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不久後我就忍不住要回會所上班了,因爲在喬家待着始終不習慣,畢竟我不是喬家人,一個外人而已。
且不說喬安娜每天各種嘲諷,就連喬成國和曆婷都能讓我感到十分不舒服,也不是說他們倆怎麽爲難我,而是他們倆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好像我在喬家就是不存在的,隻是空氣而已。
家裏有禮貌的下人遇到我還會叫一聲薔薇小姐,有些爲了不得罪喬安娜直接當沒看到我,更有甚者,幾個膽子大的傭人唯恐天下不亂在喬家的各個角落議論我的存在。
一個年紀不大哦婦人:“她呀?算什麽小姐,不過是老爺在外面的私生女兒女,你看老爺那樣,雖然把她認回喬家了,可對她那是愛理不理的,對她還沒有安娜小姐的十分之一好,不,是還沒有百分之一好!”
年長稍微了解一點真相的:“去去去,根本不是什麽私生女,她才是原來的小姐,聽說是現在的夫人當年做小三不算還用了手段趕走了原來的夫人,這才有了現在的安娜小姐!”
還有更膽大無畏的:“其實我聽說是老爺的手段,并不都是夫人做的,這家業原來都是薔薇小姐外公的,隻是被老爺奪了去……”
他們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事實真相是怎麽樣的估計隻有當事人知道,但聽到别人這樣讨論我還是忍不住想去深究,可終究她們也隻是聽說了點皮毛,真真假假也不清楚,再說我也隻是無意間偷聽到的,又怎麽能去問。
既然聽了鬧心我還不如幹脆别聽,于是果斷回了會所上班。
回會所的第一時間我就去找了梅姐,幾天不見感覺梅姐蒼老了許多,她應該是有什麽煩心事吧。
而且我進去之後梅姐居然一反常态的拉着我示好,雖然她以前對我挺不錯的,但是始終有些疏離,也不會和我說一些多餘的話。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梅姐:“你說你要幫我?”梅姐剛才說她是真的想對我好,想幫我,可是我很好奇她所謂的幫我是什麽。
“對,我要幫你,其實不用我明說你應該也能感受到喬成國并不是真的想認你回去,他是有目的的,你再放任下去隻會害了自己。”梅姐很肯定的樣子,她這個态度讓我想起之前梅姐就和我說過,喬成國看重的從來都是利益的話,可我身上并沒有什麽他可圖的利益啊。
“梅姐,我相信你不會害我,可是你除了告訴我喬成國沒把我當成女兒就沒有他到底有什麽目的,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我身上有什麽他可以利用的。”
我今天必須要問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梅姐說話一直隻說一半的,搞得我很是不舒服,感覺有什麽事實真相飄在我眼前,可我就是抓不住。
“你再好好想想你身上有什麽是能利用的吧。”梅姐無奈的說到,好像對我說的話很無奈。
“确實沒有。”我還是笃定的回答梅姐。
梅姐搖搖頭,眼裏流露出不忍。
“唉,傻丫頭,我實話告訴你吧,喬成國他已經暗示我了……”
“暗示你什麽了?”她要說不說的我很着急,也意識到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
“他說,要把你培養成上流社會的交際花。”
“什麽?”我有些不懂。
“他把你接回喬家隻是給了你一個上流社會的身份。”
梅姐一咬牙繼續說到:“他這就是在利用你的美貌和身體,讓你和那些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交往,通過你,他能獲取的利益可不少。你想想,你有着喬成國女兒的這一名頭是不是能讓很多上流社會的人高看你一眼,然後他把你送給他們,也不是聯姻那麽簡單,而是讓你和不同的達官貴人交往從而達到他的目的,比如說吧,他想接近某一個人貴人,讓會所裏其他的女人去肯定不是那麽好商量的,可你不同,你不僅是咱們會所的花魁,還是他喬成國名義上的女兒。”
梅姐一口氣跟我說了很多,甚至還還給我舉例子,大概是怕我執迷不悟吧。
“我這樣說,你能懂嗎?”見我遲遲沒有反應梅姐又問了我一次。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嗯,梅姐,我知道了,謝謝你這樣直白的告訴我。”
雖然一直想不通喬成國把我接回喬家的真正用意,也知道他并不是出于真心實意,可知道這樣的事實還是很無奈。
我已經不會難過了,也不會惱火了,隻是沒想到喬成國爲了他自己的利益連親生女兒都能這樣利用。
他這樣做,根本沒把我當成一個人,又何談把我當成他女兒?我對于他來說隻是個商品,還是個可以重複利用的商品。
“梅姐,我們需要怎麽做?”是時候該做些什麽了,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據我所知喬成國在上流社會有一條毒品鏈,甚至很多大佬都是跟他拿貨的。但是我找不到證據,這個證據就靠你了。”梅姐拍拍我的肩膀,好似把一個很重大的責任交給我一樣。
“毒品鏈?”突然想起那次林铮受傷的時候厲虎有跟喬安政談過越南貨,雖然沒有明說,但那個貨應該就是毒品了,就是不知道這兩者間有沒有關系。
“嗯,對,他不止在會所裏有毒品,他的毒品範圍遠比我們想的要大,可能不隻是國内,國外應該也有,而且是整個東南亞市場。”
梅姐今晚跟我透露的有點多,但是這些信息并沒有對我造成很大影響,因爲在厲虎那天說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
“那我具體需要做些什麽?”想起方玲玲的男人因爲毒品自殺,突然覺得我不僅在自救,還是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你隻需要摸清他在上流社會裏有哪幾條線就好,但這其實很有難度,你可能需要做出一些犧牲。”
梅姐輕輕的歎氣:“委屈你了。”
“沒事,我不怕,不就是接近那些人麽,又不是沒接觸過。”自己在會所裏待了這麽久,這麽點覺悟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