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喬安政這樣的男人,他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一旦咬住了你,就會狠狠的把你纏住,讓你脫不了身。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淵源和仇恨已經很深了,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化解的。
在這一點上面我深刻的明白,我們兩個人要想化解恩怨,恐怕也是你死我活了。
“呵呵,你這女人什麽時候也知道長腦子了,這招激将法用得還算不錯,但是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何薔薇,我早就警告過你,讓你早點離開,可是你偏偏不願意聽我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隻能帶人來捧你的場了,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他在中間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在停頓的那一瞬間,我從他的眼眸當中看到過一閃而過的傷痛,似乎這是他心裏最難以啓齒的傷疤,可他還是選擇了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來說出來,但是傷痛始終是還在的。
就因爲我們高中的時候曾經在一起過嗎?難道他不知道當時我根本就不願意嗎?爲了曾經那一段根本就沒有過的感情,一直傷痛到現在嗎?
我才不信他會是這樣一個長情的人。
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心狠手辣的。
爲了讓我離開仙宮盛宴,什麽樣的手段都玩兒過了,我是不會相信他的。
後面那幾個人聽到喬安政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面上都露出了一些詫異的神色,紛紛表示有些不太願意相信。
“喬少爺,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喬少爺可别開這樣的玩笑了,您這樣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何薔薇這樣肮髒的女人哪裏配得上你?”
“哈哈哈,喬少爺你這個玩笑就開大發了,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大家都表示不願意相信喬安政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喬安政也并沒有反駁什麽,依舊用那種帶着冷笑的目光看我,好像在欣賞我臉上變化多彩的表情。
而我一直保持着面色鎮定,在怎麽樣我都不能在他面前甘拜下風,就算是輸了,我也要輸的風風光光的,不能讓他看不起我。
他今日對我的這番侮辱,我也會記住。
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他償還的。
“沒錯,像喬少爺這樣身份高貴的人,哪裏是我這種低賤之人配得上的?既然如此看來今天晚上是薔薇無緣陪伴各位了,薔薇這就告辭。”如今我也是能屈能伸了,在這些人侮辱的話語當中,找到脫身的機會。
前面不能走,那我就往後轉。
盡管賭場裏那麽多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已經圍過來看熱鬧,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喬安政剛才說的那些侮辱的話,但我還是盡量面不改色。
“何薔薇,你給我站住!”
喬安政的話就好像是一句命令,讓我的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自己就停下了。
他總是帶着這樣一種很奇特的力量,就像是一種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聽命于他。
“你還想幹什麽?”我也很不客氣。
我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一個沒長大的調皮的孩子,總是喜歡做一些很沒有格調的惡作劇。
“當然是要你陪着我了,我們來賭一局怎麽樣?”他挑唇看着我,眼眸當中一直都帶着那種忽遠忽近冷色。
而我知道他這句話說出來并不是跟我商量的,而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隻感覺到有深深的寒意透進我的心裏,感覺他又是在變着法兒的整我了。
“你想賭什麽?”
對于賭術,我還是有幾分自信的,畢竟已經在這裏混了這麽久了。
“就賭你……”他伸手指着我。
我不明白他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結果他後面還有半句話沒說完呢,他也知道我沒明白。
“就賭你的第一次。”他豁然一笑。
後面的那三個人也跟着笑起來,眼睛當中紛紛都流露出一種情、欲的光芒,這些人都是來這裏找樂子的,除了吃喝嫖賭,那當然就是睡了,可是這裏的女人大家都知道,都不是什麽幹淨的,而我是個例外。
他果然知道我從來都沒有出賣過自己,可是,他爲什麽還要這樣來羞辱我?
他這話一出,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不是臉紅了,如果是的話,那真是太丢人了。
“喬安政,你不要太過分了!”他剛才那話真的把我給氣到了。
“你不敢賭嗎?還是說……你根本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呵呵呵……”他咯咯地笑起來,帶動着他身後的人一塊兒笑。
他身後的人也說:“在這種地方放了這麽久的女人,怎麽可能還是第一次?這說出去會不會太搞笑了!”
“可不是嘛,喬少爺可别跟我們開這樣的玩笑了,我們來這裏尋歡作樂,可不是來跟這個女人開玩笑的。”
“也許喬少爺說的是真的呢,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在仙宮盛宴這種地方呆了這麽久的女人,是什麽樣的滋味……”
這幾個男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惡心,讓我聽着都想吐了,可是我還是必須得忍受着,這個賭局我也非上不可了。
不然就證明我不是第一次嗎?
可是我爲什麽要跟他證明這個?
他很在意嗎?
“賭就賭,喬安政,如果我赢了,我也有一個條件!”我橫着脖子說的,不知道我們兩個人還要糾纏到什麽時候,但是我會非常努力的争取那樣一個機會,能夠讓我完全從她手心裏逃離的機會。
擺在我面前的這個賭局,同樣也是。
“你有什麽條件?還是說你覺得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他臉上的表情從來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那種笑容透着絲絲的寒意,讓人看了之後,一點親近的欲望都沒有。
爲什麽一個人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一直都搞不明白,難道看上去平易近人一點不好嗎?非要把自己搞得像個死神一樣,沒有任何人想要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