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的目光閃爍着,幾乎是用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着奧利弗,“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因爲說話的聲音太大,導緻他的胸口瞬間就好像被人重擊一拳一般,冷不防的又是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可是即便如此,他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嘴裏依舊喃喃的說着,“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我們巨浪團那可是……”
巨浪團,亞特蘭蒂斯内部僅次于亞特蘭蒂斯之皇的存在,實力和地位遠在内部高層之上,他值得他們驕傲的就是他們驚人的戰鬥力。
幾乎從計劃占領至高位面的那一刻起,成立頂級戰鬥力的計劃也就同時在亞特蘭蒂斯的内部開始進行了,那麽多的人,那麽多的武者,又是那麽多的高手,卻隻有他們八個人,從不計其數的武者中被挑選出來。
或許他們當時的實力并不是最強的,但是他們的各項考核的素質都證明他們擁有最頂級的天分,隻需要時間,他們一定會成爲亞特蘭蒂斯内部最強大的武者。
事實證明,亞特蘭蒂斯之皇的判斷是正确的,他們八個人的成長超乎常人的迅速,隻用了不到百年的時間,就成爲内部最強戰鬥力的存在,巨浪團就此成立,巨浪代表的是嫩能夠攪動大海的能力,是實力的象征,可是即便如此,數個輪回來,每一次和至高位面的戰鬥,他們八個人都沒有出手。
并不是他們不想戰鬥,不想去戰場上親手殺死至高位面的那些敵人們,而是他們必須要忍耐,爲的就是等一個時機,等一個他們精心準備了不知道多少個輪回的時機。
那個時候,亞特蘭蒂斯的整體實力可以和至高位面相抗衡,而他們八個人作爲精心準備的底牌,自然可以一舉拿下至高位面。
而現在就是這個時機,一切的計劃都是那樣的完美,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可是現在……
丹尼爾并非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那種人,每次訓練的時候他總比任何人要堅強,什麽樣的苦楚他是都能吃進去的,可是現在的丹尼爾看着眼前的焦土,一想到傑利傑德等人全都戰死了,整個人幾乎都處于崩潰的邊緣。
雖然他們八個人偶爾也有争執或者口角,但是整體還是有深厚的感情的,尤其是他們都相信彼此的實力,怎麽可能剛到地球戰場上就一下子折損了三員大将,這怎麽可能?
這才隻是剛剛開始……地球的戰鬥力難道就恐怖到這種程度了嗎?還是說是他們坐井觀天以爲自己的實力強悍,其實不過是三流水平而已?
丹尼爾越想越崩潰,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啊!”
他終于忍不住,瘋狂的大叫了一聲,口中的鮮血頓時就如同瀑布一般瘋狂的往下流淌着,那畫面格外的血腥。
“丹尼爾,你冷靜一點。”奧利弗的眉頭緊皺,倏地一道靈力就封住了丹尼爾的嘴巴,并且迅速的止住了他流淌的血液。
“現在我們五個人就隻剩下咱們兩個人了,整個巨浪團就隻剩下五個人了,難道你想死在這裏,讓我們在第一場戰鬥中就折損一半的人數嗎?”奧利弗冷靜的質問道,“到時候我們巨浪團會成爲所有人的眼中的笑話,會成爲整個亞特蘭蒂斯的恥辱,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奧利弗的話讓丹尼爾稍微冷靜了一點,無論他有多麽不想接受,然而這就是現實,誰都無法改變。
可是丹尼爾的心中依然有心結無法打開,比起肉體的受傷,他現在基本上是精神的沖擊。
而奧利弗很明顯已經看出了丹尼爾的症結所在,見他冷靜下來之後,他便繼續說道,“其實你不需要覺得無法接受,我們雖然戰死了三個人,但是對方可是全部陣亡,這一戰我們并不丢人。”
“奧利弗,我們可是巨浪團,你明白這個名字的含義!”丹尼爾咬着牙說道。
“是的,我們很厲害,但是你也别小看我們剛剛的對手。”奧利弗繼續說道,“剛剛那五個人,實力早就已經達到了天階,尤其是爲首的那個老頭,至少在天階中級的水平,換句話說,我們和對方的實力幾乎不相上下,甚至隻是強那麽一點點而已,你明白嗎?這意味着他們和宗定等人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如果我們剛剛是和特種部隊總隊長在戰鬥,這樣的結果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特種部隊總隊長……
丹尼爾瞬間眼前一亮,他的資料庫裏面這個名字可再熟悉不過了,地球的頂級戰鬥力,他們的存在就是爲了對付這些人的,而他們也爲此做好了随時犧牲的準備,如果說剛剛那些人和宗定的水平差不多的話,那麽也就意味着如果他們和宗定白君等人一戰,赢得也會是他們。
這樣一想,丹尼爾的臉色瞬間就舒緩了很多,“不過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不知道。”奧利弗搖搖頭,“至高位面的曆史太悠久了,存在什麽連我們都不知道的神秘勢力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不過這樣的人也不會太多,我們隻是運氣不好罷了,現在他們全死了,也算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你說的對。”丹尼爾點點頭,撐着身體站了起來,緩解了精神上的沖擊,連帶着他的身體都好像恢複了不少。
“我們不能在這裏繼續停留了,涅維爾他們還需要我們。”丹尼爾的頭腦逐漸也恢複了冷靜。
“沒錯,但是那邊的戰鬥也是一樣的兇險,在此之前我們兩個必須馬上恢複,至少也要恢複到八成,否則還不如不去。”奧利弗說道。
“這點你放心。”丹尼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雖然現在就要使用那件東西的确超乎了我們的意料,但是隻要用了我們亞特蘭蒂斯研制的最核心的儀器,用不了一分鍾,我們就會完全恢複的。”
說完,丹尼爾從身上拿出一件閃着光芒如同聖杯一樣的東西,“這玩意隻能用一次,多虧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倏地,他猛地将聖杯抛向空中,那聖杯頓時撒下無數的金色光芒,将兩個人籠罩在其中,丹尼爾和奧利弗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可是與此同時,新的血肉卻在不停的生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