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仿佛早料到我會再來,她有些揶揄的笑,“是不是想說那人是個奇葩?”
“對!”我有些無語的說到。
“你可别看他這個樣子,他除了這個愛好,其他的都很了不得,小小年紀就接手了家族的事業,他那家族很複雜,但是被他打理得很好。圈子裏但凡知道他的,沒有人不佩服。”
梅姐居然有些贊許又有些嘲諷的樣子。
這就讓我好奇了,“怎麽說呢?”
梅姐笑笑,“說起來他這人生倒是很有傳奇色彩,聽說他父親是個gay,但是迫于家庭壓力和社會壓力娶了他母親,而他母親是個蕾絲,也是和他爸相同的原因而嫁給了他爸,所以兩人之間也就隻有一個孩子,除此而外什麽都沒有。”
我震驚了,這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聽過一百種結婚理由,一百種家庭結構,可像這樣的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梅姐繼續說道,“雖然他父母是這個樣子的,可正也因爲這,兩個家族才格外對他好,從小他就展示出他不一樣的天賦,這個人是真的很聰明。”
我還在專心的聽着,梅姐卻又停下來,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啊,雖然家族企業在他手裏被發揚壯大,可是他卻一直不找女人,可以說不近女色。”
“不是吧!”
我真真被驚訝到了,這年頭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不過他很奇怪,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梅姐這才開始進入重點,“他旁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隻有一個用處,就是用來和他講床笫之歡的,他旁邊的女人,沒有一個人是處女,都是些經曆過情事的人,他留着她們是讓她們和他講自己與另外的男人是怎麽尋歡的,他甚至會出錢找人在他面前睡了喜歡自己的小姑娘,傳言說,曾經有個家族安排的未婚妻想拿下他于是給他下了藥,但是被他察覺居然他反過來讓人給那女人和手下幾個保镖下藥,然後自己就坐在旁邊看。”
……我内心可以說是十分震撼了,好吧,他不隻是奇葩,簡直是個變态。
看我震驚得嘴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梅姐又淡淡的加了句,“當然,這樣的情況并不多,大部分的時候,隻需要幾個女人在他面前說說怎麽和别的男人上床就是了,不過聽說模仿功力得強,相當于在他面前意淫别的男人,這個難度還是有點大的……”
我還是沒恍過神,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要我陪他,我就得在他面前表演?突然覺得自己惡心得想吐。
梅姐笑了一聲,“你還是太嫩了,應該習慣了的,在咱們這一行,什麽事沒見過?以後,得練練了……至少這樣的事情,你聽了也應該面不改色。”
我哂笑,“對啊,我還是太嫩了,總以爲自己已經見多了這樣奇葩的事情,卻沒想到,今天還是被惡心到了。”
梅姐盯着我,“所以接下來的話你聽好了,如果你進去隻有他一個人,那麽還好,他傷不到你。但是如果除了他之外還有人,你就得小心了,他這人很記仇,表面上看起來溫順無害,但就是一條毒蛇,保不準就什麽時候給你緻命的一擊……”
梅姐的話我似懂非懂,但是我想,看起來那樣溫潤有禮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承認他是一隻危險的狼,可是要讓我聯想到梅姐說的那個樣子,即使惡心,我還是覺得實在太難了。
“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今天我知道那裏面隻有他一個人,才放心讓你進去的。”梅姐不放心的再三交代,我迷茫的點了點頭。
“張澤這個樣子,難道沒人知道嗎?”看飯桌上大家對他都挺恭敬的,而且這樣的愛好怎麽能和其他人相處的那麽好呢?甚至當天的那些長者都挺欣賞他,我當時還以爲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才會被那些商界精英欣賞,卻不曾想他是如此之人。
“知道的人很少,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人會知道的。”梅姐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好像隻是說起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有些不甘心,“那喬成國呢?”我想确定他是不是一次一次把我推向虎口。
“你說呢?”梅姐反問我。
連梅姐都知道的事情,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我沒回答,但是心裏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如今即使知道是這樣的答案,心裏也不會再有起伏,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難以相信。
“我知道了,我會看着辦的。”雖然我始終都覺得張澤不可能這樣做,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那個張澤是什麽身份?”
我又問出了心裏的疑惑,這樣的人,我居然都沒聽說過,也許背後勢力很強大。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有說是财閥世家,也有說是隐沒了的黑道老大,甚至還有說是政要後代,不管是哪一種,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勢力财力遠比喬家要大,隻是這幾十年裏低調了下來而已,傳說有上百年的根基,這樣的人物我們惹不起,所以隻能盡量躲着,知道嗎?”
梅姐又一次看着我說,我突然覺得很累,這樣的人物爲什麽要和我這樣的小角色有了交集呢?這顯然是個無解的答案。也隻能是迷茫的再次點點頭,誰不想躲着呢?我也想躲着,可是有喬成國這樣的絕情助攻,我又能怎麽辦,我隻能是祈禱自己足夠幸運,不要被張澤盯上。
和梅姐談完這些事情,也到了下班的時間,林铮給我發了信息說在樓下等我一起回去。
我見到他時,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站在那裏看着我,爲了工作方便他總是穿着黑色的襯衣,所以他有好幾件黑色襯衫,他好像還有一件白襯衣,第一次約會的時候穿過,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穿。
“怎麽了,怎麽一直傻站着?”他見過并沒有過去他身旁,就直接過來牽着我的一隻手,另外一隻手揉了下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