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驚訝的樣子,把我得嘴合上,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開始變得更加猖獗了:“看着,傻瓜。”
然後将娃娃塞給我,回身繼續玩了起來,沒過多一會,這個娃娃機裏的娃娃就被他抓完了,剛剛還在嘲諷他的圍觀群衆,立刻變成了驚訝和贊歎,紛紛在旁邊的機器上開始效仿起來,然而并沒有什麽用,他們還是抓不到一個娃娃。
這邊看着他正在向下一個娃娃機進攻的時候,我趕緊攔住了他。
“不要抓啦,我知道你厲害了好吧,可是你已經抓了太多的娃娃,我都快拿不動了。”他看着我手裏的娃娃,又看了看娃娃機,眼神裏滿是得意,“那好吧,不過這個東西還不錯,可以開個娃娃機的遊戲廳玩玩。
我在腦海裏想了想,一個全是可愛的娃娃機的遊戲廳,一個高大的男人,粘在這裏,從第一個娃娃機開始玩,一直到最後一個娃娃機,一直不停歇,沒抓到一個娃娃機,都手舞足蹈一下,臉上又出現小孩子天真的笑容,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那可千萬不要和我來啊。
他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麽,隻是順手接過我手裏的娃娃,我們便開始往外走。
我跑向停車場一旁,鞋跟和地面撞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在夜晚特别明顯,聽着這突出的聲音,我心裏又開始沒由來地緊張,然後他轉身去取了車,我就在這裏等他,回來的時候,他把頭從車窗裏伸出來。
“上車,送你回家。“
我上了副駕駛,眼神偷偷地向他那邊撇去,就看到了它的車鑰匙上已經挂了我送給他的機器人鑰匙鏈,機器人和它的鑰匙互相碰撞,發出金屬和金屬相互擊打的聲音,機器人的小牙看着我,仿佛在沖我微笑。
我很高興,但是還不能表現出來,于是低頭扣着手指甲,頭發剛好擋住了我的眼眸,他悄悄地看了看我,然後清了清嗓子。
“那個,看上去還不醜,我就挂上了,你真是太小氣了,我讓你賺了那麽多錢,你就給我一個車鑰匙鏈。”
“嫌便宜你還給我好咯”說着我就要去解開它的鑰匙鏈,他打開我的手。
“我要開車了,你不要動,你的命不值錢,我的還值錢呢好不好。”
他的手指輕輕的我在方向盤上,指骨分明,修長而又細嫩,真是一雙好看的手,唉,我在看什麽呢,于是我故意把頭扭向了窗外,可是卻看到了一家米線店,一瞬間所有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我突然想到了林铮,變得很難過。林铮,我想你了。
我低下了眼眸,這麽久了,隻要遇見和你有關的事情就會想到你,就會突然間變得難過。車上的空氣突然變得死沉沉的,寂靜的令人害怕。
喬安政突然說:“你在想什麽?和我有關嗎?”
“嗯?”
“你說認識我,你是在想我嗎?”他的聲音變得不在活潑,聽上去有些深沉,字字句句,直接敲擊在我的心上,讓人無法抗拒。
我沉默,是的,我的心理一直有個令我心痛的名字,他埋在我心底好久,我不敢主動觸碰他,隻讓他留在我的心底發酵,變成酒,變成酸,慢慢地腐蝕我的内心。
可是,我不能告訴他,我自私的想維持這種薄如禅意的關系。
不管他是真失憶,還是僞裝的,就這樣就好。
“如果我說你曾經愛我愛的要死,你信不信?”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喬安政卻忽然轉過頭,緊緊地盯着我,好久才嗤笑;“我怎麽可能會這麽沒眼光。”
噗通!
我提起的心,瞬間放了回去。
不管如何,喬安政終究沒再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