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好之後也就開始專心吃飯了,不然還真辜負了這一大桌子菜。邊吃邊聊天,倒也是吃出來節日的氛圍,兩個人在一起就像在過節一樣。
我吃着吃着心底又生出了一個主意。
“要不咱兩合開一個店吧?”
她神色有些複雜,有些糾結的說道:“這個我也想過,可是資金不足阿,錢都被我花得差不多了。”
我得意的笑:“不是跟你說了我中彩票了嘛,應該還是夠開個小店的。”
其實主要是想,她生了孩子以後勢必是要工作的,不然孩子怎麽養活,像她這樣要強,肯定不會允許别人幫着她。
開個店的話就不一樣了,她可以請個人來,自己也不需要那麽忙,還可以帶孩子,憑着她的聰明,經營好一個店不是問題。
“你就别唬我了,彩票哪有那麽容易中,你自己攢點錢也不容易,就别想着搭進來了。”
她并不信我的中彩票一說,下午看她那神情還以爲她信了呢。
我拿出一張卡:“這卡裏有20多萬呢,跟你一起開個小店不成問題了。”
她孤疑的看着我:“真的有20多萬?”
我堅定的點頭:“真的。”
她臉色并沒有變得高興,而是有些難受和不可置信:“你該不是真的被包養了吧?我之前聽圈子裏的人這麽說還不信呢。”
我哭笑不得:“哪能呢,你就别胡思亂想了,我是那樣容易被包養的人嗎?這錢絕對幹淨。”
她看我說話認真,不像隐瞞了她什麽的樣子,也放下心來,連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隔了一會她又不放心的問我:“那你這錢是怎麽來的?”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喬家給我的,不要白不要,對吧?”
她聞言也笑了:“對,不要白不要。”雖然沒跟她細說過我回喬家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我現在被喬家認回去了。
我們倆就這樣看着銀行卡傻笑。
她小心翼翼的問我:“那喬家的人對你好嗎?畢竟像那樣的家庭可不是那麽容易融入進去。”
我笑笑:“也就那個樣呗,反正我也不在乎這麽多,都已經成年了,在乎那麽多幹啥。”
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中,我們一起洗了碗,然後又一起躺到被窩裏說話,今天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你說咱們開個什麽店呢?”
我興緻勃勃的問她,我覺得她在這方面肯定比我有研究。
“開個成本低點的小店吧。”
她還是很慎重的樣子說道:“你确定你要和我一起開個小店?要是虧了你可能就什麽都沒有了。”
看來她還是有些擔心我吧,怕她自己虧了本連累了我。
“那我問你,你覺得自己虧本的概率有多大?”
隻開了個夜燈,所以我覺得現在的氣氛特别柔和,都不太适合讨論這個話題了。
她似有惆怅:“這個誰知道呢,做生意的事情怎麽說得準。”
我激動的說:“可是我信任你啊,我覺得你才不會虧本,反而能帶領我走上賺錢的道路呢,到時候我就真的走上白富美的道路了,豈不是美滋滋。”
這倒是真的,我覺得方玲玲沒那麽容易虧本,憑她的腦子還是很容易賺錢的。
她不禁有些好笑:“得了吧,還白富美,不讓你賠本就算不錯了。”
又接了句:“我先好好做個調查吧,你現在有沒有想開的店,我也可以去了解了解。”
“我啊?沒有。”我無奈的搖搖頭,因爲還真的是沒有,以前每個月的錢有着落就行了,就算攢點小錢也是拿來救急的,哪裏想過這麽多。
要不是因爲突然來了筆橫财,開個小店這種事情連想都不敢想。
玲玲很認真的說道:“那這樣吧,我這幾天好好研究研究,你先好好考試,考完試咱們再一起決定。”
我點頭答應,又說了許多的話,終于不敵困意,沉沉睡去。
隔天醒來和她一起熱了飯菜把昨晚沒吃完的飯菜解決了,算是完成了昨天的約定,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結果我回去一看才發現林铮還在家裏,聽到我回來的動靜他出來看我。
“回來了啊?”他雖然像是被我吵醒,但精神卻是挺足。
我有些懵,畢竟家裏莫名其妙多個男人是挺奇怪的,雖然是我男朋友。
他見我如此,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昨天我走之前看你把鑰匙放在茶幾上,擔心你回來沒鑰匙,所以就自作主張在這等着了,你不會怪我吧?”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那串備用鑰匙因爲用不上所以一直被我丢在茶幾上,倒是也沒想這麽多。
“怎麽會呢。”
我對着他笑笑,但總覺得這氣氛有些微妙,我這一回來家裏就有一個男人的感覺很奇怪。
“你昨晚是睡方玲玲家裏了吧?看你沒回家想給你打個電話的,但是那時候已經太晚了,我擔心吵着你睡覺就沒打了。”
林铮走過來很自然的接過我手裏的包替我放好,又問我:“你吃過了沒?要是沒吃的話我給你炒幾道菜。”
我心裏有些暖,這個男人總是在爲我考慮。
于是對他也就笑得甜了些:“我在玲玲那裏吃過了才回來的,你應該還沒吃吧?還是我給你做幾道菜吃吧,你想吃什麽?”
今天有想給他做幾道菜的沖動,但是他笑着拒絕了:“不,不要你給我做飯,我給你做才對,你要是不吃我就給自己做點了,你現在好好複習去,明天還要考試呢。”
最近林铮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連帶着我也想跟着他笑,他的笑容就是有這樣一種魔力,能讓人忘記不開心的事情,不愉快的心情也能變得愉快。
“好,那我去看書,你自己做點吃吧。”我确實是需要好好看書,平時落下的自己夠多了。
就這樣,我看着書,他做着飯,我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很不錯,能陪我攜手到老的人就應該是各方面都相配的林铮啊,我怎麽可以被喬安正擾亂了心思,我甩甩頭,想把喬安政從腦子裏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