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我心裏不甘,他一個有錢人還是一個男人居然要這麽赤裸裸的讓我請他吃面!真是過分!
我剛想說:不請!各吃各的!他就悠悠的說話了:“你要是不請也可以,你吃着吧,我先回去了,讓保姆給我弄些吃的。”
嗯!我聽出來了,他是在威脅我!我冷着臉進了面館,隻是他們已經快要停業了,所以一個姑娘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脆生生的和我說道:“小姐,我們已經要關門了,馬上就到營業時間了,不好意思啊。”
我苦着臉:“小妹妹,我實在是餓,能不能再給我煮一碗面啊?”我看了一下喬安政又馬上改口:“哦,不對,是能不能再給我煮兩碗面?我們兩個人已經忙了一整天了到現在還什麽都沒吃,實在餓的受不了了……”
我在對那個小姑娘賣慘,但是被坐在對面的喬安政用眼神嫌棄了。
小姑娘有些爲難,手裏拿着抹布,看她剛才的動作是在擦桌子來着,看來是真的要關門了。
她糾結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去問一下我媽吧,我看看她還能不能再下兩碗面給你們。”
我頓時笑了:“謝謝你啊!小妹妹,你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她有些害羞的朝後廚走去:“不用客氣,我媽她現在可能忙着收拾,我進去裏面和她說。”
我點頭,然後就開始認真的打量着這一間面館,看得出來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連裝修風格都是很久之前的,也許這一家面館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吧。我不知道我怎麽就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忽然就覺得這一家面館是從祖籍上傳下來的。
暗暗感到好笑,所以自己就忍不住抿着嘴笑了,喬安政見此又白了我一眼:“你傻笑些什麽?還真是傻裏傻氣的。”
我心情變好了就懶得和他計較了:“哎呀,你不要老是破壞我的好心情嘛,都說笑笑更健康,我笑一下你還不高興了?”
聽了我的抗議之後他依然冷着臉:“人家是笑笑,可你這是傻笑,這不一樣你懂不懂?”
“哪裏不一樣了?你倒是一次性說個明白。我還真是不懂。”
我繼續和他插科打诨的,就當是消磨時間,他一臉壞笑:“傻笑是因爲智商有問題,一般傻笑的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智障。”
嘁,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也知道喬安政這個人嘴裏肯定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我偏過頭不看他,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冷場吧。
那個小妹妹開了後廚的門:“你們再等一會吧,我媽媽已經在煮面了,馬上就好,不過店裏隻剩一種面了,所以你們不能選擇了哦。”
我開心的說道:“有吃的就行了,哪裏還敢去挑,再說你這麽善良又這麽好看你媽媽煮的面不管是什麽面肯定都很好吃!”
嗯,我是在拍馬屁,這太不符合我了,沒想到我也會有這樣一天會和一個陌生的姑娘聊成這個樣子,不過我自己也沒覺得奇怪。我像個瘋子一樣反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今天的反常也不過是一時間而已。
喬安政又一次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神裏有着濃濃的興趣,還有對我的探究,他可能是覺得我最近有些不一樣吧,連我自己都發現自己有些不一樣,又何況他呢。
那個小妹妹羞澀的笑了笑就去擦桌子去了,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秦歡的影子,秦歡當年也是這樣羞澀的,想起去找她都沒找到,雖然其實心裏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可我還是想去問個明白,想當面聽到她說出來。
喬安政輕飄飄的一句“你看吧,你這臉色又變了,現在又難過了。”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某些情緒又外露了,最近我越來越不會藏起自己的心思了,這樣太容易被人看破了。
我藏起剛才的那些情緒,笑呵呵的:“你要讓我請你吃面啊,所以我想想就傷心,你這麽一個有錢人爲什麽要爲難我呢?我很窮你,一碗面都要辛苦好久,所以現在肉疼啊,自然就傷心了,而且還挺傷心的,要不,你面前你付了吧?反正你是土豪,不介意這麽幾小塊的……”
我現在像個十足的小商販,在和他讨價還價的,不過他太高冷了,全程沒理我。
“唉,都說富人都是一分一分摳出來的,我信了。”我歎了口氣說道,本來也沒打算他會答理我
可他卻突然說:“你變了很多,現在的你很不一樣了,導緻我有時候都在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産生了偏差。”
“變了嗎?也許變了吧!可是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不也變了?而且你也變了很多,導緻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摔傻了。”
我這話說得很誇張不隻是爲了氣他,也是爲了轉移話題吧,我不想繼續跟着他讨論這些,因爲我自己也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好了!”一道聲音響起來,中氣十足還隐約聽到她在自豪,或許對于她來說,這是她所熱愛的一切,是她理想的生活,因爲我從來連說話的語氣都不會是這樣的,如果說可以從聲音裏聽出一個人的心情和狀态,那我的狀态永遠都是疲憊的吧,這個疲憊不堪的我,拖着一副疲憊不堪的身軀,很多時候連聲音都是疲憊的。
那個和藹的婦人,臉上帶着笑,端着一碗面向我們走來,我臉上的笑意跟着盛開。
“謝謝老闆娘!”我微微的向後靠等着吃面。
老闆娘笑呵呵的:“不用謝,你可是顧客,來,咱們女士優先,下一碗面馬上就來啊,小夥子。”她看着喬安政如是說到。
喬安政微微的點點頭,算是答應。
那個小妹妹迅速的給我們上了兩碟小菜:“這是我媽媽自己腌的,你們可以嘗嘗味道,用來下面吃很不錯的。”
我拆開筷子:“謝謝你啊!看起來的确很不錯哦,你餓不餓?餓的話,咱們一起吃點。”
這碗面的份量實在是足,而我其實不餓,所以才想邀請她一起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