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去我家?你沒事吧,陸瑾琛,我都說了,隻是同意和你先訂婚,用不着你去我家拜訪!”甯心悠不敢置信,陸瑾琛要去她家?
陸瑾琛無奈的搖搖頭:“心悠,你傻啊,就算訂婚也得兩家商量好了,訂婚的事呢改天談,今天我隻是先去拜訪一下你父母,我還從B市帶了特産來呢!”
甯心悠沒辦法,隻能帶陸瑾琛回家:“那好,我告訴你,你到我家,你可别亂說啊,還有,你什麽時候走?”
陸瑾琛輕輕的敲了一下甯心悠的頭:“臭丫頭,我才下飛機沒多久好嗎,你就這麽盼着我走啊,我走了你别又舍不得!”
甯心悠徹底怒了:“陸瑾琛,我警告你,不要敲我的頭,還有,我也不是臭丫頭,你才臭呢!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路上!”
陸瑾琛也不甘示弱:“你還敢警告我,你可别打壞主意,把我扔在路邊,不然等我去到你家,也不好向伯父伯母交代。”
甯心悠也隻是說說而已,她哪裏有那個膽子把陸大少爺扔在路邊啊!等她有那個膽子的時候再說吧。
甯家。
陸瑾琛随着甯心悠走進家裏,甯父和甯母都震驚不已。
陸家怎麽沒說就會來拜訪?
沒想到陸瑾琛突然就來到他們家了,這是有什麽事嗎?
陸瑾琛一看到甯父甯母就禮貌的問好:“伯父,伯母,你們好!”
甯父很快回過神:“小琛,怎麽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派人去接你。”
陸瑾琛笑笑,“伯父太客氣了,我讓心悠去接的我。”
甯母也招呼着陸瑾琛:“小琛,這一路辛苦你了,快坐快坐!”
陸瑾琛把手裏東西交給甯母,坐在沙發上。
甯母看到正準備上樓的甯心悠,:“心悠,你幹嘛去?瑾琛來家裏,你也不好好招待!”
甯心悠無奈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媽,我想上去補覺,我困死了!”
陸瑾琛諒解的笑笑:“沒事的伯母,今天也是我不對,來得太早了,心悠沒睡夠也是應該的。”
甯母一聽更來氣了:“心悠,小琛大早上趕來都沒說累,你幹嘛了你累,好好招呼小琛,我和你爸有事要出去。”甯母又轉身對着陸瑾琛說:“小琛啊,别客氣,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就好。”
甯心悠想揍死陸瑾琛的心都有了,忍了忍:“好吧,那媽,你們放心的去吧,我會好好招待陸瑾琛的!”
甯父和甯母收拾好了就出門去了。家裏留着甯心悠和陸瑾琛,還有保姆。
甯心悠看着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陸瑾琛,氣不打一處來:“陸瑾琛,你還真不客氣啊,還真把這裏當你家啊!”
陸瑾琛才不管甯心悠的小性子呢:“沒辦法,伯父伯母太熱情了,我卻之不恭啊,心悠啊,你要是累了就上去睡吧,不用管我的!”
甯心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陪陸瑾琛看着電視:“我要是真的扔下你一個,自己上樓睡覺,估計等我爸媽回來會把我打死的,你以爲我真願意陪你啊!”
陸瑾琛無所謂的笑着:“真可惜,雖然你不想陪我,但你也沒有辦法啊,而且我們快要訂婚了,先培養培養感情!”
甯心悠白了一眼陸瑾琛:“訂婚就訂婚,培養什麽感情,我和你有什麽感情好培養的!”
陸瑾琛也不氣,隻是看着甯心悠:“心悠,我們雖然隻是訂婚,但也請你認真一點好吧,别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甯心悠霎時就怒了:“什麽叫提起褲子就不認人,陸瑾琛,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陸瑾琛也十分無奈:“我隻是打個比方,比方懂不懂啊,是不是傻啊,你!”
甯心悠脾氣一下子就上來,随手拿過身邊的靠枕扔陸瑾琛:“你才傻,你才傻!”
陸瑾琛邊躲避邊求饒:“好了好了,甯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不傻,是我傻!”
甯心悠這才肯罷手:“哼,看你還敢不敢說我傻,陸瑾琛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說我傻,我就要你好看!”
陸瑾琛立馬又恢複無賴樣:“啊,不用了,我已經夠好看了!謝謝你的好意了。”
甯心悠瞪了瞪陸瑾琛,沒搭理他。
下午,甯父甯母回到家,隻看到陸瑾琛一個人坐在客廳裏。
甯母就問道:“小琛,心悠呢?”
陸瑾琛起身相迎,接過甯母手裏的食材,“心悠啊,我看她太累了,就讓她上去休息了。”
甯母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小琛啊,心悠這孩子從小被我們寵慣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陸瑾琛體諒的笑笑:“伯母,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女孩子嘛,就是要寵的!而且心悠脾氣也不壞。”
甯母終于放下心來,陸瑾琛這樣說,是不是意味着會包容心悠?
甯母也笑道:“那小琛,你先坐,我去叫心悠起床。”
甯心悠睡醒了,走下樓看到陸瑾琛陪着自己的爸爸喝茶。
沒想到陸瑾琛還有這麽順眼的時候啊。
吃完晚飯,甯母讓保姆去收拾客房讓陸瑾琛留宿。陸瑾琛連忙推脫:“伯母,不用了,我訂好酒店了,明天我或許就要回去了。”
甯母不同意:“那怎麽行,外面再好哪裏有家裏好,家裏有那麽多房間,你不用擔心沒有睡的。這幾天讓因爲帶你四處看看,你可要多留幾天啊。”
甯母現在看陸瑾琛這個準女婿是越看越滿意,要不是舍不得女兒,她巴不得陸瑾琛快點和心悠快點領證結婚呢。
陸瑾琛怎麽可能第一次來就留宿甯心悠家裏,這樣傳出去對心悠的名聲多不好:“伯母,真的不用了,您太客氣!”
甯母見狀也不好再勸,轉身對着甯心悠說道:“心悠。小琛都要走了,你也不知道送送人家!”
甯心悠開車把陸瑾琛送到酒店門口,終于開口:“陸瑾琛,爲什麽不住在我家?”
陸瑾琛轉過頭看着甯心悠。黑暗裏陸瑾琛的輪廓顯得忽明忽暗,:“心悠,我們都還沒有訂婚,這樣不太合适吧?”
甯心悠覺着自己臉上一定出現了一個大寫的‘懵’!
C市。
景烨薄的盛世集團。
景烨薄叫來助理,詢問池梓兮在公司發生的事。小助理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景總,夫人在池氏公司被人設計誣陷,不過還好夫人機智,用手機錄了音,那些人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景烨薄垂下眼眸,盡數遮住眼睛裏的情緒,淡淡的開口:“哦?是誰這麽大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算計?”
小助理答道:“是池氏的張總監,這個人是池氏的老人了,曾經在夫人母親的手下做事。因不服管教,一直被公司的其他人孤立,後來投靠了夫人的繼母姚慧蘭,這些年一直在爲姚慧蘭做事,公司的其他老人也被他排擠。這次夫人在池氏受委屈,就是姚慧蘭授意的。”
景烨薄陷入沉默,池悠雪以前給梓兮下藥,自己已經警告過她了,沒想到現在姚慧蘭又讓梓兮受委屈,這母女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景烨薄的女人,他都舍不得給臉色委屈她,怎麽能讓兩個外人給欺負了!
“既然這個張總監這麽閑,就找點事情給他做吧。至于姚慧蘭,她女兒的醜事她是不是真的快就忘了,提醒一下她!”
助理領命而去,心裏卻爲姚慧蘭母女默哀,哎。這母女倆,怎麽三天兩頭的出來蹦哒啊。可累慘了他這小助理啊。
池氏集團。
池梓兮回到公司,隻覺得公司裏的人在竊竊私語,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池梓兮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過了一會兒,鄰座的同事小周探過頭來:“梓兮。聽說你是董事長的女兒啊?”
梓兮還差點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吓到:“啊,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問?”
小周看池梓兮沒有否認,頓時明白了,悄悄的和池梓兮說:“今天早上。公司裏都傳來了,張總監被降職了,和他一起的公司老員工沒有一個爲他求情的!可解恨了!”
原來這張總監在池氏集團,一直在排擠老員工,十分寵信那些阿谀奉承的員工,公司裏早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了。
沒想到池中明收到一份郵件,裏面詳細記錄了張總監和各種女人開房的記錄,先不說這份記錄是真是假,單這記錄一旦流傳出去,别說張總監職位不保,就連池氏集團的聲譽也會一落千丈。
男人嘛,誰不偷腥,彼此都心照不宣,但這種事一旦擺到明面上,就不太好看了。
池梓兮也想不通是怎麽回事,池中明也不可能找出來解釋真相,隻是簡單說了上次的事張總監處理不當,降職算做是給他的懲罰了。
其實張總監這樣的老人吧,其他的倒還好,以前和公司的老員工的職位相差甚遠,好不容易上了姚慧蘭的賊船,弄到了總監的位置,和其他老員工相差不遠了,沒想到就這一次,又把他打回原形,他的面子都丢光了!