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此時躺在我床上的樣子有多讓人生氣,他連鞋子也沒脫!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床弄髒了你知道不知道!”
他一臉無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這不是挺幹淨的嘛!”還捎帶着拍了下我的床。
我嫌棄的看着他的腳,“你就不能脫了鞋子麽?誰允許你這樣直接躺在我床上?”
他一臉壞笑,“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脫了再上去?”
“是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然中了他的圈套,他此時就一臉淫邪的笑……“那你來啊,來,一起脫……”他無恥的朝我勾了勾手。
我惱羞成怒拿起包就砸過去,“你個臭流氓!”
他架着腿自在的躺在床上,笑問道,“寶貝,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堂堂七尺男兒啊,明明是一個正人君子,你卻偏要說我是個臭流氓。”
我氣得胸口起伏,這人可真不要臉。還有,他剛才居然叫我寶貝,這個稱呼他好久沒叫了,但是以前他叫我寶貝的時候都是在惡作劇。
我不說話,不想順着他的話題來。
他依然一副賤笑的面容,“小寶貝,你怎麽不說話了?難道是自知理虧所以不說了,不過我想你這個野貓咪應該不至于會自知理虧吧!”
我皺起眉頭,不再和他拐彎抹角,“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沒必要弄這麽多鋪墊。”我覺得他這副樣子就是存了心要羞辱我,所以想和他攤開說清楚。
他聽罷,偏着頭望着我,那雙眼睛黑沉沉的,不帶感情,也不見戲谑。
他放下腿,站起身,擡腳一步走到我面前,“我想說的你不是都知道嗎?”
我後退一步,不想和他站得太近,“我還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退了一步,他卻進了一步,“我警告你,還是别在我面前裝了!我要說的從來都隻有一件事情。”
他的氣勢壓得我不太舒服,所以我又後退了一步,“如果隻是那件事情,我以前已經告訴過你答案了。”
他卻不滿意我的答案,直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困住了我,使我不能再後退,“我要是告訴你,那個答案我根本不滿意呢?”
他的個子高,可我也不矮,我擡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你滿不滿意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
他被我說得怒氣沖天,狠狠地抓着我的肩膀,我被他弄得疼了,但是還是繼續刺激他,“喬少爺,你可能太自以爲是了,這個世界并不是在圍着你轉,而我也不需要圍着你轉,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任何決定。”
他逼近我,那呼吸間的熱氣都打到我的臉上,“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兀自笑了,“喬少爺說笑了,我怎麽敢挑戰你呢,還希望你放我條生路才好……”
他瞪着我,那眼裏不知道是氣憤更多還是挫敗更多,雖然還是在瞪着我卻頹然放下了他的手。
我繼續後退了一步,“希望喬少爺好好考慮才好,不要總是來和我說這些話了,沒用的。”
他來和我說一百次讓我離開,我的答案也是這樣,在沒有達到目标之前我是不可能離開的。
他很奇怪地看着我,“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也很奇怪地看着他,“你呢?你又有什麽目的?這樣幾次叫我離開會所離開喬家。”
他有些猶豫,似乎在想答案,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我先發制人,“我并沒有什麽目的,隻是覺得不應該說走就走,我在這個地方呆了這麽久,也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爲什麽要走呢?”
呵呵,有了一個家?這算嗎?但是爲了敷衍他我好像不得不這樣說。
他有些失神,“一個家嗎?”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是,一個家。”自己這樣的回答連我自己都感到惡心,一個家?配嗎?
但是面上依然是很正經的,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我覺得很可笑,什麽時候我還要靠謊言才能留下,而且還未必能。
他呆呆地看着我,“算了,以後再說吧。”
我越過他,去看那床頭櫃上的鬧鍾,“這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他失魂落魄的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是這副樣子,好像受了刺激一樣,但是我無意多管,他怎麽樣也和我無關。
隻是這喬成國究竟是何用意?他的談話并沒有什麽重點,難道隻是單純的想敲打敲打我?我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合理的解釋,隻好睡了,反正再想也是這樣。
喬安政那天從我房間出去之後,倒是變了不少,再也沒有找我的麻煩。
不過他不找,不代表别人不找,因爲這段時間和林铮的關系緩和了不少,所以下班他都是送我回來,也和喬安娜撞上了幾次。
不得不說她真的變聰明很多,并沒有和我起正面沖突,要是看到林铮她高高興興的打個招呼然後忽略我就是了,沒像以前一樣還要和我吵幾句,她這樣的轉變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本來是想既然她不找麻煩那自然是好事,但是我沒想到她原來隻是轉變了戰略。
等林铮不在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比如現在,她正冷冷地看着我。
“你可以啊,都這樣了還不死心!”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都這樣了是什麽樣啊,我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什麽樣呀?你這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她氣得臉變得通紅,“林铮哥哥馬上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不要得意,希望你到時候還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再纏着他了!”
我笑笑,她這三觀有些不對呀,這些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
我笑着問她,“他馬上是你的男朋友?”
她有些驕傲的回答,“對!不會太久的,他一定會成爲我的男朋友。”
我看着她,有些惋惜的樣子,“那該怎麽辦才好?他這幾天每天都送我回來,他以什麽樣的身份待在我旁邊我想你應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