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幹淨之後,強忍着眩暈和燥熱補了一下妝,回了包間。
我開門進去的時候那些人正在猜拳喝酒,此起彼伏的碰杯聲和音樂聲,突然讓我懷疑這不是一個包房,是一個很熱鬧的夜店才對,而我是這舞台上的舞女,供他們消遣。
秦歡是第一個注意到我的,她吆喝了一聲,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嘿,老總們,咱們的薔薇小姐回來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上帶着笑,有那麽幾個人已經舉着酒杯蠢蠢欲動了。
“現在到我了,來,咱們繼續喝,你可要公平啊,這一人一杯敬了的,剩下的這幾個人你也得喝!”剛才那個老油頭如是說到。
我心裏冷笑一聲,公平?他也說得出口,十幾個大男人就對付我一個女人,還想讓我對他們公平?簡直是狗屁東西,我一個個看過去,今晚上我非得記住他們的臉,等以後有機會,一對一的把他喝趴下!
雖然心裏很不高興,可是表面上我還是笑着和他們說話:“那是當然了,要是我不喝,恐怕你們也不會放過我吧?”
我現在已經清醒了不少,至少已經沒剛才那麽難受了,但還是燥熱得很。
我舉着酒杯:“這位是李總吧?”這句話是問那個老油頭的,他揉着他的大肚子:“對,鄙人姓李。”
我在心裏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還鄙人,明明就是一副俗不可耐的樣子,還非要裝出一個讀書人的樣子,真是可笑。
“那李總不介意和我喝兩杯吧?”他剛才已經喝了一些,現在面色通紅已經有了醉意,相信再喝上兩杯他就要醉了。
他笑得猥瑣:“當然不介意了,美人要和我喝兩杯,我就喝兩杯,不過,我也得喝交杯酒。”
他神情看着色眯眯的,我看起來很不舒服,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也開始不正經了,我心裏嘲諷,卻接受了他的要求,不就是交杯酒嘛,沒什麽難的,喝個酒而已,怎麽喝都無所謂。
滿足了他的願望,兩杯酒下去,他果然醉癱了,而我步伐也混亂了,甚至我面前的人也開始在晃動,可是把那個老油頭喝翻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我還在傻笑着,這門又開了,我以爲進來的人是梅姐,但不曾想居然會是喬成國,我朝他的背後看去,梅姐沒有跟着來,而豆豆就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看來她應該是趁我不注意就回來了。
我看下喬成國又看向豆豆,她無奈的搖搖頭,用嘴型告訴我:梅姐不在。
我對着她笑,算是對她的感謝,即使她沒找來梅姐,找來喬成國也應該是可以的,可是喬成國隻是看了我一眼就坐到張澤旁邊去了。
我越來越燥熱了,恨不得脫了衣服,這臉上也染上了異常的彤紅,我伸手扯了一下肩帶,但是手上力度沒控制好硬是硬生生的将裙子上的肩帶扯滑落了,一時間香肩小露,我涼快了不少,面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可是這時候一隻手卻忽然搭了上來,并且揉了揉我的肩膀,我的意識才忽然清醒了起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那男人的手覆在我的肩膀上我居然有了一種滿足的感覺,甚至有了想要更多的沖動,我驚恐于自己這樣的反應,連忙拉起了那肩帶想逃離這裏。
這時張澤和陳總不知道和喬成國說了什麽,他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笑,擡手就讓那助理拿出了跟先前一樣的煙,剛才我進來時,那煙隻有一盒,一人發了一根,便使那幾個人興奮異常。現在又拿出了一盒,和之前有些不同,有一個人試着吸了一口便愈加滿足興奮。
我已經意識到哪裏不對了,這煙肯定不對勁!我心想自己終于有了些線索,可是不等我高興,一隻手就從我大腿裏探了進來,我尖叫了一聲:“你幹嘛?放開你的臭手。”
我登的冷靜了下來,剛才一直在留心喬成國和張澤他們三人間的交談和行爲,竟沒有發現這時候我旁邊已經圍了一堆男人,他們或多或少都在吃我的豆腐,有的将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有的放在了我的胸前,更有甚者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還有的已經探了進來,可剛才我居然一無所知,毫無察覺。
可是我這一聲厲喝之後,這些人并沒有有所收斂,所以我氣沖沖的站起來就要出去,可是陳軒說話了:“薔薇小姐這是要走了?别這麽掃興嘛,你看喬總也在,怎麽不多玩一會再走。”
我沒錯過他眼裏的陰冷,自然也沒錯過張澤忽然亮了一下的詭異眼神,他嘴邊綻放出恐怖的笑容:“喬總,不介意讓薔薇小姐多待一會吧?大家玩得都挺開心的,可别讓她一個人就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嘴角的笑容嗜血,明明沒有好意,可是喬成國居然笑了一下:“當然不介意了,我讓她多陪你們玩一下,玩得開心最好。”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喬成國,他居然笑得如此輕松,我不相信他會看不出來我現在的局面,我已經在被他們羞辱,身爲他的女兒在他面前遭遇了這樣的情況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還要我多陪他們玩一下。
“爸!”我叫了一聲,聲音不低,這裏面的人都聽到了,有那麽幾個人臉色有些不自然。
喬成國看着我,我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隻是他就像長輩命令晚輩一樣:“薔薇,你在陪一下各位老總,務必讓他們都玩得開心。”
我啞然失笑,我剛才怎麽會把希望寄托于他,不過是增添笑柄。
我知道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再傻,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我知道我十有八九是中了春/藥,假如我現在不能離開,恐怕待會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所以我強硬的邁步要出去:“不好意思,請各位讓我一下,我需要出去一下。”
隻是他們都擋着我,不肯讓步,我拉下臉來:“請讓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