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自己也覺得多說無益,所以禁了聲,沒再說話了,也沒再看我。
這氣氛突然微妙起來,我看了看這倉庫,原來是個酒庫,整整齊齊的存放着很多酒,不過隻是一般的酒,那些存了好酒的房間我們又怎麽可能輕易進來。
“我們出去吧。”我提議到,畢竟在這裏幹耗着也沒意思。
他愣愣的看着我,又愣愣的點了個頭。
我推了推他,他剛才就一直困着我不讓我有可逃的機會,現在應允了要出去自然是一推就讓開了。
我回到走廊上,這層上的房間都是内用的,不對外開放,所以我沒看到什麽人整個走廊散發着暗黃色的光,盡頭有一個紅點一閃一閃的。
我看着那紅點,突然就有了注意,倘若我在徐峰房間裏裝上監控是不是就不一樣了?也許可以知道更多的秘密。
林铮跟在我身後,有些頹廢。
我停下來看着他,“待會下班你送我回去吧。”
有些事情我隻能找他幫忙,我現在能依靠的人太少了,而在這裏說顯然不太方便,我隻能是讓他下班時送我回家順帶提起這件事。
因爲今天會所沒什麽事,所以我下班早了些,林铮則因爲答應送我所以兩個人一起提前走了。
他似乎是爲了剛才的事情在抱歉,所以要帶我去吃夜宵,我也沒拒絕,反正剛好有事情要談。
隻是在吃面的時候,他一直不發一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思考着什麽,但我必須要和他說了,晚一天我都等不得。
“你那裏可以弄到監視器和錄音設備嗎?”當當有畫面或者聲音都是不夠的,我想要兩者都有。
他吃面的手頓了一下,好像是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也不顧他驚訝的眼神,“如果你可以弄到,我想讓你給我弄一套。”
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光想不做了,是時候該做些什麽了,不能一直處于被動的位置,得掌握主動權。
他一瞬間的驚訝過後就恢複了情緒,淡淡的點頭,“可以。”
他并沒有問我要用來幹什麽,這也正好,在事情沒有明目之前還是不要透漏了任何風聲,不是不信任林铮可是這件事我下意識的不想讓他知道。
吃完了面,他送我回去,到喬家别墅時他叫住了我,似乎有些猶豫。
我看着他,他這副樣子顯然是想說什麽,但是我也不想催他,他要說就說,不說就算了。
“你有事沒?沒有我就進去了。”陪他在這站了幾分鍾,他還是沒說話,我有些不耐煩了。
我覺得我現在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想一直待在他身邊了,甚至我總是想逃離,想盡量離他遠點,而這緣由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平緩了一下語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你要是在這裏待得不開心我們可以走!”
我卻被他吓了一跳,走?走去哪裏?他莫不是要帶我私奔,這種念頭就突然冒了上來。
“去哪裏?”我這麽想,也就這麽問了,他突然說出這樣話恐怕也是一時沖動,根本沒有想過去哪裏的問題。
果然,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低下了頭,“這個我還沒想好……”
我有些無奈又有些嘲諷的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誰,“所以我們該怎麽走呢?又能去哪裏?”
他的語氣有些焦急,可是眼睛卻是有些空洞的樣子,“總會有去處的,隻要你想,我們就一起離開……”
大抵他自己也是不确定吧,不然又怎麽會突然犯渾說出這樣的話,他今晚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以前那個冷靜果斷的他不知哪裏去了。
我安撫他,“你不要急,我們得先處理好面前的這些麻煩才能離開,不然現在這個樣子又能到哪裏去?”
“可是……”他還有些糾結,但也冷靜了不少,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無疑是異想天開。
我不容拒絕的,“别可是了,你快回去吧,現在已經不早了,關于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商量。”
我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做些什麽并且開始拿出行動就不會輕易放棄,我是不可能半途而廢的。
他沒再堅持,神色落寞的走了。
我往大門口走去,喬安政抱着手,一臉可惡的表情,十分礙眼。
他嘲笑我,“沒聽出來你心上人要約你私奔嗎?怎麽還拒絕了?是不是想在這喬家賴着走了,連心上人的邀約都不在乎。”
我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
他淡淡的笑了,“當然有關了,我可不希望你一直待在喬家。”
我也笑了笑,“那恐怕你要失望了,畢竟我還沒有要離開喬家的意思,估計還要待很久很久呢。”
他冷冷的一笑,“臉皮可真厚!”
我才不在意他說什麽,活在這世上又不是爲了他,再說臉皮厚也沒什麽不好的,我就挺喜歡現在這樣的狀态,那麽脆弱幹什麽?
所以我并不看他,自己直接進去了,他在我身後發出不屑的聲音。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讓我意外的是喬成國居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
所以喬安政和我一起進去的時候都愣了下,他今天這樣出人意外的坐在那裏應該是等着我吧?我有直覺,他有事情要和我說。
還是喬安政先反應過來一聲爸,拉回了我神遊的思緒,我也緊接着喊了一聲爸,他看着我們倆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但是我覺得他眼睛裏有什麽東西一樣,甚至向我傳來一股壓力。
喬安政先走到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問候他,“爸,你怎麽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看,喬安政都看出他有事情了,我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喬成國擡了擡眼睛,放下他手裏的書,他剛才是在看書來着的。
“是有事情,不過不是和你,是和薔薇,你可以去休息了。”
喬安政孤疑的看了看我,我回應他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的眼神。
他問喬成國,“爸,你有什麽事情要和她說,還要讓我去休息不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