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林铮給我準備的早飯,我不急不忙的洗了最近的髒衣服,又把房間好好的收拾了一次。
這才安安心心的窩在家裏面看書,期末考試快要到了,要是想好好畢業的話,就不能挂科,前段時間落下的功課太多了,得趁着這幾天好好的補一下。
會所那一邊,現在我都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沒了必須要上班的壓力,倒是輕松了很多。我本來以爲這陳總才剛沒走幾天,喬成國應該不會給我安排什麽任務,他沒想到他還是給我安排任務了。
呵呵,我十分不爽的梳妝了一下還是趕到了他要求我去的地方。
他今天是讓我陪一個客戶打高爾夫球,我哪會這些高端的體育活動?隻好在旁邊壓着脾氣去給他們送水撿球之類的,這喬成國真的太過分了!幸好他今天沒有過度爲難我,也沒讓我陪着去吃飯,真沒有讓我陪客人去會所。
可能是看我今天在球場跑來跑去的太丢臉,他離開前冷着臉跟我說:“要是想在上流社會混下去,該會的你都得會,以後像這樣的活動不要給我丢臉。”
我沉着臉答應,心裏更冷了,我一個窮苦孩子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還有精力去學這些?就算有精力也沒有财力,可他居然嫌棄我,他有什麽理由嫌棄我?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但還是不發一言點頭應下。
出了球場之後,我筋疲力盡,實在是不想去想什麽了。
像個玩偶一樣在路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誰想到卻接到了一個我怎麽都想不到電話。
曆婷:“你現在在哪?我有事情想和你談談,如果你方便的話,我讓司機來接你,咱們把地點定在醫院附近。”
我呆呆地:“好,那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挂了電話之後,我看着電話發呆。她這是怎麽了?居然說要和我談談,要知道,以前她從來都是把我當空氣的。今天想和我談談,肯定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剛才聽她的語氣還算客氣,也并不像是什麽有罪要問的樣子。
不多久,司機就來接我了,因爲這個司機是之前給喬安政獻過血的那個,所以我看到他禮貌的笑笑,算是感謝他對喬安政的救命之恩。
“薔薇小姐,上車吧,夫人在那裏等着了。”司機小劉對我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上了車,因爲高爾夫球場和醫院隔得并不遠,所以馬上就到了。曆婷定的地方是醫院餐廳附近的咖啡廳,這個醫院向來是爲富人服務的,有咖啡廳也不奇怪。
我一進咖啡廳就看到她了,她看到我的時候也站起來了,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我還以爲她會高高在上,連眼睛都懶得擡一下。
“婷姨。”我禮貌的問候。
既然她已經這樣了,我自然是不能失了禮數。
“嗯,坐吧,想喝些什麽自己點。”曆婷對我點點頭,并示意服務員過來。
“你好小姐,請問你需要些什麽?”服務員就站在我旁邊,曆婷這樣尊重我倒是讓我有些不習慣。
“一杯拿鐵,不加糖,謝謝!”
“好的,你稍等。”
我和服務員說話的時候,曆婷一直都在看着我,看到我有些尴尬。
“婷姨你找我這有什麽事情嗎?”
我打算開門見山地問她,相信她也是這樣想的。
“我今天找你,的确是有事要和你說。”
曆婷不疾不徐的輕扣着桌面,似乎在糾結這樣做恰不恰當。
“有什麽事情?大家開門見山的說就好了。不用去顧慮些什麽。”
看曆婷這樣,我越發覺得是有事。
“我希望你,可以去照顧安政。”
我沒想到,曆婷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爲什麽要讓我去照顧他?明明他家那麽有錢還會缺護工嗎?
看我有些疑惑她出聲解釋:“安政這幾天情緒很不穩定,我發現你在的時候他情緒會好很多。而且我也知道這孩子喜歡你,他現在太消極了,我覺得有你在會好很多。所以我希望你去照顧他,錢的方面不用擔心,價錢我會給足,會所那邊我也會替你打招呼,你最近可以不用去了,隻需要專心照顧安政就好。等他傷好出院,你就可以結束你這個任務了。”
她說的很幹脆利落,甚至已經掏出了一張支票。
“但是我希望你把握好尺度,他喜歡你,所以你不要再給他什麽誤會。畢竟你們是親兄妹,有些事情,傳開了就不好了。”
他将支票推到我面前,我看看面額,是20萬。
“這20萬是要我照顧他多久?”給的錢多了,我自然是要問清楚,畢竟我辛辛苦苦上班幾個月也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錢。
“他的傷勢,要是全好的話可能也就一兩個月。這筆錢,不少了。”
她從頭至尾說話都沒有讓我不舒服,我不禁佩服她的定力。這筆錢的确不少了,甚至可以用很多來形容。可是喬安政的傷有那麽嚴重嗎?我覺得不需要一兩個月呀。
“他的傷很嚴重嗎?我還以爲這個星期就能好呢。”我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的情況有些特殊,具體我現在不能和你多說,他這個星期出院,但是出院了也需要治療,我怕他不肯積極接受治療,這才來找你。他出院的時候你來接他回去,好好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曆婷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既然你也說了,我們是親兄妹,他又喜歡我,你不擔心我會把事情越弄越糟嗎?”
這是我最後一個問題。
“可你不是有男朋友嗎?據說你和你男朋友感情很好,已經很多年了。再說你明知道他是你哥哥,我相信你能控制好,也相信你有自知之明。”
呵呵,難道她以爲沒人知道她兒子的真實身份嗎?一口一句親兄妹,我都有些尴尬了。
她看我臉色不對,估計也是想起那天在要獻血醫院的時候我也在,她的臉色也變了,開始冷冷的警告我。
“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希望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