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賽車一排鋪開就橫在路上,擋住了前行的路。
林蔚還沒有刹車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了,我已經忘記了尖叫,忘記了閉眼。
“呲……”距離那排車半米的時候我才聽到了輪胎與路面劇烈摩擦的聲音。
“行了,下車!”
我打開車門站立,感覺一陣陣眩暈,一股要燒焦的味道襲來。難道車要爆炸了?這個恐怖的想法突然跳到我腦海裏。
跑還是不跑?我心裏迅速的在做抉擇,我想死,可我又舍不得死,我還想活着報仇,活着再累我也要報仇。
可這是什麽樣的糟糕人生,我爲什麽還要活着?活着還不如去死……
“怎麽了?吓呆了?”林蔚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
“沒有,還好。”我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剛才自己已經腦補了那麽多畫面。
“這是規矩,那燈射到車的時候車必須加速在最短時間内停在這排車面前,而且距離這排車的距離不能超過一米,隻有這樣才有資格上山參加他們的比賽。”
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不是拿人命來玩遊戲嗎?而且這還隻是個遊戲開端。
我看着面前的五輛車,車内空無一人。所以這車純粹是用來當道具的?歡呼聲還在繼續,卻不是在這裏,這裏除了停着五輛車和路邊的兩盞燈什麽都沒有。
看我面有疑慮的樣子他出口解釋:“我們還沒到地方呢。”
“那我們怎麽過去?”我開口問他。
“通過測試了自然有人會來開路。”他自信的朝我笑,胸有成竹的樣子。
果然,前面來了幾輛車,遠光燈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林蔚伸出手來替我擋住眼睛:“别看,挺傷眼睛的。”
“恭喜你,通過測試了!”
爲首的車輛上下來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跟我們宣布通過測試,我好奇的往後打量,我靠,又來了五輛車。
那個黑衣人手一揮,每輛車上都下來一個人上了停着的五輛車,他們都完美的調轉車頭一輛接一輛的上坡了。
“請吧!”黑衣人微微彎了彎腰,我還沒搞懂他要幹什麽呢,林蔚就叫我了。
“上車,帶你裝逼去了!”他已經上了自己的車在等我,我連忙開門進去坐好。
我們跟着前面的五輛車上路了,後面還跟着五輛車,加上中間的林蔚一行車足足有十一輛,場面極爲壯觀,可又因爲前後都是賽車隻有中間是一輛普通的黑色路虎又顯得極其詭異。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地面停放着各式各樣的跑車,光是勞斯萊斯,法拉利,邁巴赫,賓利就停了好幾輛,隻一眼看來,還真是有錢人的遊戲,我往周圍望去也都是連綿不斷的山頂,這裏應該是最高的一座山。
此刻這裏聚集的人不多不少,應該有幾十号,但是卻沒有剛才我聽到的歡呼聲那麽熱鬧了,人群異常安靜。
我下了車居然看到不少熟悉的年輕面孔,很多都是仙宮盛宴的常客。
“喲,仙宮盛宴的花魁薔薇小姐居然來了?”不知是誰帶頭說了一句,人群裏爆發出笑聲。
我漠然的看着他們,現在他們的取笑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影響。
可是事情卻變得複雜了,因爲我看到了喬安政。
他可能是聽到那個人和我說話竟然從一輛跑車上下來了,雖然剛才我已經環視了一圈,可我根本沒注意看車上有沒有人。
此時他就倨傲的站在我面前。
“誰允許你來的?”他的眼神定格在我身上,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看着他這樣不可一世的表情我也生氣了:“難道我去哪需要你管?你好像想太多了吧?喬安政少爺!”
“跟這個男人來的?”他卻不應我的話,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林蔚。
“跟你有關系?”這話我想說卻有人在我前一步說了,那人就是林蔚。
“哦?難道跟我沒關系?”喬安政明顯黑臉了,但還是冷着臉跟林蔚說話。
“據我所知,你雖然是她哥哥,但也不至于管到這麽寬吧?”林蔚不甘示弱。
而我卻在一旁震驚了,林蔚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爲什麽每次他明明消失好久,可這期間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樣。雖然喬成國把我接回去了,可并沒有對外界登報宣布這個事情,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也隻是圈内的少數人而已,可他明顯不是圈内人。
“你怎麽知道的?”我拉住林蔚問他,這個人太神秘了。
“當然是因爲關心你所以知道咯,你的每一條消息每一件事我都知道啊,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樣我追你才有勝算嘛!”
林蔚調皮的跟我抛媚眼:“怎麽樣?感不感動?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他就當喬安政不存在一樣當着衆人的面跟我開玩笑,平時老跟我開玩笑也就算了,今天這樣的場合他還這樣,我真是有點生氣了。
“做哥哥不該關心關心妹妹?難道你不知道長兄如父這個成語?你說這跟我有沒有關系?”喬安政現在倒是笑着跟林蔚說了,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剛才還冷着臉呢,現在又變臉了,真是的。
但是也隻有我知道他這人畜無害的笑容後面是怎樣恐怖的大惡魔。
“既然想追我妹妹那你要不要挑戰下我這個做哥哥的?”他上揚的嘴角卻讓我心中警鈴大震。
“不要,因爲沒必要。”我果斷出口拒絕。
“你說了不算,他說了才算。”喬安政根本不看我一眼,而是直直的盯着林蔚。
“當然是要了,
我得過她家人這一關不是?那就先過你這個哥哥的好了。”林蔚依然很淡定,但已經不像是開玩笑了。
“你亂說什麽?我們倆又沒有關系,你憑什麽要過我家人這一關?有沒有進過我的同意?”
這林蔚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開玩笑也是越來越沒個度了。
“我可沒亂說,我是真的在打算追你,你同不同意也沒有用,我追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跟你無關。”他還是笑嘻嘻的說,我都搞不懂他到底怎麽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