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口無遮攔毫無顧忌的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欺人太甚!我的臉色也變了。
“陳總,你可别忘了商人最注重的是什麽,你自己也是個商人,不可能不了解商人的心态,我就算是一個商品也要有合适的價值。”
他不慌不忙的說道:“給你别墅給你車還給你錢,難到這樣還不夠嗎?”
他沉着的樣子仿佛料定了我會被這些東西收買。
我詫異道:“那喬成國呢?你給他什麽東西?”
既然都能看透喬成國的用意,那我也沒必要假惺惺的拿他當擋箭牌,我們的談話已經直呼其名。
他一時沒想到我會這樣問,又或者是手裏有足夠的底牌,所以一下子就說出了本不該說的話:“老子接下來給他提供的貨可不是幾千萬的問題,而是上億,以億爲單位……你說這好處不夠多嗎?”
我心裏冷笑,雖然他這樣說,也很有底氣的樣子,可是我也不會忘記喬成國對他的态度,不過也是如此而已,我看得出來他在喬成國眼裏還算不上是一号人物,也不知道他是從哪來的自信。
我笑道:“比起和張澤來,我當然更願意是你。”
話不多說,點到爲止。我想他應該懂我的意思,但是我想他應該不會去得罪張澤,畢竟他在張澤面前那副做小的樣子不是裝的,就算是裝的也能證明他不及張澤。
不過我顯然低估了他,他并沒有怕張澤的意思,而是不屑的笑了:“寶貝,你可真搞笑,難道你沒有聽過他不近女色的傳聞?你還以爲他對你有意思不成?”
我沒想到他會直接這樣拆穿,不過他說的沒錯,張澤的确對我沒有意思,就算有意思也不是那一方面的,以他一貫的作風也隻會狠狠的羞辱我吧。
我看着陳總,突然問他:“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一直都是陳總陳總的叫,好像生疏了些。”
他也愣了一下,随之笑了:“我的确沒對你做過自我介紹,那就現在介紹好了,我叫陳軒。”
我以爲我直接問他的名字,他可能會惱,因爲這樣是一種不尊重,可是不得不說他臉上除了愣了一下,很自然的反應,其他多餘的情緒一點都沒有。
我帶着淡淡的笑意:“那我以後叫你陳大叔可以嗎?”我剛才突然改了主意,都說樹大好乘涼,我現在旁邊的大樹也就隻有他可以靠了,做些退步又怎麽樣?
他看我突然轉移了話題,但是也沒和我計較,而是直接問我:“這個事情,你覺得怎麽樣?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倒是沒那麽多顧慮和擔心,就看你了。”
聽到這話我是又惡心又無奈,甚至後悔自己那天做了那麽一套戲,現在是徹底把自己套進去了。
可是我又不能否認,要是讓我知道我騙了他,恐怕事情不好收拾。
于是我一副乖巧的樣子:“你也說了我們的關系,我又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變了,隻是我擔心……”
我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咬着唇,又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他見我這樣,立馬就不樂意了:“你有什麽擔心?直接說出來呗,我替你解決!”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但是我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我怕連累你,再說我們這關系喬成國他也不知道,所以不太好處理。”
他一聽,問我道:“是不是張澤那小子的事情?”
我點頭:“就是他,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他的那些事情,他昨晚不就問我們了?隻是他說的有些委婉,可能是因爲你在的原因。可是你不在的話肯定就不是這樣了,我一個小女子,我爸也不罩着我,你說我還能怎麽辦?他之前已經爲難過我幾次了,雖然都被我搪塞過去了,但是我覺得接下來肯定沒這麽簡單。我又不敢不去見他,所以現在怕的要死,又不敢說,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呢?”
我特意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委屈:“他那樣的癖好,我怎麽滿足?萬一一開始我就滿足了他,他後面更過分怎麽辦?我現在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能真的告訴他我和你怎麽怎麽吧,這話傳出去我們倆怎麽辦?你也不想這樣的隐私問題被披露出去吧?”
陳軒上前一步摟住了我的腰:“你别委屈,接下來你别去見他就是了,把話放出去或者直接告訴他你是我的人,他還能怎麽着?”
他語氣很笃定,我覺得他可能真的有那麽些能力,所以立馬放軟了态度。勾住他的手臂,聲音也嬌滴滴的:“那大叔你會罩着我的對吧?”
然後突然想起他剛才還沒答應我叫他大叔的這件事,要是他不喜歡我這樣叫說不定又把他給得罪了。
所以我搖着他的手臂:“我叫你大叔好聽嗎?你不知道那些韓劇裏女朋友都是叫他們男朋友大叔的,可甜蜜了呢!我也一直想有一個大叔來着,你願意不?”
他面帶笑容的看着我,有力的手臂把我一把摟住:“當然願意了,寶貝兒……”
說罷就要吻下來,稍一用力我就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我想掙紮,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一時掙脫不開,又怕動作太大惹他反感,因爲我沒有權利推開他。
被動的接受了他的吻,心裏感覺十分惡心,可是面上還要很羞澀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真讨厭!”
……
他當晚就要我留下,不要我去會所,也不要我回家,我心裏深知如果留下一定會被他吃幹抹淨,所以打死也是不肯的。
我跟他撒嬌:“我能不能不要搬過來呀?搬過來我就真的成了你的情人了,我一個姑娘家的才不要這樣,連戀愛都沒有好好的談過,就這樣……人家不想嘛!”
撒嬌女人最好命,我雖然在拒絕他可是因爲我的撒嬌,所以他相當滿意的許了我的請求,并沒有一定要我去别墅住,他的車我也是不要的,因爲說了想像個小姑娘一樣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