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呢,我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我使勁的甩了甩頭,把這些荒誕無稽的想法都甩出去。雖然世間沒那麽多巧合,可有些巧合是的确存在的,所以我就暫且相信這是一個巧合吧。
也暫且去相信之前的都是巧合吧,一次,兩次,三次,我都可以去試着相信他。
我懷着憂愁的心思上了樓,這些我都不适合現在去思考,所以還是先把它放在一邊吧。
推開門進去,那些人喝得更開了,玩得也更開了,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這其中有一個人已經當着衆人的面把手伸進了女伴的衣服裏,這樣的事情我不是沒見過,可是今天看起來卻分外的刺眼。
雖然我已經盡量掩藏我内心的厭惡了,可是這麽一點細微的表情并沒有被張澤錯過,我往他身邊坐下,他笑着問我:“怎麽?覺得不好看?”還沒等我接話他就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覺得挺好看的啊。”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給他看,并不想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和他翻臉,這樣并不好。
所以我在盡量平靜自己,而他則是在津津有味的欣賞着,恨不得尺度更大一樣。
我微微的移開了視線,在我們面前忘乎所以的這個姑娘叫玫瑰,她在這會所待得也夠久了,作風本就豪放,有很多她都不在乎,她玩的是刺激和金錢,其他的對于她來說不重要。
她在會所的風評一向不太好,不過說難聽點都是出來賣的,怎麽賣别人也說不了什麽。
所以大多數人都是對她的豪放作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看到,她要怎麽樣那也是她的事情。
之前她沒在我面前怎麽做過,我并未見過她的現場直播,大部分我都是聽别人說的,不過今天可能是要看到傳說中的香豔場面了。
我雖然移開了看他們直播的視線,卻依然不能錯過其他人的表情,因爲這包房裏的人太多,我即使移開了看那兩人的視線也會把視線落在了别人身上。
而其他人好像都在看他們兩個人,從他們刺激又興奮的表情裏,我能猜到現在的場面已經異常火爆了。
玫瑰已經挑起了他們的荷爾蒙上漲,其實我不得不承認玫瑰的身材是很好的,她的大胸和顔值在會所算得上是上等,而且她的魅力也是一般人無法抵擋的。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她的衣領已經被扯到肩部了,而裙子也已經被掀到大腿根了,春光乍洩不過如此。
她身前的那個男人把頭埋在了她胸前,至于做什麽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那雙油膩膩的手不安分的上下遊走,兩人時不時的發出嘤咛的聲音,不隻是他們兩,周圍的人呼吸也漸漸重了起來。
我看向張澤,他眼睛裏發出危險的光芒,我忽然覺得我好像控制不了事态的發展了,我必須馬上離開才對。
我站起身來:“我去趟衛生間。”
我連包都沒提就想走,可是張澤輕飄飄的打消了我要走的念頭。
“我們待會要開始下半場了,你确定你現在就要走嗎?”
我低頭看着張澤,他臉上并無其他神情,他說的這句話對他來說再平常不過,好像隻是問我今天天氣怎麽樣一樣。可是我知道,他所說的下半場是不一樣的,我懷疑他們的下半場有貓膩很久了。
我笑了一下:“我隻是去衛生間而已,又沒說現在就走,我馬上就回來了,不會費太多時間的。”
他點頭,讓開了擋在我面前的腿,我看不透他的反應,隻是對他微笑了下就離開了。
出了門,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我心裏開始糾結了,到底是留下還是離開?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下半場有貓膩,如果我留下就能獲得證據,不管怎麽想都覺得不該這麽簡單才是。我直覺可以獲得些什麽又不确定對我是否有用。
可是如果我留下又能保證安全嗎?說實話,我心裏真的沒底,我根本不知道會面臨什麽樣的情況,在他們面前我太弱小了,根本就什麽都做不了。
想起上次的經曆,我便不寒而栗,那些人一般可能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可要是一旦做出來我想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怎麽辦?我覺得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覺得留下太危險,可又想留下,如果就這樣走了我不甘心,要知道機會難得,過了今天我不一定就有這個機會。
時間緊急,我并不能在外面耗太久,我翻出手機給梅姐和喬安政一人發了條消息,我本來是想給林铮發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還是選擇了喬安政,也許是因爲打從心底裏就認爲喬安政能幫我,我信任他,他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不靠譜,但實際上比林铮靠譜得多。
至于梅姐,就當是彙報進度吧,她給我的幫助很多,這一分鍾我當然是希望她還能給我提供什麽幫助,雖然她不在,但是給她發條消息多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看着手機,我在等回信,可是這消息才發出去一分鍾,又哪有那麽快就能收到回信。
合上手機,我理了一下頭發,洗了一下手,就轉身回包房了,不管這情況怎麽樣,我都是要去看看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管我想得到什麽,我都是要付出的,所以我接受了,接下來,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要看看他們的下半場到底是什麽。
推門進去,這一瞬間我就知道他們的下半場是什麽了,煙霧缭繞,欲,仙,欲。死的表情也不過如此罷了。
衆人的面前都擺着一盤盤的香煙,可是此香煙絕對不隻是簡單的香煙。那味道很不一樣,隻是我說不上來是什麽味道,但是我單單隻是聞了煙霧都覺得很舒服,忍不住再吸一口。
我朝張澤旁邊坐下,他翹着二郎腿,若有所思的看着玫瑰和她身下的男人,嘴邊勾起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