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忌他的存在,并不代表梅姐也會忌憚他,所以梅姐微微一笑:“你若利用好身邊的條件,他可算不上什麽東西,他不過就是占着你現在沒錢沒勢才這樣肆意妄爲,要是讓他知道喬家是你的靠山他又怎麽敢這2樣?”
梅姐這樣一說我倒是隐隐約8約生出些悔意來,似乎一開始是我自己透露了自己在喬家的尴尬地位,要是當時我不說他也許還不敢這麽猖狂,可是當時我慌了神,喬成國直接把我推出去的行爲已經被我默認爲他将我送了人,我甚至爲了完成他的任務演了那麽一出戲,還把自己套進去了。
我看着梅姐回答道:“我大概知道該怎麽做了。”
梅姐贊許的眼神看着我:“遇事不要慌,多想想辦法,該出手時就要出手,而且要狠,一舉切中要害才是王道。對于喬家你要懂得利用,這是在你手裏的好資源不要白白浪費了。”
“可是……”我有些擔憂,萬一預想的效果不一樣呢?我甚至拿不準喬成國道底是怎麽想的。
梅姐也知道我心裏的疑慮和擔憂,她告訴我:“你隻管放手去做,不要危害了他的利益就行,這個我相信你有分寸,你要捧喬家,給他一個好名聲,我相信他是不會計較的。”
最後,梅姐又說了一句:“女人天生就會演戲,你要利用好這個天賦,該演戲的時候該狐假虎威的時候都不要錯過。”
梅姐的這個辦法的确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可以一用。
“梅姐,你今天和陳總說的話萬一要是被他發現是假的怎麽辦?戲演的太過,我怕沒法收場……”剛才梅姐直接那樣說可真是吓着我了,她的确是在睜眼說瞎話吧,可也是她的這番話讓陳軒有了顧忌。
梅姐無所謂的笑笑:“别說他不會去找喬成國問,就算問了也是沒用的,我們已經把話說出來我想喬成國他是不會否認的,畢竟之前我已經把這種風聲透露出去了。”
“已經透露出去了?我怎麽不知道?”我疑惑的看着梅姐,想讓她爲我解惑。
“這話說出去不久,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她淡淡的回答到。
我感覺我又懵圈了,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甚至什麽時候發生的我都不知道。
“你隻要記得,我說過我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有什麽安排都是爲你好,你放心的跟着照辦就行了,這條路我會爲你鋪好,你跟着我走,我會讓你得到你該得到的,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迷茫的看着她,她的意思我始終是不太明白,總覺得她話裏有話,什麽是我該得到的?什麽又是我的?她這樣說我心裏惶恐不安。
梅姐她有太多的秘密了,所以捎帶着我也有了太多秘密。
梅姐放平二郎腿,定定的看着我:“不要有顧慮,請相信我。”
我鬼使神差的點了頭,這是她給我的信任,也是我給她的信任。心裏百感交集,這出了梅姐的房間還是沒有緩過來,仿佛身上擔上了更重的擔子。
我這一出來,秦歡靠在牆壁上看着我笑:“恭喜啊,這又是被陳總看上又是要管理會所的。”
她臉上的笑是扭曲的,嘴上說着恭喜,可是面目猙獰,幾乎要吃了我。
我心下煩躁,便直接回擊她:“謝謝你的恭喜,我會好好的,而且會越來越好。”她不是見不得我好嗎?那我就要在她面前越來越好。
再說,我被陳總看上在她也能憤怒,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她瞪着眼睛看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也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我當然知道她什麽意思,無論是喬家女兒的身份,還是陳總女人的身份我都是見不得光的。
以前我或許會這樣認爲,可現在就不這樣想了:“你可别連基本問題都搞不清,你難道不知道陳軒一沒老婆二沒女朋友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最多也不過是平等交往而已,就連這樣都算是見不得人,那你呢?你又算是什麽?”
我斜着眼睛看她,她的臉色慘白,我這句話赤裸裸的羞辱了她,她現在的金主便是個有家室的人,她剛才的嘲諷不過是自取其辱。
我朝前一步,逼近她:“你可千萬别打自己的臉,這其他人或許可以說我但是你不行,你什麽身份你以爲我們不清楚嗎?”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又轉爲通紅,我看着她這個樣子滿意的笑了笑,一股快感從我心裏升起。
她正要反駁我卻轉身離開,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在後面氣得跳腳,幾道怨恨的目光黏在我後背上,我笑笑又覺得凄涼。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我心裏還有些消化不了,不想和她再說下去,實在是沒意義。
我一步步的走遠,會所裏的姑娘們都向我點頭問好。
我聽到她們竊竊私語,都在讨論我。
“我就說薔薇姐已經被喬家認回去了爲什麽還留在會所,原來是要留下來管理會所,你說這以後會所是不是就是她的了?可真羨慕,我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這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看,現在家财萬貫的陳總都要大費周章的追求她,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看得上林铮,我估計是看不上了吧,哪個女人不愛錢呀。”
“誰說是陳總大費周章的追求她?明明是她先去勾引人家的,這不是早前的事情了嗎?看樣子是要洗白了。”
“不管怎麽說,以後還是不要得罪她比較好,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報複我們?”
“對對對,不要得罪她,免得以後惹上麻煩。”
衆人紛紛應和,這些話一句不落地落進我的心裏,我嘴角勾起一絲苦澀,這舌尖竟有了苦味。
狐假虎威,有時候是挺管用的,也不知道面具什麽時候被揭開,被揭開的那一天又會是什麽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