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雁絲毫不爲所動,反而更加堅決了,她輕輕推了一把靠過來的周揚,然後認真地說道,“老人的話肯定都是有用的,我們得好好聽着,你以後也不能這樣了。”
周揚看突然這種樣子,心裏更加貓撓一樣的難受,他又靠近了一些說道,“老一輩的人,說不定也是錯的呢。”
“停!再說我可就生氣了啊!”
周揚仰天長歎,然後張開雙臂無力地躺在了大床上,“唉,可憐啊,我可真的是一個可憐人兒喲,你說讓我來,結果就是想饞着我,林妹妹啊林妹妹,以後這種玩笑還是少開點兒吧,不然我可就真的撐不住了。不過話說回來,也就是我,才有這樣頑強的意志力,不然,換成别人的話,肯定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說道這裏,周揚突然想到了萬學禮,不知道小廚娘在他的手上是怎麽樣的一番滋味兒。
突然之間,一陣幽香飄進了鼻子裏,周揚歪腦袋一看,林榆雁像遊蛇一般爬了過來,然後跟周揚并排躺在了一起。
“臭小子,那天在圖書館,那位徐子星大美女,跟你的媛媛不淺啊。”
周揚一陣讪笑,說道,“隻是一面之緣而已,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關系,我說的不是這個。還記得那天我在紙條上寫了什麽嗎?我說,你是我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染指。既然這種話我都說出來了,那我就是認準你了,如果你真的難受的話,那本姑奶奶今天晚上就給了你,大不了,老娘也豁出去了。”
周揚心裏突然覺得好笑,本來挺浪漫的一件事情,怎麽就突然搞成英勇就義了。
他一歪腦袋,剛好看到了閉着眼睛的林榆雁,後者身體的曲線在床上顯現出來,凹凸有緻。
周揚到底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對于身體的克制力自然遠遠超過一般的毛頭小子了,而且人家林榆雁都說出這種話來了,自己還怎麽好意思來那一套下流手段呢。他看着天花闆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就是不忍心了。不然,我非得内疚死啊。但是我也得提醒你啊,僅此一次機會,要是以後還敢跟我來這一套,要是我的身體真的出了毛病,以後結婚了也是苦的你自己,聽到沒有?”
說到這裏,突然之間,旁邊的林榆雁撐着一隻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下面,然後側着身子看着周揚,“好老公,看你這麽乖,本姑娘就獎勵你吧。”
周揚剛想要問什麽獎勵,突然之間,一張柔軟的身體就壓了過來,随即一陣芳香和柔軟迅速裹挾着激情朝着他的身體湧了過來。
林榆雁整個人壓在了周揚的身體上面。
随即,兩個人的嘴唇粘連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周揚想要伸手把林榆雁整個人抱住的時候,後者卻像是一隻小夜貓一般從床邊溜了出去,然後站在了地上。
“小子,獎勵就這麽多,以後還想要的話,就看你表現咯。”
周揚“氣憤”至極,“小丫頭,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前台要特殊服務?”
林榆雁一邊整理自己的發型,一邊照鏡子,說道,“你想試試的話,盡管去叫,到時候我一定幫你聯系一家最好的結紮手術醫院。”
周揚照例将她送到了樓下,然後看着她打出租走了之後才上樓。
回到房間裏,周揚再一次審視了自己在燕京的所作所爲,當初他一直都認爲洛州市是自己未來的歸宿,畢竟那裏才是自己發迹的地方,自己的這個宣傳部長不是白當的,市委市政府當中的領導班子他都爛熟于心,無論是各個部門的人員構成還是職能搭配,或者是日後洛州市的規劃發展,他都一清二楚,特别是對于以後的發展思考,周揚認爲自己如果在洛州市的話,一定會比在燕京發展的更好,但是現在,他忽然有了一些想法上的改變。
首當其沖的一點就是房子上的價格漲幅,除了少數的深稹或者上海等地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比得上燕京,像是洛州市這種地級市就更加不是對手了。而且除此之外,周揚考慮的還有未來更加長遠的一個地方。
自己手上對未來的知情權的時間是有限的,也就是說,在這個十年之内,自己可以随意揮霍其中的特權,但是以後呢。過了這十年的黃金期限,自己以後的發展難道還要困頓在洛州市?向外謀求發展是一定的,但是到那個時候的話,自己能夠去哪裏呢?想來想去,自然還是燕京了。
如此一想,周揚覺得越來越有必要在這裏做一番事業了,最起碼,自己買下的這兩套房子是絕對正确的決定。
在酒店待了幾天之後,周揚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公司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解決掉了外挂這個心腹大患,周揚輕松了不少,但是要徹底松口氣還是要等到一個月之後人員全部回歸,那樣,才算是徹底割斷了跟外挂的聯系,但是隻要一想到這裏,周揚就免不了要想到那天王美麗的神情和态度,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這種冰冷的态度裏,周揚已經找不到當初熟悉的感覺了。
在這種困擾之下,周揚對之前說好的北戴河之行也沒有多少興趣了,因爲他發現自己已經将太少的注意力放在王美麗這邊了。
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而且還是當着大家夥兒的面說出去的,周揚覺得就算是自己不在意也得考慮一下林榆雁的面子,所以這趟北戴河之行是萬萬不能缺少的,當天晚上,周揚開始跟他們每個人逐一打電話。
鄧寶和梁晨是确定要來的,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一場免費的旅行,但是他們兩個人考慮更多的還是要捧周揚的場,畢竟這個家夥才是最重要的人,而且他也幫了自己不少忙,于情于理,兩個人都應該到場。
顧清維和張小雅也是可以到場的。
楊騰和已經在一起的小師妹也是可以到場的,據說是楊騰要求到北戴河采風,所以兩個人才來的。周揚心中暗自好笑,果然跟張亮說的一樣,采風采風,越采越瘋。
萬學禮是不會來的,周揚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事實跟他猜想的一樣,萬學禮最近要送外賣,所以根本就沒有時間。
剩下的張亮和韓雪是有時間的,但是張亮說可能要晚一些時候,因爲他們兩個人現在正在外地度蜜月,至于在哪裏,他也沒有告訴周揚,後者隻是提醒他要注意身體,張亮神秘一笑,說哥們兒當然注意着呢。
萬事俱備,就差最後的林榆雁了。
通知林榆雁的事情,自然不能在電話裏說了,周揚約她一起出來吃飯,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什麽時候出發,最後定在了三天後。
“我覺得你姑姑不見得會讓你走。”
“那當然,我姑姑每次都舍不得我,不過沒關系,我就說我還要準備公務員的考試,她總不會拿繩子綁我吧。”
周揚想了一下,點頭說行。
周揚臨走之前,跟王美麗交代了一下這裏的事情,同時讓她多注意一下公司的情況,尤其是遊戲部門的情況,後者點頭答應,同時遞交了一份公司半個季度的财務狀況,周揚看了一下,一切正常,但是估計從這個月開始,公司收入就要開始進一步下降了。
“沒問題,有你在我很放心。”
王美麗頗爲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但是她的這個眼神兒是什麽意思,周揚就不清楚了。
這次的旅館問題是不需要周揚擔心的,張亮和韓雪提前兩天來到了這裏,然後找好了旅館,并且直接要了八個雙人房,後來衆人才知道,這裏的旅館是他老爸的一個朋友開的。怪不得能夠在旅遊旺季找到這麽好的地方。
一共六對情侶,除了鄧寶和梁晨大大方方地走進同一個房間,其他的人大多都有一些忸怩,誰不想睡在同一個房間裏啊,但是那樣的話,也隻是限于私下的情況當中,像這種在大庭廣衆之下手牽手地走進同一個房間,還是多少有些别扭的。
周揚和林榆雁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隻能分房而睡,至于其他人,周揚隻之知道楊騰是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的,不光是周揚覺得吃驚,就連其他人也都暗暗咋舌,這個楊騰看着老師,但是實際上卻是辣手摧花毫不留情啊,這才多長時間啊,采風竟然就這麽采到一間房子裏面去了。
不少人心裏都開始暗暗問候楊騰的祖宗十八代,同時也不禁自顧自憐,爲什麽我就碰不到這麽好一個姑娘呢。
盡管在之前張亮就告訴了大家,今年可能是北戴河最旺的一個旅遊季節了,同時讓大家做好了準備,但是一天玩兒下來,衆人所做的相應的準備還是太少了,每個人都幾乎累的途血,而且還是筋疲力盡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