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走到喬成國和喬安娜的旁邊說:“安娜,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走。”
我想試試喬成國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那你現在就走阿,你進來幹嘛!”喬安娜沖過來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跄就往後倒去。
“啊!”傭人捂住嘴驚呼,因爲我的身後都是玻璃碎片,要是倒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我眼一閉,不管了,倒就倒吧!
但是那種預料中刺痛卻沒傳來,反而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睜開眼睛,果然是他,是喬安政抱住了我,他的眼睛裏分明閃過擔憂,對我的擔憂。
心,跳得很快。
“沒事吧?”他扶起我,淡淡的問了我一句,好像隻是普通的客套一下。
“沒事兒,謝謝!”我推開他,不露痕迹的離遠了。
“嗯,不客氣。”他轉過頭看着喬安娜“你鬧夠了沒有,在車上跟你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可是……”她不甘心的話吞了回去。
這時曆婷發話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沒用的,你們别吵了。”她掃了我一眼,好像就是看個無關緊要的人。
“管家,帶薔薇小姐去她房間。”
“哎,好的夫人。”
管家弓着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小姐,請”
我跟着管家上了二樓。
“薔薇小姐,你的房間在這,左邊的是安政少爺的房間,二樓隻有你和安政少爺。”
“嗯,好。”我客氣的對管家道謝。
“老爺和夫人還有安娜小姐住樓下。”管家糾結了一下又接着說:“薔薇小姐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好,謝謝管家。”我是真的很感謝管家,他對我一直都挺尊重。
“那薔薇小姐你休息,房間都收拾過了,可以直接休息。”
管家囑咐過後就下了樓。
我關上門,繞着房間溜達了一圈,我的行李已經被收了進來,放置在小角落裏。
我坐到床上,拍了下床,還挺軟。
厲婷她好像并不在意我的存在,又也許是沒必要在意。
可是她,明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想起她剛才看我那個像看一團空氣的眼神,我有點恐怖,心裏發毛。
“嘟嘟嘟”我還在神遊中,便有人來敲門,我慢悠悠的去開門,可能是管家吧,他剛才說會來叫我吃飯來着。
開了門卻不是管家,而是喬安政。
“有事嗎?”我趕快看下周圍有沒有人在,竟然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沒事就不能進來嗎?”喬安政很不爽的樣子。
“你沒事就不要敲我的門……”我氣勢有點弱,在喬安政面前我從來都硬氣不了,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很不爽,可是又不能與他抗衡。
“讓開,我要進去!”他粗暴的直接推開我進來了,根本不顧慮我的感受,更不會顧及我的拒絕。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趕快關上門,生怕人看到就說不清了。
“安娜她還小,希望你不要和她計較……”我沒想到他居然是來跟我說喬安娜的,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是我在和她計較?”我好笑的問他。
明明是喬安娜對我百般刁難還讓我别和她計較?她要是不來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被家裏嬌縱慣了,脾氣自然差了點,但是本性不壞。”他徑直坐到我床上也就算了還居然直接在我床上抽煙!這人還有沒有基本的禮貌了?!
我一步沖過去搶下他的煙:“要抽出去抽,我這不歡迎你!”不知怎麽的,我心裏堵着一股氣,對他的态度也更加不好了。
“怎麽?就想管着我了?”喬安政居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不急不慢的又點了一支煙,嘴角上揚,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我氣結:“你!你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
喬安政的性格我永遠摸不透,一會冷一會熱的,前一秒還苦大仇深的樣子,下一秒就能跟你笑嘻嘻的。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去爲難她,你可以放心了,現在你可以走了吧?”我敗下陣來,不想讓他繼續待在這了。
他在這多待一秒我都感覺很奇怪,他現在畢竟是我哥哥,但是想到之前我們那麽瘋狂的接吻就無法再和他好好相處,還是以兄妹的身份,怎麽想怎麽尴尬。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他苦笑。
“也對,你喜歡的一直都是林铮。”
他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我竟不知道該怎麽去接了。是因爲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問題嗎?并不是吧?我隻是不能适應和他待在同一個屋子裏面。每次和她待在同一個屋子裏面,就總能想起那些畫面,瘋狂中充滿了不恥。
“我們現在是兄妹。”
我希望我們倆都能擺正自己的心态,身份不一樣了要說的話也就不一樣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相信他自己都知道。
“呵呵,對啊,我們現在是兄妹,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我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落寞,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殘忍,我何嘗不知道他對我的心意,即使他有可能隻是一半認真一半開玩笑,可以這樣一個兄妹的理由劃清界限多多少少有些搞笑。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關于我們倆是親兄妹的這件事情。”
我糾結再三,還是問出了心裏想問的話,因爲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關于我身世的謎底居然是先被他發現的。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吧。”
他好像陷入了回憶中,這個時候,我才突然發現喬安政他變了很多,以前的他是放、蕩不羁的,臉上總帶着壞壞的笑,好像什麽事情都破壞不了他的好心情。
可現在的他動不動就從眼裏流露出哀傷,這樣的他讓我心疼,也更讓我内疚,因爲我明顯的感到他這樣是因爲我。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忍不住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算了,不提了。”
他搖搖頭,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嗯,那不說了。”看他神色痛苦,我也不好再爲難他。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卻沒剛才那樣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