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估計也是想适可而止,所以配合的舉起了酒杯:“來,幹杯。”
我拿了個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截進去,陳總已經舉着杯碰過來了,而秦歡也黑着臉不情不願的舉起酒杯來,隻有喬安娜在一旁冷笑,不屑于與我們碰杯。
張澤也沒管她,直接帶頭幹了酒說道:“喬小姐來找我是什麽事情?”
喬安娜這才挪了下位置,但還是沒說話,她隻是看着秦歡顯然是要秦歡來說話。
所以我們大家都看着她,等着她說話,可是秦歡的臉色不太自然,也沒接話。
我想也許是因爲我在,所以她才沒接話,按理說我這時候也不應該說話的,可我也有些故意就問她:“有什麽事情還要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說?還是因爲我在?如果是因爲我在的話,那你說聲,然後我走就是了……何必這樣吞吞吐吐的……擾得幾個人都要等着你開口。”
她毫不掩飾的給了我一個厭惡的眼神,但是還是低着頭沒說話,喬安娜這時看不下去了,就搶着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秦歡她想跟你要個号碼,方便聯系。”
她說得理所應當,我卻是有些吃驚,秦歡哪來膽子跟張澤要号碼,肯定是喬安娜的指使,而且她明顯連要号碼的話都說不出口,還是喬安娜自己假意幫她要的。
可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沒有人知道張澤的聯系方式,從來都是他想出現就出現的,隻有他去聯系别人,沒有别人主動聯系他,可是這兩人卻主動跟他要聯系方式。
我看着張澤,我跟他也算認識一段時間了,可他的聯系方式我是沒有的,因爲隻能他來找我,不可能讓我去找他,不,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他給過我一張名片,上邊好像是有聯系方式,但是已經被我丢了,當時并沒有仔細去看那名片上的内容。
所以他是第一次見面就對我有了興趣嗎?我有些後悔,若是當時不要急着離開,沒讓他看出來我對他有些抵抗,或者沒讓他看到我丢掉他的名片,可能就不一樣了。
因爲坊間傳聞張澤對讨好他的女人沒興趣,他喜歡挑戰,越是不喜歡他的人他越喜歡去招惹,比如我,因爲丢掉了他的名片所以被他注意到。
後來我沒在提過這件事,他也沒提過,所以兩個人之間沒有交換聯系方式,也沒在會所以外的地方見過面。
張澤笑了笑:“要我的聯系方式?你?”他轉過頭看着秦歡。
秦歡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可是面上卻是笑着的:“如果張總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張總給個聯系方式,我這裏有件事情想和張總說,但不是現在,所以才想跟你要個聯系方式。”
我倒真有些摸不透頭腦了,感覺看不透秦歡到底是想做什麽,也看不透張澤會怎麽辦。
可是張澤遲遲沒說話,所以幾個人也都沒說話,等着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不過他到最後都沒說話,沒答應不過也沒有直接拒絕,我想這應該是變相拒絕吧。
秦歡當然也知道她是被變相拒絕了,而且還被冷落了,因爲在此之後張澤就再也沒同她說過話。
喬安娜性子傲,當時就急了:“你什麽意思?秦歡跟你要号碼你沒聽到嗎?怎麽一直不說話?”
陳總也笑呵呵的:“就是啊張總,這秦小姐都跟你開口了,你好歹也搭理一下,别這樣一聲不吭嘛,人家一個姑娘家,在這裏杵着多尴尬啊。”
張澤這才輕輕的笑了:“秦小姐想見我那還不容易,我這幾天都會來會所,你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
喬安娜哼了一聲,放下那酒杯提了包就走,秦歡臉色慘白,也出去了。
秦歡她向來藏不住事情,看她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她心裏藏着事情,隻是現在我問不了她,我們兩現在是陌生人又或者是仇人,隻能是通過别的方法來調查了。
但是沒想到,還沒等我搞清楚是什麽事情就差點遭了殃。
秦歡出去之後這包房裏一下子就隻剩我和張澤還有陳軒了,陳軒看着我,眼神蕩漾,似乎是在暗示我什麽,我當然知道他在暗示我什麽,不過我就假裝沒看到,雖然我知道早日都要和他說清楚,可現在還不想說,畢竟我還想靠着他來幫我牽制張澤。
張澤也沒錯過陳軒的眼神,他重新倒了杯酒,笑着說:“看來陳總是想和薔薇說什麽?”
陳軒哈哈笑:“是想說些什麽話,不過不是現在,等私下再說吧。”他邊說邊看着我,還用眼神示意我,其實也是在示意張澤吧,我想他是想讓張澤知道我們倆有關系,然後張澤或許會因爲這而不再爲難我。
但是張澤聽了之後反而笑得更奇怪了:“看來二位之間是真的有什麽了,記得之前問你們兩還不承認呢,現在又在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這不就是故意的嗎?有意思嗎?這樣做?是想耍我?”
他最後一句話有些生氣的樣子,看樣子是真的惱了我們這樣做,我心中警示,或許我這一招用錯了。
所以趕快笑着說道:“張總可能多想了,怎麽可能在你眼下眉來眼去,這不是明着在不尊重你嘛,我哪來的那個膽子,你說對不對?”
可是張澤冷笑一聲:“看你一緊張又不叫我阿澤了。”
老天啊,張澤這個變态,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會這麽不要臉,愛好也那麽奇葩變态,以前我還半信半疑,現在越來越覺得不是傳言,可能就是真的,說不準我哪天就被他給禍害了。
我輕聲說道:“你這一生氣我就害怕了,哪裏還記得要叫什麽阿澤啊……”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的确是怕了他才叫了張總,不過我本來也不想叫他阿澤,我們倆又沒有親密到那樣的程度,憑什麽要叫他阿澤?我嫌惡心,平時也是被迫叫他阿澤的,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