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一反常态的,打開之前梅沙送給我的化妝品,之前沒有什麽化妝的欲望,大都是方玲玲在幫我搞這些,今天我卻想自己主動去打扮一下自己,坐在梳妝台前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仿佛再也不是那個每天紮着馬尾辮,在學校等着林铮來帶我回家的那個何薔薇了。濃豔的妝容一筆一筆,漸漸遮蓋了我原本的面容。
看着越來越陌生的自己出現在鏡子裏,我換上櫃子裏梅沙買給我的那條大紅色的大漏背晚禮服,蹬上銀色的細跟高跟鞋,套着一件長款大衣我就出門了。
站在仙宮盛宴門口,一切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可我卻仿佛是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我内心那一點底線仍存在,但是我的顔面和顧慮是不會再有了。
高跟鞋鞋跟擊打在地上的聲音尤其響亮,“哒哒”的撞擊聲讓每個正在工作的人都忍不住的回頭看向我。
我把大衣脫了搭在胳膊上,目不斜視的一路走向vip電梯通道,磁卡刷出“嘀”的一聲,我在衆人的注視下,踏進電梯,手指摁下數字六。
出了電梯,我直奔蔣枝崎發給我的包廂号,進門前我特意把妩媚的大波浪刻意的偏在左肩上,補了一次大紅色的口紅,最後調整了自己的眼神和微笑,走近包廂。
進門煙酒氣息撲面而來,還有若有若無的混在一起的香水味。我一進去打眼就看到蔣枝崎坐在中間,端着酒杯和幾位年紀相仿的公子哥有說有笑,身邊莺莺燕燕環繞,好不快活。
看到我進來,蔣枝崎勾了勾手,帶着他特有的玩味的笑,有些輕佻的玩笑着開口,“小薔薇,來哥哥這裏!”其他幾位公子哥交換了眼神,不懷好意的看着我笑了。
我也不羞不惱,作勢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踏着步子主動迎上去,笑的妩媚多情,貼着蔣枝崎坐下,對着他嗔怪道,“你也不早點把人家喊過來,現在我是最晚過來的,害得蔣先生白白等我,薔薇可是在意的很。”
蔣枝崎有點意外的歪頭看着我,不過瞬間就恢複自然,笑着攬過我的肩膀,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偏向一邊,笑呵呵的和幾位朋友介紹我,“何薔薇,我最近說過的,意外有趣的女人!”
我落落大方,彎唇一笑,“蔣先生願意讓我見你們這群密友,也算是薔薇極大的榮幸。”馬屁拍的滴水不漏,這些我其實可以做的很好,但是之前這些與我而言,内心裏是極其拒絕的,就是那道隔閡沒人打破,我一直以爲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實則昨天的顧景陽給了我重重一擊,我也隻不過是爲了錢在仙宮盛宴工作的坐台小姐。
蔣枝崎的幾位朋友開始便起哄,一位痞裏痞氣的很不客氣的說,“既然來晚了,我們規矩裏可是有懲罰的,面前三杯先喝了,我們在接着談心。”
看着面前,擺着三杯之前我第一次遇到蔣枝崎,梅沙遞給我的那杯酒,我對上蔣枝崎的眼神,撒嬌地含着蔣枝崎的名字,“蔣先生你可得救救薔薇了,你來平平理,可不是你讓薔薇這個時候過來的?薔薇提前過來了,沒有獎勵反倒蔣先生的這位朋友要罰我酒可是什麽意思?怕不是欺負我薔薇這個仙宮盛宴初來乍到的小女生吧?”
怕不是沒有見過如此伶牙俐齒的我,蔣枝崎倒是一臉好奇的轉向我,“幾日沒見,梅姐倒是把一個悶葫蘆,培養成一個伶牙俐齒的小魔女,我改日要向梅姐探讨經驗,然後治治你這伶俐的小嘴。”
“诶,蔣先生這話就有錯,蔣先生自是能降住我的,何須向梅姐讨要經驗?我也不是悶葫蘆隻不過今日見着蔣先生親近,所以放肆了些,蔣先生包容我,薔薇自然是對蔣先生熟識些。怎麽蔣先生倒是不喜歡了?”我小嘴跟連珠炮似的說個不停,把蔣枝崎和其他幾位朋友逗得不亦樂乎,然後大手一揮,行了行了,不喝了。
我如釋重負,期間也有幾個女伴,我似乎感受到有一個高級侍應生在我來之前坐在蔣枝崎和那個痞裏痞氣要罰我酒的男人中間,我來了之後,雖然不太明顯,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從小就太過敏感的緣故,而且加之最近都處在特殊時期,就是依稀能感受她的那種敵意紮在我的身上。
然後不知道誰提議到要玩遊戲,都是些無聊的遊戲,目的不是調戲在座的各位女侍應生,就是想要把哪個人給灌倒,與我而言都是一樣的無聊。
但是總歸不能掃了客人的興緻,該玩的還是要玩。
幾番遊戲下,該玩的遊戲不該玩的遊戲大都玩的差不多了,那個一開始就高調的不行的痞裏痞氣的男人,被灌的最慘,喝了最多,遊戲結束已經喝差不多了。
最後一杯酒,痞裏痞氣的男人分了兩杯,和那個女伴喝了個大交杯。女伴不情不願的表情我倒是印象深刻。
這可不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仙宮盛宴的高級侍應生啊,加之她看向蔣枝崎的眼神和蔣枝崎對我的挑逗。有一個不可能的想法慢慢地浮上了我的心頭。
最後不知爲什麽,痞裏痞氣的男子抓着那女人的肩膀向包廂的裏側走去。想要幹什麽,在座的各位一目了然,那女人不敢反抗,隻能默默被男人抓着帶走了。
我望着那個被拖走的女人,有些無奈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香槟。
邊上另一個小哥,使了個顔色,有些猥瑣的開口:”“嘿,蔣公子,好歹是你以前的女人,就這樣被人帶走,不心疼?”
蔣枝崎一個眼神掃過去,“你情我願的事情,有什麽好管的?”然後搭在我肩上的手捏着我胳膊上軟肉,來回揉捏。
包間繼續喝酒的喝酒,逗女人的逗女人,隻不過偶爾有尴尬的呻吟聲從身後的房間裏傳來,大家也全當沒有聽到,繼續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