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随着這三聲掌聲,還有一股突如其來的涼風,我的目光看過去,進來的人是喬安政,他一進來,我心裏就是咯噔一下。
現在我每一次見到喬安政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判斷他到底是哪一個喬安政,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我還真的有點分不清楚。
不過他怎麽會到這裏來?
他是來給喬安娜撐腰的嗎?
畢竟我剛才動手打了她。
“哥——”喬安娜看到喬安政來了,就好像突然找到了救星一樣,直接就跑到了喬安政的身邊去,拽着喬安政的手臂開始撒嬌,然後指着我告狀:“哥,剛才就是這個女人,他居然敢動手打我,哥,你一定要幫我,幫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她指着我的鼻子,臉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好像這一回喬安政來幫她的忙了,怎麽說也要把剛才那一巴掌找回去。
而我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喬安政的身上,我還沒有分辨出來這到底是哪一個喬安政呢!
喬安政卻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喬安娜的身上,似乎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出了一些疑惑不解,然後她問喬安娜說:“剛才不是你主動先挑釁人家的嗎?怎麽反過來指責是别人的錯了?你以爲我沒看見嗎?”
“哥……?你……你怎麽幫着一個外人說話?我可是你親妹妹啊……哥……你平時最疼愛我的,她打了我,難道你還要幫她嗎?”喬安娜看着喬安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而我也得出了心裏的答案。
知道是另外一個喬安政,一顆緊張的心也放松了下來,那種害怕的感覺也消失了。
“安娜,你實在是太任性了,其實在家裏任性也就罷了,在外面你也到處欺負人,你忘了爸爸是怎麽教你的嗎?”喬安政繼續訓斥着喬安娜,絲毫都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我現在終于可以徹底的放下心來,喬安娜再次把目光投向我的時候,目光當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而我卻沖着她得意的笑了笑,唇角微微的挑起,挑釁的笑容。
看吧,你哥哥也不會幫你的。
還是這樣的喬安政最可愛呀……
“哥……你怎麽又變成這個樣子了?最讨厭你這種老好人的樣子了!你快給我變回從前的哥哥來,你到底怎麽了!”喬安娜不依,非要跟他哥哥撒嬌,拉着她哥哥的手臂猛地搖晃起來。
其實喬安娜也知道喬安政的病情,她就是不喜歡喬安政現在這個樣子,他喜歡從前那個非常霸道的喬安政,她覺得那樣才有他們瞧見少爺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那個喬安政讨厭我。
“安娜!你不要再鬧了好不好,要是在在外面胡鬧的話,回去以後我就跟爸爸說,讓她把你關在家裏,不許出門了!”喬安政知道剛才喬安娜說那話的意思,可是他并不想聽到那樣的話。
我在喬安政的臉上看出了不悅的神色,我也能夠體會他的這種心情,如果非要把這兩個人分開來看的話,恐怕現在的喬安政已經把另外一個喬安政當成仇人了。
明明都寄居在同樣一個身體裏,卻在不同的時刻展現出不同的性格,而且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性格。很明顯的是,恐怕大家都更加能夠接受另外一個喬安政。
因爲我也曾經對他表露過同樣的意思。
我想他現在一定感到很難過吧?
其實他也是無辜的。
“哼!你根本就不是我哥,我哥才不會像你這個樣子呢!你就是個妖怪。”喬安娜大吼了幾聲,然後又用惡狠狠的目光看向我,最後掉頭轉身就走了。
而我的目光也在尋找着,跟我一起來的林铮去哪了呢?剛才發生了這麽激烈的事情,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這人到底跑哪裏去了?
“薔薇,你沒事吧?剛才的一切經過我都已經看見了,你可真厲害!”他居然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對我表示了一番誇獎。
我都覺得有些奇怪了,不管是哪一個人格的喬安政,都不能改變喬安娜是他妹妹的事實,他怎麽還幫着我說話了?覺得我打他妹妹還打得很好嗎?
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這樣當哥哥的。
不過他的這種表現倒是讓我感覺很好。
“我沒事,就是手打的有點疼。”我把自己的手心攤開來看,果然我的手心有一片通紅,力的作用效果是相互的,雖然剛才我打了喬安娜一巴掌,可是我要跟他承受同樣程度的疼痛,想想真是有些不值得。
不過剛才那一巴掌确實打得挺爽的。
像喬安娜這種嘴臉的人,要是沒有喬家大小姐這樣的一個身份支撐着,恐怕早就被人打的滿地找牙了!
仗勢欺人的人最惡心。
喬安政也笑了笑,看着我通紅的掌心,居然伸手把我的手拉了過去,然後細心的用自己的兩個大拇指爲我按一下。
我下意識的就想要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而他卻看了我一眼,還是把我的手緊緊的抓住,輕輕的揉着。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喬安政……這……不太好吧……”
還是覺得這樣有些别扭,可能是因爲這兩個人性格反差太大了,讓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他靠近我的時候,我心裏就是會發毛的,總是聯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這時候,那個店員小姐又捧着那雙白色的高跟鞋過來了,他問我:“小姐,請問您這雙鞋還要嗎?”
“我……我不……”我當然是拒絕的。
那麽貴的鞋子我可買不起啊。
“要,麻煩你幫我包裝起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喬安政立馬就接了話,還順手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把銀行卡遞到了店員小姐的手裏,店員小姐拿着銀行卡臉都笑開了花。
“喬安政,你這是要幹嘛呀?”我把目光投向他,不解地問道。
“你剛才不是很喜歡這雙鞋子嗎?就當我送你吧。”他毫不掩飾地說道,也不會自己找絲毫的借口,就是這麽直白。
所以他這樣直白,我反而不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