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似乎是怕我想不開,反複跟我說道:“你現在絕對不能沖動,僅靠你手裏的那一點證據是沒有用的,他們的根基遠比你想得要厲害。”
我應允了下來,答應梅姐會去掌握更多的證據再看,可是這一天是什麽時候我沒底,我一個人想瓦解他們的内部勢力,真的太難了。
梅姐站起身來:“好了,多的我也不和你多說,我待會還有事要陪徐峰出去一趟,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但是你要知道,喬安政不在,你是沒有靠山的,很多事情你都要靠自己,不能每次都想着去依賴别人,自己強大了才是真的強大。”
她已經準備要走了,我也不能在多留,于是我就準備和她告别,誰知道她塞我一把鑰匙:“這是徐峰房間的鑰匙,待會我們一起出去,房間裏沒人,你可以把你放的東西撤出來,那些東西對他對你都沒用。”
我愣了一下,我并沒有和梅姐說過我在徐峰房間裏弄了這些東西,而林铮也隻是知道我需要用到這些東西,并替我弄到手,也并不知道我是拿來監視徐峰的,現在梅姐知道了,那隻有一個可能:梅姐和林铮交換過消息,所以他們兩對我要做什麽很了解。
他們兩個人究竟是什麽關系,我之前懷疑過,但是并沒有去深思這其中的貓膩,因爲這兩個人都是我信任的,所以我不想去調查他們,也許是巧合,我當時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可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是巧合了。
我想問梅姐,可是她已經開了門出去,隻留下我和我手裏的鑰匙,梅姐她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可是她爲什麽要幫我呢?林铮幫我我還能理解,梅姐幫我我就真的不太能理解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從認識梅姐開始,她一直都在盡可能的幫着我,一開始我以爲她是因爲對我有所好感才會這樣照顧我,可是現在,很多事情已經超過那個照顧的界限了,雖然她無數次的告訴我她會幫我拿回我應該拿的,還說會保護我,不計一切的幫我,這些話我一直都是将信将疑的,我甚至在想我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淵源,可是也并沒有。
她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像梅姐說的那樣,去把那些東西都撤了,說實話,那些東西的确沒問我提供過什麽信息,因爲徐峰大部分時間都不會待在那裏。
梅姐既然要我撤走,那肯定是有她的用意,我輕輕的開了門,走廊裏沒有任何聲音,不過這裏一般都是這樣,沒有聲音沒有人,一點都不像夜場,這一層樓,是絕對夠隐秘的,其他樓層都裝了監控器,隻有這一層樓沒有,我忽然想,這層樓或許還有着什麽秘密,否則爲什麽連監控都沒裝。
我很淡定的直接去開了徐峰房間的門,這鑰匙也不知梅姐是怎麽弄到的。
開了門,房間裏的陳設一切如舊,畢竟這地方他不常來,自然也不會有多亂,也不可能發生什麽改變。
我直奔那沙發,之前有一個監聽器被我塞進了沙發的縫隙裏。我伸手去那個位置摸,卻沒有摸到,心裏暗自叫苦:該不是被他發現了吧,可是如果他已經發現了,怎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這個監聽器被他發現了,隻能是再找一下,于是我又往下探去,一點一點的摸索,隻是沒想到那皮沙發盡然是空心的,所以那監聽器掉進去了。
我把監聽器撈出來的時候驚了一聲冷汗,倘若這監聽器已經被發現了,那徐峰肯定立馬就懷疑到我身上了,也不知我現在被暴露了沒有。
難道梅姐之前那樣和我說并不是因爲在林铮那邊得到了什麽消息,而是從徐峰那邊得來的?可是這也不可能啊,沒道理她從徐峰那裏獲得了消息卻不跟我說,所以我還是不要多想了,事情應該沒那麽複雜。
我将監聽器裝在身上出去了,本來想直接下樓可是想了想又繞回梅姐的房間了,我把那鑰匙和監聽器一起放在她的桌上,又擔心太顯眼被别人看了去。
所以最終還是把兩個東西都收進自己的包裏帶走了,還是等有空時再面對面把東西給梅姐吧。
下了電梯,迎面就遇上了秦歡,她打扮得很妖娆,應該是要上樓去陪客人。
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神有閃躲,這讓我更确定那晚上她給我的那杯酒有問題,否則絕不會露出這樣心虛的表情來。
她要上樓,但是被我攔住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談談。”
她恢複了淡定,剛才的閃躲變得盛氣淩人:“我沒什麽和你好談的,讓開,我還有事,沒時間陪你閑聊。”
說着就想走,但是我拽住了她:“你以前想走,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你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再走!”
不等她反抗我就拽着她去了走廊上的衛生間,這邊的衛生間都是獨立式的設計,隔音效果還不錯,我并不擔心再這裏談話會被其他人聽了去,就算聽去了我也不在乎了。
她一路想掙脫我,奈何她的力氣沒有我大,所以直接被我拽了進來。
這是我第一次對她動粗吧,以前打過那麽多架可不是白打的,我推了她一把,她後背狠狠地撞上了牆壁,她的表情扭曲成一團,很好,她還知道痛。
我笑了笑,把她逼進牆角:“說吧。”
我希望她能自覺一點說出她做了什麽事情,畢竟我現在還不想自己去逼着她說出來。
她也發了狠:“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麽?怎麽,還不敢相信,非要我說出來你才肯信?”
我無所謂的笑着:“你覺得呢?我隻是想看看你臉皮到底厚到了什麽程度,心又黑到什麽地步,連昔日的好姐妹你都下得了手陷害。”
她被我說得臉白一陣青一陣的卻又冷笑着說道:“昔日的好姐妹?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