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知道了一件什麽了不起的事情,聽說這件事情以後驚訝的我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眼珠子瞪得老大的看着梅姐。
梅姐接着說:“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事情你最好出了這扇門就把他忘了,不然的話小心惹上殺身之禍……好了,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出去吧,你的傷口還沒有痊愈,最近我不會安排你的工作,有空的時候你就過來轉悠幾圈,跟熟人打個招呼就是。”
我知道梅姐的意思,不是因爲我的傷口沒好,才不讓我接客,而是因爲今天這些信息讓我很難消化,她可能是想給我一些消化的時間吧,我也确實需要時間。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梅姐的辦公室裏面走出來的,那些梅姐說過的話,一直都在我的腦子裏轉悠着,讓我一直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就像是一團雜亂的線。
下班以後回到家,我把房門重重地關上,打開客廳裏的燈,白熾燈把客廳照得通亮,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然後胡亂的洗了澡,躺在床上,腦子裏一直都想着梅姐跟我說的話。
我不僅想着梅姐跟我說的那些話,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連接起來,那天晚上林蔚讓我幫他拿的東西就是這個,就是那個能夠通往七樓的徽章,他爲什麽要到七樓去?如果要去的話,他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去?
還有那天晚上我遇到的林铮,他爲什麽要去偷這個東西,難道他也知道七樓的秘密嗎?還有我的徽章到底去哪裏了,林铮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想讓我把徽章交給誰?又是誰偷走了我的徽章?
一切的問題都擠在一塊兒了,都在我的腦子裏盤旋着,叫嚣着,好像我越是解不開他們,他們就越是得意。
太可怕了……
仙宮盛宴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他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如果有朝一日,這裏的所有秘密都被揭露出來,我會有什麽好下場嗎?
我這一夜都沒怎麽睡着,到了早晨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實在是因爲太疲憊了,我做了好多夢,夢裏都是仙宮盛宴被警察包圍的場景,好像發生了一場非常嚴重的槍戰,很多人都躺在了血泊裏。
最後一個場景出現在我面前的是梅姐,她也中了一槍,胸口流着血,還拉着我的手跟我說:“快跑……薔薇快跑……”
我在這樣的噩夢當中驚醒,整個人就像是裝上了彈簧一樣,一下子就彈起來了,我看着漆黑的房間,有淡淡的月光透進我的窗戶來,我渾身冷汗,臉色慘白。
看了一下時間,才五點鍾不到,夏季的天亮的比較早,從窗戶裏面看出去的時候,已經能夠看見天邊泛起了一絲絲的白色,漆黑的夜空已經被黎明一點一點的撐開了,就像是有一層罩在這座城市上的黑色紗布,正在被一點一點的挑開。
我站在窗戶邊上,打開窗戶吹着冷風,感覺這樣能夠讓自己舒服一點,也能夠減輕自己心中的恐懼。
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能對任何人說,因爲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于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被我壓在了心底。
我還要開始處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關于我的身世的問題,自從上一次見了喬安政以後,我的身世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連着三天我都沒有去上班,反正梅姐說了我可以不用去的,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是會在喬家附近轉悠,喬安政的話也被我牢牢的記在了心裏,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妹妹,那我的爸爸呢,我的媽媽呢?
在喬家附近我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迹,甚至沒有看到喬家人進出過,隻有看到喬家的管家和一些下人出來買菜,喬安政不知道在不在,反正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于是也就放棄了,繼續回到仙宮盛宴裏去上班。
今天晚上的仙宮盛宴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平常,整個仙宮盛宴裏裏外外都被打掃過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打掃,是打掃的非常幹淨的那種,非常非常幹淨,大理石的地闆上都能夠清晰的見到人影子。
仙宮盛宴裏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所有的服務員和公關人員都穿着統一的制服,看上去十分整齊劃一的樣子。
我到有更衣室裏換衣服的時候,就聽見他們有人在議論說:“哎呀,你看看咱們會所裏今天搞了多大的陣仗?聽說在牡丹苑裏的那位客人是咱們市的市長和他的助理,那可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可不是嘛,這位市長還不是第一次來咱們這裏呢,每次他來的時候,峰哥都會特意吩咐咱們把會所裏裏裏外外都打掃一遍,可見這位市長的身份地位有多尊貴。”
另外一個女人正在給自己戴耳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然後有些不屑地說:“尊貴什麽尊貴,我看根本就是腐、敗!”
“你小點兒聲,說這樣的話是不想要命了嗎?要是被傳到峰哥耳朵裏,看他不割了你的舌頭!”旁邊那個正在穿衣服的女人提醒着,戴耳環的女人吐了吐舌頭。
“唉唉唉,你們聽說沒有,咱們這位市長可是有點特别的愛好呢……”另外一個女人壓低了聲音說道,剛才那兩個女人趕緊八卦的湊過去,交頭接耳起來。
我站在一旁,裝作沒有在意他們的樣子,卻是把他們說的話都聽在耳朵裏,我也是頭一次聽說咱們這裏來了這麽大的人物,不知道梅姐會不會讓我去伺候?
“我聽說啊……咱們這個市長,喜歡玩點刺激的……呵呵呵……”幾個女人都呵呵地笑起來,好像都明白了大家話裏的意思。
“是啊,我也聽說了,咱們這裏上次有個姑娘,就是被這位市長玩掉了半條命,現在都還是個廢人呢!”
“不知道今天晚上誰會這麽倒黴……反正這位市長一來啊,準沒有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