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激動的說:“你這一說,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
梅姐笑了笑,倒是很親切的樣子:“說吧,什麽事情,我要是能幫上的一定幫。”
“是這樣的,我想和我朋友合開一個店。可是也不知道最近應該開什麽店比較好,而且也不太了解,怕有風險。梅姐你是過來人,朋友多,又見多識廣,肯定有什麽好的推薦吧?”
想起之前和方玲玲約定好要開店,她說要去研究一下,我這也應該了解一下,到時候好讨論。
梅姐面有疑慮:“你真決定好了?不是一時興起?”
顯然是擔心我隻是三分鍾熱度,又或者是在擔心其他。
我堅定的說:“真決定好了,畢竟會說我也不能久待,還是早早另謀出路比較好。”
其實我也知道,畢業了那麽多工作等我選擇,可是玲玲的情況有些特殊,她還要帶孩子,找工作可不是那麽容易。
梅姐又點了一根煙,我發現梅姐的煙瘾其實挺大的,她經常在我面前抽煙,比林铮和喬安政還要抽得多。
“你錢夠了?”梅姐确定我的想法後首先問的還是這句話。
“開個小店的話應該差不多了,再說還有朋友呢,兩人一起的話壓力也不太大。”雖然我沒有問過玲玲那邊還剩多少錢,但是我覺得湊個三五萬出來不是個問題,20多萬應該夠了。
“你要真想開個小店,我可以幫你問問朋友,那是你要做好這個吃苦的準備,開店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而且你還要做好賠錢的準備,畢竟不是說創業就能賺錢的,賠得血本無歸的也多的是。所以你要确定好,你真的有這個精力和時間,還要确定好,自己是否能承受賠錢。”
梅姐還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可能是怕我一時沖動吧,聽得出來梅姐是真的在爲我擔心
我看着梅姐報以感激的笑:“梅姐你難道這麽點事情都不相信我嗎?就算是賠得精光又算的了什麽?我不至于這麽點事情都承受不了。至于時間和精力,我想我不用太操心的,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有一個合夥的夥伴。到時候這些事情交給她就好了,應該說,我隻是負責投資的。”
說實話,我還真是這麽想的,我可能幫不了太多的忙,所以直接交給玲玲就好。
“那你想開個什麽類型的?比如說是哪個方面的?服裝店,小吃店,酒吧,奶茶店,這麽多選擇,你是怎麽想的。”
梅姐這麽一說,我覺得我犯了難。對于這些我還真是一竅不通,什麽都不知道,雖然有了這個計劃,卻沒去了解過。
“這個我真不知道,還沒了解過,梅姐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要是有的話可以說說。”
這就有些尴尬了,對于一個說想開店的人卻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是挺尴尬的。
梅姐微笑着和我說
:“這方面我也不太了解,沒去研究過這方面,但是我可以幫你問問,隻要你确定想做的話我會無條件支持,錢的方面也不要太擔心,我這還有點存款,可以借你們,也可以投資你們。”
“真的嗎?那真是謝謝梅姐了。”我沒想到梅姐會這麽好說話,居然還說可以投資我們,甚至說借給我們。
這幾天還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變得明朗起來,我又高興的說了一遍:“謝謝梅姐,你真好!”
梅姐有些好笑的樣子:“希望你以後不要怪我就好。”
我很肯定的樣子:“怎麽會呢?怪誰都不會怪梅姐呀!”通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相信梅姐是真的對我好,也是真心實意要幫我,所以又怎麽會輕易去怪梅姐。
梅姐笑了笑,眼眸裏卻閃過無奈,我也看到了,不知是什麽原因,讓梅姐突然變了情緒的樣子。
我不敢問,直覺梅姐肯定有着讓人傷心的往事,隻有這樣的人眼底才會突然閃過那樣複雜的情緒,才會即使笑着也是笑意不達眼底。
“梅姐,喬成國回來了嗎?”記得上次梅姐和我說他可能去越南了,這曆婷既然出現在這裏,大概就是因爲喬成國交代了什麽事吧。
梅姐一臉平靜:“還沒有,估計那邊事情還是有點小麻煩,這才拖了這麽久都沒回來。”
“那厲婷是來幹什麽的?我以前也沒見過她來會所。”
我在會所上班好幾年了,确實都沒見過曆婷,甚至都沒聽說過她和會所有什麽關系。
梅姐冷着臉:“醉翁之意不在酒呗,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爲了這而來。”
我有些好奇的問:“她來說什麽事情?能讓她直接來的應該是不小的事情吧?”
梅姐又一次冷哼:“還真不是什麽大事。這下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是什麽大事她來幹嘛?
“她要我再找一批小姑娘,說是要讓會所補充些新鮮血液。”她嘴角嘲諷的笑,感覺這十分好笑的樣子。
“會所裏可一直陸陸續續有新人進來,再說招人這件事情需要她自己直接來這裏說嗎?”
明顯是不用的,但是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這個道理,淺顯易懂。
“那她的交代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我覺得不可能單單是爲了交代這麽簡單的事情而來,也許她的交代還是有些特殊。
“特殊之處?那還真的有,她希望我多找幾個漂亮的姑娘,很漂亮的……”
梅姐頓了一下,看看我又接着說:“大概像你這樣的,而且還要求是處女。”
要求漂亮的我聽過,但要求是處女還真是少見。
“她要求這些要幹嘛?”我不解的問,有了一種感覺,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梅姐冷冷地說:“誰知道呢?可能是有什麽人要來了吧,那些達官富貴要求的可多了。”
見我臉色不好又接着說:“你不要擔心,也不用害怕,我保證這些事情和你沒關系,我會保護好你的,大不了到時候你請假别來就是了。”
其實我不是害怕,也不是擔心,隻是惡心,惡心世界上還有這類人,明明已經是現代了,卻還是像古代一樣能一手掌握着别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