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不當這個台柱子對于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當初也隻不過是爲了把萬鍾情從這個位置上給擠下來而已,誰讓她在背地裏那麽害我的?我是在爲自己報仇。
梅姐說:“暫時還不會,至少多半人還是喜歡你的,隻有那些雞蛋裏挑骨頭的客人,回頭我會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我仙宮盛宴裏挑出來的人,不是他們可以随便嫌棄的,那些個臭男人……”
梅姐喋喋不休的抱怨了一通,從她的語氣當中,我能夠聽到一些對男人的中肯,我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按理說梅姐都是靠着這些男人吃飯的,這些男人就是她的搖錢樹,又怎麽會恨呢?
也許就是因爲這樣,每日每夜地周遊在男人之間,時間長了也會讓女人覺得很厭惡吧,而且梅姐一看就是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梅姐一口一口的抽着煙,白色的煙圈從她的嘴巴裏面吐出來,她微微地仰着頭,好像特别享受那種抽煙,其實我特别想跟她說一句,讓她少抽點,畢竟抽煙對身體不好,可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得了口。
梅姐,她肯定是一個傳奇人物吧——
“梅姐,你上次跟我說的,我們會所七層樓以上的不能上去,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呀?”我腦海當中突然又想到了這個問題,可能是看今天聊天的氣氛比較輕松,所以才突然提起的。
問完了之後,我又有點緊張,我害怕梅姐會生氣,因爲上次徐峰就提醒過我,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問。
自從上次聽說了這個事情以後,平時這我也格外的留意了一下,果然呢,連我們坐的電梯都沒有七樓,導緻我一直以來都誤以爲仙宮盛宴一共就隻有六層。
那天沒事的時候,我悄悄走到樓梯口去看看,七樓的電梯口設在一個比較隐秘的地方,有徐峰的人在那裏守着,那是直接從一樓到七樓或者以上的電梯,中間沒有任何的停留,可以說是直達。
這麽神秘,就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仙宮盛宴裏還有這麽神秘的存在嗎?
是我們這些人都不可以接觸的?
梅姐在聽到我的問話之後果然愣了幾下,不過她倒是沒有徐峰那麽大的反應,至少沒有當面呵斥我。
她吐着煙圈悠悠地跟我說:“七樓以上不是你們可以接觸的,隻要你一直記得這一點就夠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對你不好,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還是知道的少一點會比較好!不然哪一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說的風輕雲淡,我卻聽得遍體生寒。
什麽事情那麽嚴重啊?
居然還會死人?
可我也隻能點點頭,既然梅姐不想告訴我,那一定就是不能告訴我了,既然不能告訴我的,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吧。
不過對于仙宮盛宴,至少在今天見過方玲玲和那個男人之後,我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我怕這個地方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它不僅僅是一個漩渦,還是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原本我以爲至少還能夠躲到梅姐這裏偷偷懶,卻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麽快,就在我身上接二連三的發生怪事之後,又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事情要從第二天來的一個比較生疏的客人身上說起,這個客人我很少見,梅姐說他很少來仙宮盛宴這樣的地方,便專門讓我去接待他,于是我就去了。
推開房門進去的時候,我努力的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笑容,最近幾天被那些沒禮貌的客人折騰的,我現在都有點兒害怕了,但是我知道害怕也是沒有用的。
“咳咳,顧老闆你好,我叫薔薇。”我非常有禮貌的伸出手去,比起有些男人一上來就在我身上亂摸而言,我更喜歡這種禮貌的伸手握手這樣的打招呼方式。
顧老闆對我還算客氣,果然伸手過來跟我握了握,然後我就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
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獨自開了一間包房,桌上擺着酒,可是也沒見他多喝幾口,我坐下來之後,他開始跟我唠嗑。
“一直都聽說仙宮盛宴的台柱子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今日一見,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樣,薔薇小姐真是美得跟仙女似的!果然名不虛傳呀。”顧老闆隻是說着,卻沒有對我動手動腳,甚至都沒有靠近我一下。
我覺得這個人還挺不錯的,至少不像那些臭男人,恨不得把自己貼到女人的身上去,忍不住嘴角都要流出口水來,好像這輩子都沒見過女人似的,那種看了都讓我覺得很惡心,更别說伺候他們了。
“多謝顧老闆誇獎,顧老闆今後可要常來啊,薔薇随時恭候顧老闆的大駕光臨!顧老闆,來,喝一杯吧……”我主動地倒了一杯酒,遞給了他。
他倒是也不推遲,我們兩個人輕輕的碰了一下杯子,然後喝了一口朗姆酒,這種酒的酒精量并不是很大,喝起來味道甜甜的,所以我還是能夠承受的住的。
“我聽說薔薇小姐還是個大學生呢,怎麽小小年紀就跑出來幹這行?”顧老闆主動問起關于我的一些私事兒,其實很少有客人過問過我們的這些問題,大多數來的都是爲了尋歡作樂,看見女人就想上。
更有一些心思比較龌龊的男人,長得醜吧還想的美,專門挑那種還是處女的姑娘,有兩個臭錢兒就喜歡玩點新鮮的,像我也被問了很多次,被問到這樣的問題的時候,我也會覺得很惡心!
顧先生沒有問我那些,卻是開始打聽起我的身世來——
“嗯,是的,顧老闆。”
我回答了他,卻沒有回答他的後半個問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選擇,這是我的選擇,别人也沒有辦法幹預,我也沒有必要跟每個人都解釋清楚,無非就是生活所迫,不然誰也不會來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