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甚至因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還生了病,所以他的情緒反常,行爲反常,我都不怪他。
看他能像現在這樣像個正常人一樣在我面前就好了,至少他已經不會突然犯病要弄死我或者自殘自殺什麽的,所以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盯着他看,看得他可能有些不自然了,他微微的紅了臉:“你幹嘛一臉滿足的看着我?”
他這樣說我也有些尴尬了,什麽叫我一臉滿足的看着他?這話好有歧義。
我移開看着他的視線,開了一罐酒後猛喝了一口:“這酒味道不錯。”
他鄙夷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這是在轉移話題?這手段也太low了。”
我:“沒有啊!我是在約你喝酒,你沒看出來嗎?”
我舉起酒杯來:“來,幹吧,緻我們終将逝去的青春。”
他神色詭異:“你這是受了刺激了?發什麽瘋呢?說話都不正常了。”
我輕輕的咧嘴一笑:“沒有啊,我覺得我挺正常的,也沒受什麽刺激,就是此時此刻此景此情讓我有些感觸罷了,你看,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一晃都好多年過去了。”
他也笑了:“是啊,一晃就好多年了,你以前像個小野貓,現在像個小傻子,笑起來這麽傻。”
他伸出手來捏我的臉,雖然捏得有些重,但是我卻沒有躲,也沒有反抗,我還是挺享受這樣一個動作的,很親昵,感覺我們的關系也變得親密。
捏了一會,他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上下看了看才滿足的松開了我的臉,又輕輕揉了揉我的臉蛋,算是安撫。
我瞪着他,他怎麽像是在陪寵物玩一樣?是把我當成貓了還是當成狗狗了?
他忽視了我眼裏的怒意,自己開了一罐酒很是惬意的喝了一口。
“天快要亮了”他忽然輕輕的說了一聲,我看向天邊,一望無際的海邊上,是要發亮了。
“嗯啊,是要天亮了。”我輕輕的接了一句。
兩個人忽然就一起笑了,淺淺的笑了,一掃之前的陰霾。
“幹杯?”我輕輕的舉起杯來,邀請他和我幹杯。
他嘴角揚起笑來:“幹杯”
我們輕輕的碰了酒瓶,那互相緻敬傾斜着的酒瓶看起來很可愛,我臉上彌漫着笑意。
他輕輕的看着我的眼睛,很溫柔,我并沒有視線躲閃,而是直接看着他,與他對視。
以前看過一本書上說,當一對男女對視十秒,倘若有一個人喜歡對方的話都會有吻對方的沖動,我在心裏默數:123……789還沒到十,他準确無誤的吻了上來。
那唇溫熱,軟軟的,像果凍一樣,我忍不住親親的啃了一下,也許是我的這一動作刺激了他,他忽然就用力咬了一下我。
“唔……”我吃痛,往後躲去:“你幹嘛?”
他眼裏有得意:“你先咬我的,這不過是我的懲罰。”
我抿了下唇,感覺這嘴唇都腫了,我不過是輕輕的啃了一下,他有必要這樣狠狠的咬我麽。
我不滿的瞪着他,他卻忽然笑了,伸出手遮住我的眼睛說道:“閉上眼睛。”
忽然被他遮擋了視線我很是不滿,正要拿掉他擋在我眼前的手時,一道溫熱的雙唇覆了上來,很是輕柔,一點一點的用他的唇觸碰着我的唇,仿佛是珍寶,所以一點點的去印上自己的印迹。
我被他撩得心慌意亂,呼吸也急促起來,都快要喘不過氣了,于是我張開了嘴,想要汲取一點點的新鮮空氣。
但是我一張口,喬安政便尋了空将舌頭伸了進來,兩個舌頭忽然就交纏在一起了,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成語:魚水交融。
我在不自覺中就已經熱切的回應他了,他越來越用力,呼吸開始重了起來,我不得已伸手繞上了他的脖頸,而他剛才覆在我眼睛上的手也早已緊緊的抱住我的頭,不讓我有機會逃離。
我想,我已經意亂情迷了,否則我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動作。
我一邊給他的襯衣解扣子一邊輕輕的吮吸着他的耳垂:“要不要玩一點更刺激的?”
毫無疑問,我在玩火,也是在勾引他,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他伸手一把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他低低的警告我:“女人,我勸你,不要在我身上亂點火。”
我笑了笑,将唇送上去:“難道你沒發現?這火已經點着了嗎?你現在讓我怎麽辦才好?”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直接吻上去了,他悶哼了一聲,因爲我咬了一下他的舌頭,我在挑釁他,他眼眸裏迸發出危險的光芒,可是我并不害怕,反而清楚的知道他已經上鈎了。
他伸出手将位置上的零食都掃下去了,并且一把抱住我往坐墊上壓,而他也已經不滿足于隻親嘴了,他一寸一寸的往下挪,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是一個調情高手。他每往下挪一寸我就忍不住顫栗一次,雙手緊緊的抱着他,我期待他再往下一點可是這莫名的羞恥心又升了上來,他将我衣服扒掉的時候,已經伸手在搜我的胸,盡管我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發出呻吟的聲音。
“唔……不要……”他将手探了進來,已經褪下了我穿在裏面的打底褲,我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他哼了一聲:“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那一天是因爲被下了藥,那今天呢?還有什麽借口和理由?喝酒誤事嗎?我短暫的迷茫了一下,不知道我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其實理智在告訴我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可能我真的太沖動了,又也許我已經放飛了自己。
我松開了手,看進他的眼裏:“可以溫柔一點嗎?我怕疼。”
他笑了笑:“乖,又不是沒做過,之前已經做過一次了,這一次就不會那麽疼了。”
“真的?”我不相信的問他,雖然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可是他挺身進來的時候我還是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