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太久的,相信我。”他眼裏閃着奇異的光芒。
我點點頭:“快吃吧。”他這次又是點了一碗牛肉面,現在面條已經放在面前了。
他搓搓手心:“哇,好久沒和你一起吃牛肉面了,聞着都香。”
我笑他誇張,他拿起筷子将面卷在筷子上,吃得很香,很滿足。
“對了,接下來幾天我就不過來看你了,不過你要是有空可以來找我,我就不出現在會所了。”
想到每次出現在會所都要經曆糟心事,真的是沒了欲望再來會所,所以還是少來幾次吧。
他大概也懂我的意思:“好,我有空就去找你,會所你不來也罷,先好好複習,還有會所裏人言可畏,但是你不用在乎這麽多的。”
我也不想在乎,碰到她們交頭接耳的即使我知道是在說我,但是也盡量直接越過了。
我對着他眨眨眼:“嗯,我知道的,不會被旁人的言語左右的,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我沒那麽玻璃心。”
他笑笑:“我都快忘了,你是帶刺的薔薇,會保護好自己的。”
“對呀,對呀。我可是何薔薇,不會那麽容易被打倒的。”
說着話,他這面也吃得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我要回去看書了,你趕快回去上班吧,被發現了不好。”
我總害怕他被爲難,上一次厲虎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事給我留下了陰影,所以我覺得他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人才好。
“我送你回去?”結了賬出來,他還不想回會所,而是想送我回去。
“不用了啦,就隔那麽近,你看,就在那邊不是?不用送我,我回去了給你發條消息。”
他順着我的指向看了看,我住的那棟樓就在斜對面,離這裏卻是不遠。
“行吧,那我就不送你了,你回去了給我發條消息。”他不再堅持送我回去,因爲這麽近的距離确實不需要護送我回去。
說起這
我還得感謝喬成國,不知道他是什麽用意,給我住的地方離會所這麽近,也許是爲了方便陪他的那着顧客吧。
回了住處給林铮發了消息告訴他我回到地方了,又給方玲玲發了消息說我明天要去她家吃飯,這才洗漱了下睡下。
躺在床上不久我就睡着了,大概最近是真沒睡好。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起了床我還在洗漱,就聽有人在按門鈴,我還在納悶了,知道我住這裏的人那麽少,誰會大清早的就來找我,想着可能是物業之類的,匆匆去開了門卻是林铮。
我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這大清早的他怎麽沒在睡覺,我們都知道在會所是很晚才下班的,所以現在這個時間一般都在補覺才對。
他溫柔的笑笑:“不是你說的讓我有空來找你嗎?我剛好有空所以我就來了呀。”
我被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是我說有空來找我,但明顯不是這個時間點啊。
“你不困嗎?”我翻了個白眼給他。
“唉,你這是不讓我進去了?我都在門口站大半天了!”
他不滿的抗議,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确沒叫他進來,而是兩個人傻站在門口說話。
“瞧我這記性,快進來吧。”我急忙請他進來。
沒錯過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得意,他現在就站在玄關處等着我給我驚喜吧。我當然看到了他帶了很多東西過來,水果,牛奶,還有蛋糕和面包。
但是我故意轉過身當沒看到,其實轉身的那一秒鍾笑容已經挂在了臉上,他果然還是那個貼心的他。
我的反應這麽平淡,讓他有些失落。他也不說話,站在冰箱前擺放東西,其實冰箱裏已經被我擺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他給我買的,滿滿當當的真讓人滿足。
我悄悄的走到他背後,伸出手抱住了他,他挺直的背脊忽然有些僵硬。
“謝謝你,林铮。謝謝你對我這麽好。”
我把臉頰貼到他的背上,是真的很感動他爲我做的這些事,事情雖小,卻足夠讓人暖心。
這下他有些尴尬了:“你這兩天怎麽了,怎麽老和我說謝謝,難道這不是我該做的嗎?說什麽謝謝呢。”
我拿頭蹭着他的後背:“這不一樣,你知道嗎?我在慶幸,慶幸自己的生命裏遇到了你。”
想到這段時間我對他的冷落就越發内疚,自己怎麽可以去傷害他,也就隻有他不計較我對他的傷害一如既往地對我好了吧。
“好了啦,别蹭了。”他把手搭在我環在他腰上的手上,我把耳朵貼在他背上,聽到他的心在有力的跳動着。
“我給你做點早點吧,然後我們吃了以後我在你這睡個午覺可以嗎?”
他小聲的征求我的意見,我就知道他會困,才睡了那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不困呢。
“好,我複習下,你睡着,咱們互相不打擾。”
我笑呵呵的答應了,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他很快的就下了兩碗面出來。
我打趣他:“你是不是隻會吃面,所以也隻會下面?”
“嘁,怎麽可能,是你這沒有多餘的食材了好吧!你以後要是想吃什麽可以說,我給你做。”
他在我面前自信的打了包票,我笑着看他,心裏有些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在糾結,要不要提林姨?我知道林姨是他的逆鱗,可我也知道他是在乎林姨的。
他大概也是看出我有話想說了:“你想說什麽?”
我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他果然是最了解我的,單單從我的表情裏都能判斷出我有話要說。
“沒,沒有啊……我沒有什麽要說的。”我想了想還是不說了,免得惹他不開心。
他卻不依不饒了:“我知道你有話要說,你就說吧,憋着難受。”
我小心翼翼跟他要保證:“那你得保證我說了之後你不會生氣。”
我還是怕他會變臉。
“好,我保證不生氣,你說吧。”他有些正經的跟我保證。
“你最近有沒有打算……和我一起去看看林姨?”我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臉色,他但凡有點變臉我就停止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