好像被人砸中了胸口一般,公孫瓒說對了,到底這一切都隻是他的執念而已……
他參加排位賽,是爲了混沌之器,但是更多的讓他在意的是公孫世家的這個對手,可是公孫瓒呢?
“對我來說,這不過隻是一場普通的比賽而已。”公孫瓒忽然再次說道。
無論對手是誰,都一樣。
“轟。”
兩個人在這刹那間砸向地面,卷起的煙塵帶着地闆碎裂的聲響,将兩個人徹底覆蓋在其中,連一絲的影子都看不到。
而天空中那些懸浮在不同位置的定元棋,黑色和白色,也幾乎在同時,仿佛失去了力氣,全都齊刷刷的消失不見。
……
競技場的看台上,安靜的就算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衆人都在剛才戰鬥的震驚的畫面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雖然兩個人戰鬥的方式十分的奇特,但是林休塵他們還是看明白的。
“公孫瓒他不會有事的吧……”李菲兒嘴中喃喃的說着,到現在思緒還是一陣恍惚。
“不知道。”李峰閉上眼睛,輕輕地吐出這三個字來,“受到定元棋的幹擾,他不可能将破碎的物質重組,如果這樣的話,被刺穿心髒部位……”
李峰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答案似乎大家都明白了。
就當大家都在沉默的時候,楊逍用力的咽了口口水,“還是那句話,公孫瓒那麽聰明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輕易丢掉性命的。”
“嗯。”林休塵也用力的點點頭,關于這一點,他始終堅信着,可目光卻始終沒有從競技場的中間離開過。
公孫瓒……
林休塵在心中默念。
你這家夥要是能活着,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的意見提出任何反對。
你要是想罵我,就随便罵吧,反正我臉皮厚。
隻是有一點,永恒基地賺錢的事情你還是不能拒絕。
“你們看。”紀菲菲忽然有些激動地站起身子,指着競技場的那團煙霧,“快看那邊。”
衆人連忙睜大了眼睛,看向紀菲菲所指的位置,卻見濃郁的煙塵下面,一道淡藍色的據對防禦保護罩的光芒若隐若現的出現在那個地方,這意味着,公孫瓒和諸葛天風中間,有一個人已經投降了。
甚至可以說,比賽結束。
“誰投降了?”陳天痕連忙問道,他用力揉揉眼睛卻依舊什麽也看不清楚。
過了好一會,大家的視線在逐漸清晰起來,卻見諸葛天風安靜的躺在裏面,他的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襲白衣已經變成的血紅色,眉心的那點紅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競技場上,蜘蛛網一般的裂紋的正中間,公孫瓒躺在那裏,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