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生氣的樣子他都能感到好笑,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發現你很無聊唉,既然你覺得我生氣的樣子好看那我是不是應該多生氣幾次?好讓你看個夠!”我邊說邊去給他拿藥箱換藥,幸好回來的那天以防萬一還去帶了一些能換的藥回來,今天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别了吧,雖然你氣鼓鼓的樣子挺好看的,但是我可不想看到你經常生氣,所以看一兩次就好了,不用多幾次。女人生氣多了不好,會長魚尾紋的,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看他這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有些苦笑不得,提着藥箱往桌面上放,我故意兇他:“再多說,待會換藥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别呀,你還是手下留情吧。我害怕,怕疼……”他假裝害怕我下重手的樣子,雙手抱頭不給我拆繃帶。
“别嚷嚷了,快放下手,我給你換下藥。”
心情變得好了些了,他就是這樣,能馬上把你惹生氣了,又能馬上把你逗開心,我扒開他的手站在他面前給他拆繃帶。
他乖乖的把頭伸到我面前來,我突然想起了高中的時候徐麗她們四大金花群毆我,是喬安政吓跑了她們,并且帶我去了醫院。
他那天也是這樣一邊開玩笑一邊守着我包紮,雖然跟醫生說了很多不靠譜的混話,但也緩解了我的尴尬。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我想我是嘴角着帶笑給他拆繃帶的,一圈一圈的繞開那白色的繃帶,我覺得我們倆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很近。
傷口已經結疤,暗紅色的傷疤看起來也沒那麽恐怖了,但還是觸目驚心,當初肯定是開了一個豁大的口子,才會有這麽大一圈的傷疤。
我盯着他的傷疤愣了很久,看着這傷疤還是很心疼他,他當時一定很痛。
“疼嗎?”我輕輕的撫摸着他的傷口,忍不住想給他吹吹,以前受了傷很疼的時候就是這樣,吹一吹就不疼了。
“你心疼我?”他的聲音帶着得意。
“唉,這可真難得,我還沒見過你心疼我,倒是見你心疼林铮好多次了,有時候想想還真不是滋味。”他咂嘴表示他的不滿。
可我卻驚訝的發現他怎麽變了這麽多,以前的他從來不會這樣直接說出來的。
“别動,我開始給你清洗下了。”
其實是我有點手抖,怕不小心傷到他,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有包紮過,但是今天就是手抖害怕,大概面對在乎的人就怕他受一丁點的傷吧。
我小心翼翼的拿藥水給他清理傷口周邊的部分,其實這藥水滴在傷口上肯定是很疼的,但他居然神色不改,就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
“你不疼嗎?這藥水滴在上面應該很疼才對,你居然什麽表示都沒有。”我有些驚訝,他居然一直沒吭個聲。
“嘿嘿,我該表示啥啊?說我痛,還是說我不痛?我說痛的話你會怎麽安慰我,如果我說不痛,你是不是會崇拜我?”
他又開始一臉壞笑了,我一時無語,還是覺得不和他繼續說比較好,于是默默的不搭話了,輕輕地散上藥粉,又纏上繃帶,換藥也就到此結束了。
“ok,已經好了,你看看!”我拿了個鏡子給他看,因爲自己小小的調皮了下,最後繃帶打結的時候我打了個蝴蝶結上去。
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愣了會神:“你這是什麽意思?打結你就打結,打個蝴蝶結上去幹嘛?”
雖然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卻沒有動手拆掉我給他打的蝴蝶結,反而多照了照鏡子,很臭美的樣子。
“喏,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看你果然喜歡了對吧!”我趁機取笑他,誰讓他照鏡子時那麽傲嬌。
“誰說我喜歡了?醜死了,醜不拉幾的,會不會打蝴蝶結啊你?這是我見過的最醜的蝴蝶結了,沒有之一!”他一臉傲嬌的不肯承認,還非說我打的蝴蝶結醜。
我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爲你不夠帥,都沒有襯托出它的美!”他傲嬌我也可以傲嬌啊,哼。
“你這女人怎麽這樣啊!”他說不過我了,開始拉過我想捉弄我,我哪能讓他如意,幾步跳開了。
“哎,喬安政,你真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了嗎?”我還是不死心,要繼續問他這個問題。
“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你一天問幾遍又是怎樣?”看他明顯是不開心了,大概覺得我在破壞氣氛吧。
“行吧,不記得算了。”不早了,你早些睡。
想和他道晚安,他卻一本正經的問我:“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嗯,忘了什麽?”我還真想不起了,沒忘什麽啊,我孤疑的看着他,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虛呢!
“你不要了?”他将笑不笑的樣子,讓我有點怵。
“啥東西啊?你要說清楚是什麽我才知道啊!”我這時已經完全忘了手機還在他手裏的事情,他搶走了我的手機還這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傲嬌。
“真不要了?那我丢了啊!”他又重複了一遍,我才想起來手機在他手裏呢,剛才還因爲這和他賭氣,結果才一會又給忘了。
“拿來,怎麽可能不要!”伸出手朝他要我的手機,他卻一臉壞笑的樣子,眼裏閃過算計。
“還你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不給他回消息!”他果斷的說出了他的要求,我也沒惱,反正也沒打算回。
“好,我不回就是了。”我答應了他這一要求。
“還有,明天早上你得早起!”他加重了語氣,好像要着重強調。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王嫂不在,我得給他做早餐。
“是了,我會早起的,大不了調個鬧鍾就是了!”
“就你?”他斜着眼睛看着我:“今天都睡到什麽時候了?”明顯的不相信我啊!唉,可悲。
“我那是昨晚照顧你太累了,才會睡過頭的!”我反駁他,他也不想想我爲什麽會睡到那麽晚,還不都是因爲他!
“嗯?你照顧我?”他眯着眼睛問我,顯然是不太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