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從池悠雪房裏傳來一聲痛苦又尖銳的喊叫聲。
聽到動靜的姚慧蘭連忙趕到池悠雪房裏,隻見池悠雪眼神裏充滿了恐懼,那張平日裏溢滿了笑容的小臉上驚慌失措。
池悠雪看到姚慧蘭前來,立馬撲進姚慧蘭懷裏,哭道:“媽,是誰?是誰知道了這件事?”
姚慧蘭十分疑惑,什麽事?轉頭看見池悠雪的電腦裏播放的畫面,不由睜大了眼睛,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隻見電腦裏播放着的畫面裏,一男子赤着上身,身下的少女有着姣好的面容,玲珑有緻的身材,兩人正在做着少兒不宜的事情。
姚慧蘭仔細看了看,發現裏面的少女竟然是自己的女兒池悠雪!
“悠雪,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姚慧蘭想不通這是誰做的,爲什麽會這樣害她的女兒。
“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池悠雪早已經泣不成聲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啊,這件事,媽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爲你做主。”姚慧蘭隻能安撫着池悠雪。
景家。
池梓兮大清早起床,揉揉發軟的腰打着哈欠來到餐桌旁。竟然看見滿桌子的菜,不是吧,這難道是景烨薄做的?
吃驚的看着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景烨薄:“這……這是你做的?”
景烨薄睨了池梓兮一眼,冷淡的說道:“助理買的。”
池梓兮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失望,還好,還好不是他做的,不然她可沒有那麽大的福氣吃到景烨薄做的飯菜。
至于那莫名其妙的失望,已經被池梓兮自動忽略了。
本來,池梓兮還準備起床起早一點給景烨薄買早飯。隻是因爲認床池梓兮折騰了大半夜才睡着。
吃完早飯,池梓兮主動收拾了碗筷。從廚房裏出來以後,看向景烨薄:“我想去池氏工作,”
“很好,你現在也該有份工作,以後有了孩子就不用在工作。”景烨薄看着手裏的書,沒有看池梓兮一眼。
“額,孩子的事兒還早吧,我現在進池氏一是因爲我以前的工作也沒有了,二是池氏現在剛剛開始恢複,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而且我以前拿着公司的股份卻沒有做事,現在我也想出一份力。”池梓兮覺得孩子什麽的也太早了吧。
他們才結婚,就談孩子的事也太早了吧。而且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孩子能在這種情況下好好長大嗎?
“梓兮,我現在快三十了,你也不小了,現在不要孩子,你打算老了才要嗎?”景烨薄合上手裏的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池梓兮。
池梓兮隻感覺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不經感歎到,景烨薄的氣場太強大了,他就這樣靜靜地站着,目光灼灼的看着池梓兮。
他的目光,能讓人坐立不安。
池家。
姚慧蘭和已經停止哭泣的池悠雪在一起讨論着早晨的視頻事件。
最後,池悠雪想起,好像她之前爲了徹底毀了池梓兮,和趙公子商量着在包廂裏安裝了攝像頭。
“悠雪,你是說這是趙公子爲了威脅你,所以才發視頻恐吓你?”姚慧蘭問。
“我也不清楚,可除了他,我想不通是誰做的,他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麽?”池悠雪突然想到池梓兮,“對了,媽,池梓兮去哪兒了?那天她跑了以後,我這幾天忙着生氣難過都忽略她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反正你放心,那個小賤人不也是吃了那種藥嗎,她就算不被趙公子睡,說不定也被其他男人睡了,她想嫁給景烨薄,休想!”姚慧蘭這幾天也是心力憔悴,從女兒回來那天起,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也忽略了池梓兮,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别以爲她就是關心池梓兮,池梓兮害了她女兒,她巴不得池梓兮去死,又怎麽可能去關心她。
池氏集團。
池中明接到姚慧蘭的電話:“喂,老婆。”
“中明啊,梓兮不見了,前幾天悠雪陪梓兮去選婚紗,誰知道梓兮非要去什麽俱樂部吃飯,之後又要跟着那些富家公子一起玩,悠雪勸都勸不住,悠雪隻不過去了趟衛生間回去,梓兮就不見了,你說她都快要和景家長子結婚了,她還能去哪兒啊?我還以爲她直接回醫院了,可是我打電話給醫院,醫院裏說梓兮從那天回家就沒有回去過!”不得不說,姚慧蘭颠倒是非的能力還是很強滴!
要是池梓兮在場,估計得給姚慧蘭鼓掌呢,姚慧蘭有這麽牛的能力,怎麽不上天呢!
“慧蘭,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這個逆女,我看她是想毀了這個家啊。”池中明怒火攻心。
“中明,我也不想啊,可這幾天我見你爲了公司的事早出晚歸,也不敢和你說,我隻能悄悄的派人出去找,千萬不能讓景家的人知道這件事,不然公司就沒救了。”姚慧蘭說着說着聲音都哽咽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擔心的哭了一樣。
“慧蘭,别哭啊,我不是對你發火。你有沒有給梓兮打電話?”池中明的心疼的安慰姚慧蘭。
“打了,可是都關機,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打給你,中明,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姚慧蘭哭着。
挂了電話。池中明試着給池梓兮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
而這邊,池梓兮終于想起她這幾天沒有開手機,才打開手機就聽見一串急促的鈴聲響起。
“喂,爸爸……”池梓兮話還沒說話。
就被池中明打斷:“你還有臉接電話,這幾天你去哪裏鬼混了,你知不道你阿姨都快擔心死了,如果被景家知道了這件事,把婚事給退了,把資金給撤了,你就給我徹底的滾出池家吧!”池中明怒不可遏。
池梓兮努力吸吸發酸的鼻子:“爸,我現在就在景烨薄家裏。”
“你說什麽?你竟然在别人家裏?”池中明更是怒火中燒。“等等……你說,你在景烨薄家裏?”池中明白反應過來,池梓兮說她在景烨薄家。
“對,池悠雪怎麽跟你說的?”池梓兮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一定是姚慧蘭或者是池悠雪打着關心她的名義卻做着诋毀污蔑她的事。
“悠雪她說,你那天去俱樂部和那些富家公子鬼混去了……”池中明越說越沒有底氣。也許悠雪不知道池梓兮去哪裏了,隻是關心姐姐,所以才說那些話了?
可池中明也不想想,池悠雪這樣對池梓兮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隻是被姚慧蘭的甜言蜜語和池悠雪僞裝出來的乖巧善良給騙了。
“呵,爸爸,所以你聽她們說的就相信了?那池悠雪有沒有告訴你,她那天在我的飯菜裏下藥,要把我賣給别人啊!”池梓兮現在心冷的不行。她想不通事情怎麽會變得這樣,她已經很累了。
“怎麽可能,别人不了解悠雪,我還不了解嗎,她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倒是你還有可能。”池中明立馬反駁。想了想,池中明又覺得自己态度有點惡劣,“啊,梓兮,爸爸不是那種意思。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悠雪不可能做那種事的。”
“我知道了,爸,我和景烨薄已經領證了,以後我都不回家了,對了,我想去池氏上班。”池梓兮難過至極也不忘記和池中明上班的事兒。
“啊,沒問題,沒問題。公司本來就有你好的股份,你要來上班也可以,我可以給你找個職位。”電話兩頭瞬間沉默下去。
“好。謝謝爸。”池梓兮禮貌的說。
挂了電話,池中明陷入反思,這些年來,他對池梓兮是不是太惡劣了。想想當年他們一家三口是多麽幸福快樂啊。
可是池中明一想到自己年輕那會兒外出聚會别人說的閑話就立馬把對池梓兮的愧疚打消。
如果池梓兮記仇,一直記着自己對她的不好,她會不會讓景烨薄給他小鞋穿啊!
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池中明給姚慧蘭打電話:“喂,慧蘭,我已經打給梓兮問過她,她說她在景烨薄家裏。”停頓了一下,池中明又懷疑的問道:“我問你,慧蘭,悠雪是不是給梓兮下藥?”
姚慧蘭一聽池中明平緩的身音,頓感不妙,果然,池中明後來懷疑的話語更是讓姚慧蘭慌亂不已。
但姚慧蘭很快就調整過來:“梓兮沒事兒就太好了,什麽下藥?我怎麽不知道,中明,我們的女兒。你還不了解嗎,她平時裏連螞蟻都不敢踩的人,又怎麽可能給自己的親姐姐下藥啊。”姚慧蘭委屈的說着。
“我就說嘛,悠雪怎麽可能是那種人,一定是梓兮誤會了。”聽到姚慧蘭這樣說,池中明才徹底放下心。
可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種下,隻要經過時間的發酵,它就會發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