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暫時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反正現在的我也做不了什麽,隻能夠在醫院裏好好養傷,就現在這樣我也不能回去工作呀。
我跟秦歡說:“秦歡,謝謝你這一晚上都留在醫院裏照顧我,我這邊已經沒什麽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況且你還有媽媽需要照顧,趕緊先回去吧。”
“可是我走了,你一個人在醫院裏真的可以嗎?”秦歡很擔心我,但是我也知道他還有許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努力的點了點頭說:“當然沒問題的啦,我隻是傷到了左手的手臂,雖然有點疼,但是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過兩天等到傷口愈合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這邊真的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是手臂上受了點傷而已,不需要一個專門的人來照顧着我,再說醫院裏有這麽多醫生和護士,又哪裏需要麻煩秦歡呢?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記得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秦歡終于還是被我說動了,準備要走。
我趕緊又繼續點頭:“你路上也要小心一點,好好照顧媽媽,等他出院了就直接搬到我這裏來住吧。”
昨天晚上我就跟秦歡提到過這件事,等她媽媽出院了,咱們就搬到一起來住。
秦歡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謝謝你了,薔薇,你真是幫我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我搖了搖頭:“你要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我,那就不要感謝我了,我身邊并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成爲我最好最好的朋友!”通過昨天晚上這件事,我對秦歡又更加信任了。
秦歡也是努力的點了點頭,眼睛裏閃爍着希望的光芒,她就像是冬日裏升起來的太陽一樣,能夠帶給人溫暖。
秦歡最終離開了醫院,隻留我一個人在醫院裏,可能我今年特别倒黴吧,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住醫院了。
濃濃的困意襲來,唯有睡覺才能夠讓我忘卻疼痛感,吃了一點早飯以後,美美的睡了過去,暫時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都抛在腦後,什麽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
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已經睡過了一個中午的時間,準确的說我是被餓醒的,這一覺醒來,感覺傷口都不那麽疼了,肚子裏傳來的饑餓感更甚。
從床上下來,我準備去外面買點吃的,左手還是不能動,輕輕一動,就感覺很疼,好在傷在左手,右手沒有傷到,才能夠保證我正常的生活。
外面的天色很黑,我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大概是八點鍾左右。
我打開房門,醫院裏還很熱鬧,走廊裏來來往往的行人,醫生,護士還有病人……
我剛要往前走,就看見自己的腳下放着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束花。
我腦子裏一陣疑惑:誰給我送的花?
是一束包裹的非常精緻的百合花,散發出一股清香,就放在我病房的門口,我把百合花從地上抱起來,目光疑惑地看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花束裏面夾雜着一張紙片,我打開紙片一看,上面隻是簡簡單單的寫了幾個字:故意傷你,祝你早日康複。
“林铮……”
看到這束花,和這個紙片上寫的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的時候,我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就是林铮的筆記,多少年了,我依舊記得他清秀的筆迹,透着滿滿的關心。
我把紙片往自己的胸口一壓,頓時感覺心房裏仿佛有一股熱流在上傳,眼眶也跟着發紅了,鼻子感覺酸酸的。
“林铮,你在哪啊?你爲什麽不來看看我……”我在嘴巴裏小聲的嘀咕着,總覺得他好像就在我的身邊,我跑到走廊上來,四處的尋找着他的身影。
可是無論如何,在這人海茫茫當中,我也沒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就像他當初被帶走的時候,留下的那一抹背影在我的腦海當中根深蒂固,可是在這些人當中,半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我知道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了……
我曾經的保護傘,我曾經賴以生存的光,如今已經都不在我的身邊了。
我把百合花插到了花瓶裏,放到了我的床頭,也沒有心情去吃飯了,又重新躺到了病床上去,臉上挂着淚。
我手臂上的傷口很快就已經開始愈合了,幾天之後傷口拆線,拆了線以後就形成一道像是蜈蚣一樣的傷疤,帶着新長出來的泛紅的肌膚,我終于出院了。
感覺這七天過得格外漫長,出來之後,這座城市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晚上在仙宮盛宴裏上班的時候,我特意悄悄地來到了梅姐和徐峰兩個人的辦公室門口,聽見徐峰在裏面說:“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那個小賊還是沒有抓到,東西一定是被他偷走了!”
梅姐有些惆怅的聲音說:“放心吧,咱們已經做了防備,相信他就算是拿到了徽章,也進不來的!”梅姐算是在寬慰徐峰。
可我還是聽不懂他們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總的來說就是在說那天晚上林铮從仙宮盛宴裏偷出去的東西。
是一枚徽章嗎?
什麽樣的徽章有那麽重要嗎?
值得梅姐和徐峰一直擔心了這麽久?
“東西沒有找到,叫我怎麽能夠放心?說不定人家都已經偷偷進去了,在咱們的會所裏,要說沒有幾個卧底我才不信呢!你知道的,我們的事情一旦被揭穿,你和我都跑不掉!”徐峰有些憤怒的說道。
梅姐倒是顯得漫不經心,依舊抽着煙,輕飄飄的說:“反正咱們也是過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沒有一天安生的生活,跑步跑得掉,我都不在乎。”梅姐吐了一口煙圈。
“你說得倒輕巧,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要是咱們會所裏的事情被揭穿了,恐怕就連國哥都沒有辦法!”徐峰并沒有顧念他和梅姐的感情,惡狠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