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發火前我趕快說道:“還是不帶墨鏡帥,這墨鏡起碼遮掉了你一半的帥氣,所以還是别帶了,我替你收着。”
我将墨鏡放進我包裏,又連忙朝前走了幾步,不想留在他身邊感受他的低氣壓。
我能感覺到有一束目光就定在我的後腦勺上,但是這道目光并沒有讓我感到不舒服,反而我還有些安心,因爲我知道他就在我的身後看着我。
走廊上有幾個護士小姐在竊竊私語,看她們笑得花枝亂顫的,肯定是被喬安政萌發了春心。
我停住了,等着喬安政跟上來,我覺得我心裏現在住着一個小惡魔,我在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顧一切後果。
“怎麽不走了?”他輕聲問我。
“我覺得我應該寸步不離的看着你,你看看,這麽多小姑娘都在你跟前晃蕩呢,要是你一不小心就看上了她們那怎麽辦?”
他無奈你看了我一眼,雖然沒說話,可是我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兩個字:無聊。
嗯,我是挺無聊的,可是我樂意這麽做,誰也阻擋不了我。
“走吧,就在前面了。”我一手抱花,一手挽着他的左手,他不動聲色的把東西都換到右手上去,我在心裏偷偷的笑了一下。
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方玲玲正靠在床上抱着她的兒子看。
她擡頭看着我笑意盈盈的:“來了?”又探頭看了看我後面的喬安政,我看她的嘴型幾乎要把林铮這兩個字叫出來了,但是在看清楚那人并不是林铮之後又改了口:“這位是?”
她并沒有見過喬安政,所以不認識也不奇怪。
我把花放在桌子上,又轉身接過喬安政手裏的東西,跟方玲玲介紹道:“這是我哥哥,他叫喬安政。”
她打量着喬安政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喬安政也點頭回應。
雖然她沒見過喬安政,可是也隐約知道一些我們之間的事情,所以并不算陌生。
她招呼喬安政道:“你快坐吧,别站着了。”
喬安政聽了之後就很不客氣的直接往病房裏唯一的椅子上坐着了。
我也沒去看他,而是問玲玲:“今天抱出來的?”
她立馬就朝我甜甜的笑了:“你快過來看看我兒子,是不是很可愛?”
我聞言坐下坐在她旁邊伸頭去看孩子,隻看小臉皺巴巴的,而且孩子還睡着,可是我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分明在逗孩子笑,害得我以爲孩子是醒着的。
所以我就不客氣的吐槽她了:“孩子還睡着呢,你剛才幹嘛要逗他笑,害我以爲孩子是醒着的。”
這時喬成國不合适宜的插嘴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剛出生的孩子看不到東西也不會笑?她哪裏是逗孩子笑,明明是看着孩子笑而已。”
方玲玲噗嗤一聲笑了:“你看,他一個男人都比你知道的多。”
我翻了個白眼:“行,剛才是我看錯了,不過喬安政你怎麽知道這些?這可不合常理……莫非……”
我本來是要嘲諷他,卻沒想到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用一種像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着我:“這是常識,你别告訴我你連這些都不知道。”
哼!我從鼻子裏冷冷的哼了一聲,玲玲見我不太高興就打圓場:“薔薇一個姑娘家的不知道這些也不奇怪,畢竟這種常識沒接觸過寶寶是不知道的,比較冷門嘛。”
我和喬安政互相嫌棄的看着對方,玲玲卻忍俊不禁的:“我怎麽越看你們越覺得你們像是一對歡喜小冤家。”
我瞪了他一眼,他則冷冷的撇過頭不看我。
我跟玲玲說:“你看,這孩子皺巴巴的,像個小猴子似的。”
玲玲笑:“可不是嘛!我也這樣覺得,可就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寶貝。”
“嘿嘿,你喜歡就好。”我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孩子的臉。
皮膚太柔嫩,我連摸一下都怕弄疼了孩子:“這孩子叫什麽名字你想好了嗎?咱們可是說好了我是他幹媽的。”
這時候喬安政掃了我一眼,似乎是對我們的話題有興趣。
玲玲笑着說:“既然你是他幹媽,那這個名字就讓你來取吧,你可要起一個好聽一點的名字,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興奮了一下:“真的?這名字要讓我取嗎?”對于給幹兒子取個名字,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玲玲點頭:“真的,但前提是你起的名字要很好聽才可以,我可不想孩子以後怨我說名字不好聽。”
我得意的笑了:“我起的名字那肯定不會難聽,你可别小看我。”
她好像的搖搖頭,這一瞬間我覺得她的母性光輝不僅籠罩着她的孩子,還籠罩着我,因爲她對我的笑容是很寵溺的。
“行吧,那我選擇相信你,我相信你是靠譜的,不會給我孩子起一個難聽的名字,你現在想想吧,讓我聽聽你心裏面有哪幾個名字。”
我幹笑:“你以爲這一時半會的我能想到多少名字?我現在就隻想到了一個,一個我覺得挺好聽的名字。”
“說來聽聽吧,我看看有多好聽。”她對我有些無奈了,可是她心情一直很好,連帶着我心情也很好。
“方木。”
“嗯?”她沒聽清楚。
“方木,跟着你姓方,然後單名一個木字,木頭的木,方木,好聽吧?”我向她邀功。
她故意找茬:“木頭的木?你是希望他像一個榆木腦袋一樣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大腦裏面怎麽會浮現出這兩個字,也不知道這含義是什麽,因爲根本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來了。
不過我可不會輕易認輸:“爲什麽要是榆木腦袋呢?就不能是一顆參天大樹嗎?”
她不服,反問我:“如果是參天大樹,爲什麽不叫方樹呢?”
我們兩個因爲一個名字展開了辯論:“方樹有方木好聽嗎?是你說的要好聽,怎麽還怪上我了?再說,參天大樹不就是樹木嗎?我覺得方木這兩個字挺好的!這是我的堅持,畢竟這兩個字和我有緣,也和孩子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